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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乘月注意到她耳根微紅。
她已經約莫了解到,沈弋的耳朵比嘴巴要誠實的多,于是伸手去夠:“讓我看看。”
沈弋擋了一下:“還沒畫好。”
“沒畫好也可以看。”宋乘月假裝強硬,實則細細打量著沈弋窘迫的情態,忽然想起姜添采昨天在排練完提到的情侶升溫小游戲,忽然有了主意。
“那這樣把,我們玩個游戲,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如果你贏了,我就不看。”
沈弋想了想,謹慎地追問:“玩什么?”
“我有你沒有。”宋乘月定了規則,“我們輪流說一件自己做過,但覺得對方大概率沒做過的事。如果對方確實沒做過,自己就贏,對方輸,接受真心話或大冒險懲罰。如果對方做過,則反之。”
宋乘月先說:“我小學時在校慶上獨奏過小提琴。”
沈弋搖頭:“沒有。你贏。”
她選真心話。
宋乘月湊近:“姐姐第一次心動是幾歲?”
沈弋臉上發熱:“……大學。”
沈弋說:“我成功養活過一株難養的山茶花,開了三年。”
宋乘月垮下臉:“這個我真沒有。”
她選真心話。
沈弋問:“最近一次哭是因為什么?”
宋乘月頓了頓:“……上次你發燒,嚇的。”
宋乘月重整旗鼓:“我連續三天熬夜寫歌,最后趴在譜子上睡著了。”
沈弋搖頭。宋乘月贏,選大冒險。沈弋讓她模仿桑桑叫聲。宋乘月捏著鼻子“咪嗷”一聲,兩人都笑起來。
沈弋接著說:“我會做榫卯結構,自己拼過小書架。”
宋乘月瞪大眼,認輸了,游戲精神十足的完成了懲罰。
準備繼續游戲時,宋乘月手機亮了一下。她漫不經心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文字,只一張照片。
宋乘月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這張照片后淡了些許,她沒說話,按熄了屏幕。
輪到宋乘月了。她抬起眼,看著沈弋:“我母胎單身,從沒正式談過戀愛。”
沈弋愣住。
“……我沒有。”沈弋聲音低下去,這次是她輸。
沈弋別開眼,選大冒險。
“給我看看那幅畫。”
沈弋發現宋乘月忽然變得固執起來,她看向宋乘月的眼神多了一些不安,她踟躕不言,不停地搓弄著手指,余光看向了旁邊的懲罰道具。
那是一些東拼西湊的酒,從威士忌到小甜酒應有盡有,宋乘月從自家冰箱里拿過來,特意用作懲罰的。
只不過氣氛一直相當融洽,沈弋一度以為這些小甜酒今晚不會派上用場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宋乘月,眼神里滿是探究:“我罰酒。”
說完,她正要動手,宋乘月卻搶先一步,取來一瓶白葡萄酒,手法嫻熟地打開木塞,倒了少許在杯中。
沈弋要伸手去拿,正迎上了宋乘月遞杯過來的手。她雖然勉強在笑,可沈弋看得出來,那笑容有些冷淡。
兩人都沒說話,沈弋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酸澀,沈弋忍不住齜牙咧嘴。
游戲繼續。
輪到沈弋,她試圖緩和:“我拿過市級插花比賽一等獎。”
宋乘月自然沒有,她輸了,選擇大冒險。沈弋給她溫和的選擇:唱一句新歌。可宋乘月沒領情。
“我罰酒。”
沈弋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她遲緩地點了點頭:“啊,好。”
她看著宋乘月打開了一瓶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沒給沈弋留任何阻攔的間隙,便全部灌入腹中。
沈弋看著她喝完后凝成一團的眉心,心中更加忐忑。
到底發生什么了?
又輪到宋乘月。她看著沈弋:“我接過吻。” 她說得很快,簡直像是在賭氣。
沈弋再也擠不出笑容了,她深呼吸,一雙手抓住沙發表面暗暗用力:“……我有。”
她選大冒險。
“懲罰是,”宋乘月盯著她,“讓我看你剛才藏的畫。”
沈弋臉色白了白,臉上掠過難堪和猶豫。客廳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