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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講罷將女孩叫了出來,周璐一看到女孩萎縮的右眼,確信老板說的是真的。
“別人還能裝個義眼,她裝不了,”老板拉著女孩的手對周璐道,“周老板,你……”
“我也是第一次做老板,對做生意和周邊情況還不清楚,是需要一個人幫我,”周璐笑著說,“放心吧,不開也不扣工資,我再給你加兩百,你安心做著。”
聽到這話,老板放了心,那個名叫趙沁的小姑娘對周璐靦腆一笑,輕聲叫了聲姐。
周璐成了老板,但上任第一天她發現自己一竅不通。
洗狗她怕狗咬自己,洗貓她怕貓抓自己。外驅藥水滴在了毛上,內驅她不知道怎么哄狗吃下。
要不是趙沁,周璐覺得自己當天就得關門大吉。
周悅然聽說姐姐不順利,當天晚上點了外賣來看她們,順便教周璐怎么給狗、貓做內外驅蟲。
吃飯的時候,周悅然看清了趙沁萎縮的眼眶,她大剌剌地問趙沁為什么沒有治療,至少弄得好看些。
話沒說完,被周璐踢了一腳。
趙沁倒沒覺得有什么,她放下筷子,告訴周悅然自己的眼睛是小時候意外導致的:“家里窮,沒舍得給我治,后來我長大賺了點錢去醫院,醫生說如果受傷那會兒就上醫院治療,指不定能恢復。”
此話一出,大家都安靜了。
周璐瞪著周悅然:“你話怎么這么多,吃你的!”
周悅然低下頭,急忙刨了幾口飯進嘴。
第二天下午,周悅然送來三副眼鏡,每一副的右眼都有個眼罩,可以擋住趙沁受傷的眼睛。
“我覺得就算來不及治療,也可以整一下容,”周悅然真誠道,“如果你不介意,等休息日我陪你去醫院問問吧,現在醫療這么發達,一定能解決的。”
趙沁點點頭,對周悅然道了謝。
周璐用半個月的時間能夠獨當一面了,雖然對寵物美容還是一竅不通,至少洗澡、驅蟲什么的不需要趙沁幫忙,可以獨立完成了。一個月后,周璐算了算營業額,發現非常可觀,同時又為上一任老板可惜,覺得她因為一個丈夫孩子放棄自己的事業實在不應該。
可惜歸可惜,周璐還是高興自己撿漏的,當月聚餐時,她喝的有點多,趴在周悅然身上發誓絕對不會結婚,不能讓任何人阻止她賺錢的步伐。
周璐成為老板的第二個月,決定再招一個美容師。她抄了別的寵物店發布在網上的招聘啟事,兩天應聘了五個人,最后留下個手藝中規中矩的:手藝太差的她看不上,太好的請不起。
往后的半年,周璐的工作重心都在寵物店里,店里的生意有時好有時差,好的時候周璐多賺一點,差的時候她就不算自己的人工。
這期間周璐也去考了一個c級證書,本想繼續往上考,但培訓費太貴,她覺得有個c級證書夠糊弄人了,便不打算考了。
店開了一年半,周璐已經有了不少心得,她發現最賺錢的時候在春節前,因為每家寵物店都會在這段時間漲價,為了趕在漲價前把狗洗干凈過年,主人們扎堆來。那幾天,周璐和兩個美容師從早上八點忙到晚上十一點,回到家腰差點直不起來。
不得已之下,周璐只能把周悅然和陳念叫過來幫忙。除夕的前一天,聚餐回到家,周璐算了一下這大半個月賺的錢,發現可以買一個實心的金手鐲獎勵自己。
不過周璐沒買,當初轉讓的錢不少,她沒找周悅然幫忙,全是自己出的,到今年下半年才真的開始賺錢。而金鐲子以后有的是,現階段最要緊的是給姥姥換塊好一點的墓地,所以年一過,周璐就開始準備了。
得知周璐買了雙墓,周悅然很是不解,問她是不是給姥爺買的。
周璐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她:“他還沒死呢。”
“那你給誰買的?”
“我花的錢當然是我。”
“你不也沒死嗎?”
“那你別管,我未雨綢繆。”
周悅然哼了一聲,不理她了。
年后,店里閑了一段時間,周璐看實在沒事,便由著兩個人玩手機,自己則靠在沙發上,刷起尋狗啟示。
這么久以來,周璐的工作重心在店里,偶爾不忙的時候也會帶著發財出門尋尋狗。
不過因為時間不多,這么久也就找了五只,成功尋到三只,還有兩只不是沒找到,只是一只被吃,連骨頭都沒了;一只死了,過紅綠燈的時候被車碾壓。
巧合的是這五只狗都是因為沒有拴繩才走失的,其中一只找到的還咬傷了路人,好在路人家里養狗沒計較,主人賠了疫苗錢就完事了,但周璐忍不了,她認為狗咬人完全是主人不靠譜,所以提醒主人一定要小心。
當時她說話的語氣不太好,主人感覺自己花錢找狗反而被訓很不爽,于是在點評網上給了個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