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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青:我的傷為什么這么重?我是女主,我的戲份呢,我的戰力呢?讀者是來看我手撕司馬氏的,不是來看我流血、抽搐、昏迷當背景板的。我申請立刻開啟醫療外掛,否則讀者跑光。
作者:本書是硬核風,為了基建美學可以違規使用盾構機,但絕對沒有金手指。青青,你就安心當戰損版美強慘吧。你不躺下來當背景板,司馬郎君哪有機會和你開啟戀愛之旅?你倆打算學歷史上那一對,一個在《魏志》一個在《晉書》咫尺天涯嗎?
司馬復:好吧,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我記得猜疑陰鷙并不是對我的評價,青青才是陰刻之君。
作者:司馬郎君,斤斤計較的人是沒有老婆的。而且,這是架空,架空!不要強行鑒定原型,你們的人設完全由我決定。
第10章 郊院暫歇
按玄明真人所指,密道的這一處出口是一個城郊小院。
厚重的積雪覆蓋了庭院,院中一棵枯樹。院落不大,有兩間正屋,一間耳房用作庖廚,另于后院辟出一角,以作方便之用。
司馬復背著韓雍進了西屋,安頓后很快出來,給魏夫人打開東屋的門。魏夫人步入東屋,將王女青輕柔安置在床上。
一如西屋,東屋這邊陳設也極為簡單。墻角搭著一個簡易木架,散放著幾冊書,封皮泛黃,是些入門的道教典籍。屋中央的炭火盆里積著一層陳灰,已許久未用。雖然粗看尚算潔凈,但司馬復目光掃過,便見桌案床沿落著一層薄灰。他心道,此地窗紙多有破損,若長久無人,當是蛛網遍結,而非這般只有薄塵。這說明偶爾有人來此,卻無心修補門戶。
魏夫人對司馬復說:“司馬郎君,別站著,去備熱水?!?
司馬復領命,快步進入耳房庖廚,接著在灶臺前束手無策。他返回東屋,魏夫人正在檢視王女青傷情,見他兩手空空便問:“熱水?”
司馬復道:“火未曾生起。”
魏夫人面露無奈與焦灼,隨即從隨身行囊中取出皮制水袋與蠟封小包,“罷了,你且轉過身去?!彼抉R復依言轉身,背對床榻,耳中傳來衣物被剪開的聲音,接著是魏夫人因徹底看清王女青腹間傷勢而發出的沉重抽氣。
“可以了。過來,麻煩舉著燈。”魏夫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司馬復轉回身,看見王女青腹部的傷處僅用布巾略作遮擋,之前倒入的藥粉已被鮮血浸透混成一團。目光所及其余傷處也觸目驚心,她從頭到腳創口深淺不一,混雜著泥土與焦黑的痕跡。他最后遲疑地看向她的右臂,那里有道皮肉外翻的極深傷口——他從資善院逃跑時在文庫干的。
“燈拿近些,對準這里。”魏夫人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
司馬復依言將燈湊近,看見魏夫人在王女青腹部的傷處周圍輕輕探查,隨后移到肋下輕輕按壓,每按一處,她的眉頭便鎖緊一分。他雖看不見布巾下的情形,但從魏夫人愈發凝重的神色便可推斷,王女青內里的傷勢遠比暴露在外的兇險。
魏夫人不再言語,開始依次處理傷口。她清潔并縫合了最危險的腹部創傷,包扎妥當后轉而處理其余地方。她擰開一個瓷瓶,濃烈的酒氣彌漫開來。她將烈酒澆在小刀上,用布巾沾著擦拭創口。王女青在昏迷中一顫,發出痛苦的悶哼。
“按住她,不要讓她亂動?!蔽悍蛉说馈?
司馬復依言,伸手按住王女青未受傷的地方。隔著單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滾燙與顫抖。他目光無法回避,看到魏夫人手持小刀,就著燈火清理她創口中的甲片碎屑,清潔擦干,用彎針將傷口邊緣對合縫起,以布巾包扎。
當最后一處傷口處理完畢,魏夫人已是滿頭大汗。她為王女青蓋好毯子,探查了她的瞳孔與脈象,神色凝重?!爸欣蓪⒔褚闺S時可能發熱。我去看看韓小郎,還請郎君守在這里?!彼抗饴湓谒抉R復的肩上,“郎君的傷,就自己處理一下?!?
說罷,魏夫人便帶著藥囊走向西屋,半途又特意折返,“我會給韓小郎診視,但只有一些丹丸或可一試,絕不敢擔保效果。郎君勿要遷怒于我及他人。”
司馬復長揖道謝。
魏夫人道:“郎君不必多禮,以后可直稱我夫人。”
司馬復再次道謝,然而話到一半,一個“夫”字含在口中,面色隨之僵硬。
魏夫人道:“罷了,稱我法師便是。”
司馬復如蒙大赦:“法師有所不知,我父鰥夫多年,每每思念我母,便是喚這二字哭泣不止。”
魏夫人道:“無妨。只是不知,郎君家中竟也有癡情之人。”
司馬復道:“法師說笑了?!?
待魏夫人看過韓雍回來,見司馬復不僅并未處理自己的傷勢,且已在王女青床頭趴著睡著了,門閥世家的雍容氣度絲毫無存。魏夫人搖頭嘆息,心道:“這廝是真累了。倘若師兄在此,如何能與他一樣睡著,必定是心都要碎了?!?
魏夫人叫醒司馬復,為他包扎好。司馬復道謝連連。魏夫人繼而指向耳房,說需生火為中郎將與韓小郎熬藥,兼備些湯水。司馬復領了這活計。
他自認聰慧,于萬事皆可觸類旁通,生火炊食想來不過是掌握風、火、水、木的道理,如何會難。方才只是時間太過倉促,一次不成,二次必成。
他在庖廚,先是仔細觀察了灶膛與煙道的結構,推演氣流走向,隨后將柴薪按大小長短分門別類,以他認為最利于通氣的陣列擺好,再次引燃火絨,投了進去,自認萬無一失。不料此次,一股氣流從門縫倒灌,濃煙從灶膛猛地撲出,直沖他面門,嗆得他劇烈咳嗽,臉上黑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