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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煜雖然年輕,但醫術卻是一等一的。
聽了他的話,舒雅看著他,年輕溫和的青年穿著白大褂,沖著他們微笑,金色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為他一層金光,溫雅而清雋,正是上了年紀的父母喜歡的類型。
舒雅在心里感慨,怎么自家女兒喜歡的不是嚴醫生這樣的呢?
她又在心里怒罵,韓林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讓安安那么傷心。不過到底是教養所限,說不出更難聽的話。
唉,她在心底又嘆了口氣,顧云起似有所感,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又仔細打量了嚴煜兩眼,最后對他頷首道別,出去了。
全程嚴煜只含笑而立,任他打量。安安,你來了。
走廊里,顧云起正在低聲安慰舒雅,“你不要擔心,韓林敢那樣對安安,我不會放過他的。”
舒雅雙眼含淚,“我只是擔心安安會難過。”她性情軟和,被寵的太過,她是獨女,少女時期家人對她有求必應。后來結婚,和丈夫又是青梅竹馬,丈夫對她也是千嬌萬寵。即使現在女兒都那么大了,她還是保留著少女的純真。
顧云起什么也沒說,只是又抱了抱她,自己女兒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說實話,失憶了對她未嘗不是件好事。
他們推門進來時,顧長安正盯著手中的病歷冊發呆,
患者那一欄寫著清秀飄逸的三個大字,
顧長安。
看得出來寫這字的人有一定的書法功底。
她目光下移,病因那一欄兩個字格外醒目,
割腕。
割腕?
她秀麗的眉頭皺起,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她不是會割腕自殺的人。
割腕一般都是為情,情?她應該沒有喜歡的人才對。
“安安,”舒雅看著病床上的女兒,寬大的病號服穿在身上顯得女孩格外瘦弱,失血過多使得她的面色更加蒼白。小小的一團縮在那里,贏弱不堪。
她唇色極淡,看見她進來,張了張嘴,喊了聲“媽媽――”許久沒有說話,她聲音極低且干澀。
“安安――”這一聲讓舒雅幾乎落淚,有誰知道她有多害怕?她的女兒還這樣年輕,“安安你想起來了?”
“沒有,”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顫,遮住她眼底翻涌的情緒,不管看到他們時心情多么動蕩,她始終覺得這不是她的親人父母。
她的父母是什么樣的呢?
她的腦海里出現一個宮裝婦人,華麗的鳳袍襯的她高貴優雅,她美麗而又端莊,看著顧長安的眼神說不出的溫和。
還有一個男子,他一身龍袍,威儀迫人,不經意的一瞥間,壓迫感十足。
這才是她的父母。
“爸爸,媽媽,”那個稱呼一旦喊出口就沒有那么艱難了,“我……我是為什么割腕?”
“安……安安,”舒雅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
顧云起上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開口道,“你真的想知道?”
“對。”她與他對視,她自然看得出眼前這個是她父親的男人眼底對她的打量和疑惑。不過她現在就是他的女兒,自然是不怕的。
“好。”
……
安靜的病房里只剩下顧長安一人,她捏了捏額角,只想嘆氣。
真是一個狗血的故事啊!
對,狗血。雖然她也不知道狗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