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毛略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副指揮躲在后面,指派傷亡人員堵上漏洞,勉強保持住隊形,同時拉長防線,阻止對面的腳步。
白隊眾生緊緊壓抑住自己想馬上撤逃的沖動,遵從上頭的指令,硬著頭皮開始反擊。
他們的理智其實清楚,這種時候如果他們自亂陣腳,改變陣形,情況只會更糟。有序的反抗,雖然依舊避免不了損失,但卻能一起消耗對面的戰(zhàn)力。
自己的后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只是以前,沒有人會保護他們的后背,也沒有人需要他們去保護。所以見勢不對,第一個念頭是跑。
現(xiàn)在,他們必須要攔住這些人,等待連勝的進一步動作。
山下外方視頻里,魯明遠將頻道調整到了白隊的公頻,然后對照著里面混亂的信息,也開始建立模型。
他手指飛動,眉毛輕蹙。顯然信息變動太多,有些吃力。
一教官小聲道:“……這啥……”
眾教官:“嗯……”
跟電音一樣交雜在一起,他們根本聽不清楚。只知道所有人都在喊,有用無用的數(shù)據(jù)互相干擾,前半句和后半句是不是同一個人說的都不知道,還需要副指揮進行二次判斷。
“三隊、六隊目前在九區(qū)東上方位,準備前往十區(qū)中部。”
“十一隊已經(jīng)脫離十隊組合,在十二區(qū)中部方位成功與五隊匯合,正準備就近前往十區(qū)中部匯合。”
“人手不足二十一、二十三一起補上,二十二隊落單正在前往十六區(qū)中部進行匯合。”
“……”
“請求指令!二十一隊遭遇強襲正在撤退,隊伍開始出現(xiàn)變形,隊長有危險需要接替!”
“一隊依舊保持原地待命,目前安全。”
“……”
教官們對著地圖,能很直觀且清楚的看見他們的移動,但連勝跟周師銳可是在隊伍后方,他們什么也沒有。
那些對數(shù)字不夠敏感的教官,閉上眼睛試著從不到兩秒,腦袋炸了。什么理清情報,一句指令都沒記住。
這一定是來自異次元的腦電波。
然而,就是有人收到了那股腦電波。
他們親眼見證了魯明遠的箭頭出現(xiàn)在地圖上,同時還有各種隊伍標識和薄弱點范圍劃分。得賴于定位系統(tǒng),他的工作量比周師銳輕多了,所以可以做做進一步的戰(zhàn)術分析。
教官喉結滾動,遲疑問道:“你們……你們平時打仗都是這么亂的嗎?”
遠征軍面對的工作都這么喪病的嗎?還好他們是戰(zhàn)斗兵種,別說在指揮部工作了,這情況呆一天都覺得要減壽。
季班也遲疑道:“我以前也是這么打報告的嗎?”
那指揮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是只有一個副指揮的,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有用。”魯明遠說,“正常情況下不會有那么多人同時打報告。在遠征軍里,一般能擔任隊長的,都有自己的判斷能力。這種小事,他們會根據(jù)指揮的總體方針和策略,自己開展活動。如果出現(xiàn)錯誤,指揮再進行指點糾正。”
教官們懂了。
了解山林地圖的隊友不夠有魄力,符合隊長能力的人其實不多。另外在對抗紅隊上,多數(shù)人心理上就處于弱勢。
他們昨天學了大半夜,已經(jīng)是極限了,短時間內無法接收更多的信息。
沒有任何訓練也沒有任何經(jīng)驗,自主判斷對他們來說是項過于沉重的要求,會給他們施加過大的壓力,導致出現(xiàn)紕漏。所以連勝選擇手把手地帶他們,還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幫他們冷靜下來,穩(wěn)定隊伍。
白隊眾生面對攻擊,激動地報了一遍,才意識到剛才太過混亂,兩位指揮一句話都沒出口,可能連聽都沒聽清楚。
后面需要匯報的同志下意識頓了一下,不知道后方數(shù)據(jù)記錄的怎么樣。
一隊長問:“大將軍,我們是不是說得太快了?”
連勝中氣十足地喊道:“都大聲點,再繼續(xù)!九隊,你們在干什么?說話的時候不要給我來停頓了,不帶標點地流暢地念出來!結巴呢?”
“二十二隊繼續(xù)回去支援二十一隊!十九隊、二十四隊跟過去支援。”
“一隊保持不動等待消息。”
“各隊仔細確認敵軍數(shù)量,現(xiàn)在繼續(xù)進行匯報!”
連勝及時而準確應對,讓眾生震撼之余,又獲得了極大的安心感。
這就是遠征軍的戰(zhàn)神啊——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變態(tài)啊——!
周師銳的筆在紙上飛畫。
對于進展順利的,中途進行匯報確認的隊伍,他直接略過了部分過程,連向終點。
此時地圖上各種顏色的箭頭交替,互相覆蓋,中間一塊幾乎看不清楚,更不要說上面的數(shù)字統(tǒng)計了。
可周師銳知道連勝看得懂。
對于他來說,畫圖最重要的是過程,連勝看著他一筆一筆畫下來,那么肯定清楚他的思路。動筆只是為了讓他的大腦更清晰而已。
目前的場上局勢還是較為明朗的。
紅隊先鋪開戰(zhàn)線,用少數(shù)士兵全線推進,試探白隊兵力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