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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拖到不能再拖了才往宿舍回去。
“怎么天天打游戲?!鄙蚪粤送盹埢氐焦ⅲ鸵妵乐敱P腿勾背,盯著電視打拳皇。
待到一局結束,嚴謹才回頭答話,“閑么,一會兒去講題先放松放松?!?
沈江倒了兩杯溫水,遞給嚴謹,也盤腿坐下,打趣道:“這么勤快,校長給你發兩份工錢?”
看來不只是見到人才會別扭,提到明知言這個人,他的心就要亂跳兩下,跟吃了興奮劑一樣。
嚴謹頭轉回屏幕,又開了一局游戲,嘴上也岔開話題,“周末的滑雪你去嗎?”
“去啊,我們的教師福利本來也沒多少?!?
他游戲打得心不在焉,又看向沈江,“到時候咱倆住一屋吧。”
沈江應了他。
周六清晨,天色未明,老師們已經整裝待發。
嚴謹還沒有告訴師兄自己今天要去和沈江住一屋,像是覺得做了虧心事,總有一種負罪感。他上了車,看見沈江旁邊沒人,便一屁股坐下,這么一來,一會兒再說要住一個屋也就順其自然了。
“起來!”這暴躁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死對頭。
嚴謹仰著頭,不耐煩道:“你干嘛啊,怎么哪都有你?”
賀鳴將包甩上行李架,低頭瞅著嚴謹,“這話得我問你吧。”
嚴謹把著扶手,背緊貼著座椅,死活不讓,“我們教師的集體活動有你什么事兒?”
賀鳴氣哼哼地說:“我贊助的,行么?”為了讓明知言把他也捎上,他可是自掏腰包贊助了全部酒店費用,結果沈江說要和這冤家同住,血虧!
嚴謹看他那心碎樣,真的像是花了錢肉疼,說話也沒那么沖了,“那也有先來后到,你重新找個地方坐?!?
賀鳴輕抽了一巴掌他的后腦勺,“你都要跟他睡一屋了,讓給我一會兒能死么?別的地方?我在這兒還認識誰?”
嚴謹的眼神直往師兄那邊飄。
賀鳴又是一巴掌,“他能搭理我?你想我一路憋死?”
嚴謹揉著后腦勺起身讓了位,只好朝師兄那排走去。他屁股剛挨著座兒,明知言就開口了,“你要和沈江???”
做壞事兒被逮了個正著,嚴謹咧著嘴干笑,揉著腦袋的手繼續一個勁兒搓著,好像這么多搓幾下腦子就能開竅,編出來個好理由。
“打疼了?”明知言伸手去給他揉,掌心的熱度灼得頭皮發燙,熱流蕩開來,染紅了耳根。嚴謹結結巴巴地回道:“不……不疼了……”
他打了個哈欠,故作疲倦,小聲說:“我還有點兒困,再睡會兒?!闭f完就闔上眼眸裝睡。
大巴疾馳在高速公路上,跑得平穩單調,沒多久,嚴謹便真的睡著了,遁入夢境。
夢里他又看到了爸爸,雖然面龐不甚真切,卻慈祥的對自己笑,問著自己過得可還好,成家了是不是幸福。嚴謹搖搖頭,說還沒有娶親。爸爸笑說他又胡說,看孫子他都抱上了。嚴謹瞅了一眼爸爸抱在懷里的孩子,卻是一張師兄的臉。
嚴謹瞬間驚醒,一看已經到了目的地。大家提了行李,紛紛下車,向山腳下的酒店走去,坐在里面的師兄正看著他,他趕忙站起身,去前面行李架上拿了包,跟著一道下了車。
入住辦完,放了行李,嚴謹拉著沈江去滑雪。
初級雪道上已經人滿為患了,兩人抱著雪板大眼瞪小眼。沈江運動機能本來就不發達,也就是溜溜初級的水平,嚴謹沒什么滑雪經驗,運動神經再發達也上不了中級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