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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下面也涂嗎?”阿巴拉好難下手,雖然那地方東西不大、用料不多,但是畢竟是國王陛下,他是王后殿下的合法丈夫,她下手的話就有種侮辱的感覺。
司代娜早就背過身了,這問題問她何用,她早前在學院還沒給人下過咒,總之、可能、大概、應該是要的吧?!反正都涂便是對的。
“涂,給我涂多厚就多厚,我們這些舉措都是為了國王陛下能清醒,不需要憐惜,用力涂!”
司代娜的尷尬阿巴拉不懂,她只要奉命行事便好,所幸尷尬的也就這一個地方,她很快就將國王陛下涂成個泥人,一個于心不忍,阿巴拉還是替陛下批了個袍子掛在身上。
當全身被涂滿泥土的時候國王蘇醒了,是的,蘇醒!他渾渾噩噩仿佛之前都在夢中,所以當他醒來回憶以往立刻震怒,“司代——娜!”
國王的這三個字觸怒了她,龍有逆鱗觸之則死,她的名字可不是誰都能這么叫的!
“陛下,您再喚我一次我會讓你懂得什么叫男人不可描述的痛!”她難得這般狠戾,眼眶甚至發紅。
國王感覺自己外袍下僵硬的全身和仿佛不能感受到的親兄弟,若不是泥土掩蓋了臉必定是臉色慘白,他抖著裹著泥沙的唇,氣得呸出了不少土,但是卻不敢再叫喚對方的名字。
“陛下,介意說說前王后么?”司代娜臉色肅然得坐于高座,她審視著面前的男人,哦,已經算是一個陶俑人了,看不出身材、也看不出臉色。
國王一聽到這話,臉色大變,幸有外面一層泥土裹著才僵直一張臉,“那個欺騙了我的巫婆!該死的巫婆!巫婆都是該死的!”
“肅靜!”司代娜不想聽這些抱怨的廢話,她的眼刀直直的看了過去,讓國外仿佛下面被割了一把。
“我在打獵的時候偶遇了她,她是極美好、極溫柔的女人的……”有了回憶,他的聲音也低沉,回憶讓他的語氣第一次這般溫柔。
“婚后有一天,我在打獵時候誤闖入森林,那里有七個偉大的煉金師,他們有個預言水晶球,我的王后使得我國無承繼之人,后來她果然生的是女兒,我殺掉她也是不得已!也是迫不得已!”國王的表情幅度很大,甚至說著話臉上的泥板開始細細碎碎往下掉,他的眼睛是紅的,他在告訴司代娜也在說服自己。
一個懷孕的女人,還是自己深愛的女人,他是不得不下手,他賭不起。所以,他下手了,女人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刻便是生孩子的時候,最危險的時刻也是生孩子的時候。他抱著剛出世的女兒和死去的妻子也哭過,哭了很久。
“你真自私!”司代娜嗤笑著,她翹著二郎腿環抱著胸,這一陣擠壓將魔鏡清醒的智商壓了下去。她的諷刺將國王刺的眼眶更紅,狠狠的盯著她,“你懂什么,你不過是我請來鎮國的女巫,你算什么!”
“你休掉她不就好了,還說什么愛她愛到迫不得已殺她!”若是真要愛情與家國都有,國王不娶王后,離婚就好了。所謂的預言,掛在心間才會成真,若是刻意為之反而生效。
“你覺得我是鎮國的女巫,但是你娶我的時候可是王后的名頭。”司代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坐在蒲團上的泥糊糊國王仿佛一坨翔,“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