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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學長們,讓讓新生學弟唄。”說話的人從高處走出來,晃了晃手里的狙擊槍道:“不介意吧?我很早就在這邊埋伏了。”
原本就是一項競爭活動,兩人當然不能說什么,只是不痛快的心情越發加重,點了點頭表示招呼。
學弟走過去拎了自己的獵物,又問道:“你們怎么都用的手槍?”
兩人抬了下手,展示自己手腕上的沙袋。狙擊槍或步槍太過沉重,進行直立或追擊的時候,已經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
他們簡要說了下自己團隊的規則和懲罰,然后聳肩嘆了口氣。
學弟驚道:“我去你們還有這規則啊?有點變態啊。”
幾人愣了一下,說道:“你們沒有嗎?”
“沒有啊。我們教官沒聲明。實戰演習的規則,本來就是會給部分學生足夠的發展空間不是嗎?就算團隊很重要,但也沒必要把兩個不合拍的人強行捆綁在一起吧?這不是矯枉過正嗎?”那學生說,“看來不是每一個當兵的人都適合做教官啊。”
男生說:“這不廢話嗎?如果每個學霸就能做好老師的話,還需要念什么師范,評什么師資啊。”
“你們教官是那個女的吧?我去可兇了。”學弟心有余悸地打了個寒顫,“看起來就殺氣騰騰,而且脾氣很惡劣啊。”
話題聊開了,三人談到某點共識。
男生問:“那你們教官呢?哪位?”
“我發現這次的教官都有點不正常,不喜歡露臉。但我們教官超酷的了。尤其是跟你們教官比起來,太正常了。”學弟說,“我們教官之前是跟我們陪跑的。有人減速或落隊,他就直接在后面追著他們的屁股踹。誰不想跑,說用繩子綁了讓其他學生拖著跑。”
兩人:“……”
正常個毛啊,抖m了啊這群人。
學弟揮了下手說:“唉,不是。也沒真的那么干。就是說一不二的那種氣勢很棒了。”
男生嘆道:“我們教官也是說一就一,但她的一我們承受不住。”
兩人齊齊嘆了口氣,學弟同情地望著他們。
他同伴忽然想起來,鄭重其事地提醒道:“臥靠我可告訴你,我們教官最變態的地方在于隨時隨地加規則,或者故意憋著不說。我建議你和你教官問問清楚,也許他們都是一個坑爹的套路。”
學弟遲疑道:“……不是吧?”
這時趙卓犖提著空籃子從前面走過。因為戴著頭盔三人也認不清他的臉,只知道是個男性。
現在同性別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看見男教官他們就能感受到無比的安心。
“教官!問你個事。”學弟揮了下手問,“我們的隊有關于可保留獵物數量,和隊員個人狩獵數最低數相關的規則嗎?”
趙卓犖停下來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說道:“如果你們愿意的話,也可以加上去。”
學弟搖頭:“不用不用,我就隨便問問。”
趙卓犖往前走了兩步,又返回來說:“我覺得這規則還不錯。既然是團隊狩獵任務,更重要的還是團隊協作能力。那就加上去好了。”
他說著對通訊器說了兩句,隨后山上大廣播播報,臨時增加一條規則。
“……”三人,“……”
兩位男生準備偷偷開溜,學弟僵硬地扭過頭,然后追著他們兩個就打。
冤孽!
不過就是槍了他們一個目標,看看這兩個人都做了什么!
廣播響起的時候,漫山遍野響起了罵娘聲。
大三單兵系的同志們表示老懷安慰,受到了治愈。
于洋跟丁學羲已經打到了五只目標。
強強聯合,他們互相搭配,交替追擊,用了一半的子彈進行適應之后,大致習慣了目前的持槍方式。
只是手臂有些酸痛,行動起來很不舒服。
“這里!”丁學羲一聲輕呼,吸引了于洋的注意。兩人再次聚焦到前方草叢的一只兔子上。
下蹲架槍,正準備射擊。扣動扳機的一瞬,一道子彈先行從他側面射出,卻是打在兔子的后方,將那動物嚇得渾身一顫,瘋狂逃竄。
于洋遲疑片刻,沒有來得及開槍,那兔子趁機脫離了他的目標范圍。
于洋朝右看去,發現一名教官抱槍朝他敬禮。
照理來說,教官是不是來跟爭搶獵物的,那么說明,這人只是純粹過來搗蛋。
丁學羲和他點了下頭,兩人二話不說轉移陣地。
方見塵又提槍跟上。
于洋轉過身問:“教官,你跟著我們做什么?”
“增加一下你們這些人的狩獵難度,防止行業壟斷。”方見塵指了指他們拖在后面的一連串動物,說道:“給其他學生留條活路吧。”
于洋說:“我們憑本事打的獵物。”
方見塵問:“你們隊伍的其他人呢?”
于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