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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讓她們來住一段時間,
按您一句話十個字九個以上涉及光明教廷的模樣,
我回頭就沒朋友了。哎呦,你還家暴!”美伽娜趴在榻子上被她奶從后方偷襲,屁股中了一招傷害,更加裝死不起來。
“好吃懶做的胖丫頭。”奶奶嘴里止不住的碎碎念,美伽娜卻笑著死活不起來,她在奶奶面前救是這一副德行,因為奶奶寵啊。
星夜鎮的居民太少了,連教廷都放棄這塊據地,沒有來布道沒有來降恩,奶奶卻那么忠誠。美伽娜覺得自己那群看見光明教廷就來火的朋友來了未必開心,她就按耐住請她們來常住的心思。
她像以往那樣外出回來,本來以為可以見到奶奶和藹的臉跟美味的一桌晚餐,可是卻沒有,災難降臨,她失去了她的奶奶。
溫馨的小屋支離破碎,到處都是爪痕,到處都是血跡,奶奶沒了,死狀凄慘。那晚的月色很好,將這個屋子的情況照映得一清二楚,她沒有辦法遺忘那一幕的記憶也無法扼制自己內心的憤怒和痛楚。
地上遺留了一件紅色的披風,作為星夜鎮的居民她又是女巫,自然知道這是誰的。整個星夜鎮也就十紋惡魔沃爾夫是狼型惡魔。
匹諾曹爺孫她無法控制自己去接近,那對爺孫相處很平淡很溫馨,像是曾經的她和奶奶。匹諾曹過的不容易,同樣被村里的孩子排斥,同樣只有一個爺爺相依為命。
她從二人的嘴里知道那位領主的信息,一位好吃羊的狼型惡魔,擁有兩件魔具——一個木頭手杖一樣的真假寶鑒,被薛貝特爺爺安在匹諾曹的臉上,讓他說任何話都讓人相信讓人親近,另外一件據說名為血腥披風。
她從匹諾曹爺倆嘴里知道得越多,就越發肯定是那頭惡魔所為。她知道她只是一個祝福屬性的小女巫,沒有殺傷力,更何況對方是一頭十紋惡魔,就是躺著不動她也殺不了它的。所以,她只能從匹諾曹身上下手。對于這個木頭娃娃,她抱著憐憫而愧疚的心態,特別是慫恿著薛貝特爺爺一點一點將他身上的木頭替換下來。
就算世界上最洶涌而水、最高溫的烈火、最凌厲的風都殺不了它,還有它最珍惜的契約者。她將匹諾曹身上的零件一件一件替換了下來。
“世界上沒有永恒的信仰,只要肯撬動,腳下的大陸都能被一舉撬開。”
她深深相信這句話,沃爾夫的信仰來自于星夜鎮的居民,她利用血腥披風與四十大盜協商,隨著夜色潛入小鎮。
她不敢殺傷人命,她只是需要這個舉動來推翻沃爾夫的信仰,信仰不在,神魔便不在。即使它多年積攢,匹諾曹的存在也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順利,順利地像她預想的那樣分毫不差,匹諾曹的整副木頭身體都被她想辦法替換下來,他喜歡帶著那件魔具,不知道節制去隨意使用,日積月累去消耗惡魔的信仰。
“我的存在剩下復仇!”她的一生短暫,分成了三個節點,第一個節點是被發現【祝福】的屬性,入學愛麗絲仙境;第二個節點是學成歸來她被父母親友嫌棄,只有奶奶接納了她;第三個節點就是復仇。
她將那些木頭削成了一根一根,做成了火柴,分發給憤怒的居民,這群人果然就來了,他們用憤怒、貪婪點燃了火炬,將火燒到了他們從前的信仰如今的憎恨身上。
“說起來我很久沒見到其他的女巫了,你哪位導師門下的?”美伽娜看著眼前金發的美人笑得一臉溫柔,畢竟對方跟她一樣是女巫。不過不同的是,她活力滿滿,自己卻垂垂老矣,不是年齡上是心靈上的。
司代娜冷著臉,她第一次見到這種拼了性命拖人下地獄的姑娘,溫柔賢淑不甚嬌弱挺好的,這妞偏偏選擇了決絕,妞啊,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你老師沒教育你別做嗎?她往她的方向一步一步靠近,“噢,我說出來你可能沒聽過,我來自東仙學院。”
“我確實沒聽過,你這么有意思,你們的學校肯定也很有意思。”看到燈盞里的火苗漸漸小了,美伽娜又遞了一份木條子,不知道這是匹諾曹的那個部位替換下來的,可能是手可能是腳,管它呢,只要能滅了那個家伙無所謂。
司代娜前進幾步就被一個隱形的東西所阻擋,看不見卻真實存在,敲一敲還能聽見當當聲,“很正常,就像我也沒聽過愛麗絲仙境這個學院,我挺想去你的學校看看,你不想回母校看看?”她只聽說愛麗絲夢游仙境這個故事。
“等下輩子得空,我就不龜縮在一個小地方,不管是哪里我都想看看。”她這輩子的人生太窄,就是一條路走到底,像司代娜這樣到處冒險的開闊人生這輩子她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