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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灼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家哥哥的心情,扼腕悲嘆自己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人竟是這般討打。看來果然是話本子里見真知,戀愛中的少女總是盲目的。顏灼作西子捧心狀,頗有幾分傷春悲秋之感。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誰叫本公主如此大度呢,自己寵出來的人還能怎么辦,接著寵唄!于是又生出了一股大方豪邁的氣勢。
旁邊的穆皎摸著下巴欣賞著顏灼的變臉表演,不過饒是聰慧如他也是萬沒有想到,頃刻之間顏灼的心情居然能比說書先生的表演還要跌宕起伏,不然定是會應(yīng)景地感嘆一句:“呵,女人。”
待顏灼的思路終于從跑偏的八百里之外再轉(zhuǎn)頭拐回來時,一抬頭瞧見的就是穆皎饒有興味的表情。她又裝模作樣地臉紅嬌羞了一番,然后伸出兩根白嫩嫩的手指,裝作迷你小人的兩條腿,啪塔啪嗒地懸空著跑向穆皎,勾住了他的袖子。
穆皎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也彎了彎眸,學作她的樣子一把牽住了那只小手,再輕輕的捏一捏掌心的軟肉,嗯,手感不錯。
兩個人就這么黏糊糊甜蜜蜜地牽著手,在街上閑逛了起來。
“誒誒誒,老王,有新的瓜吃了!你聽說沒有,皇上居然給那個京城小霸王賜婚了!”
“知道知道,這事兒早傳開了,聽說許配的對象還是一位從不出山淡泊名利的高雅隱士呢。”
正在首飾鋪子挑挑揀揀的顏灼聽到有人在悄咪咪吃自己的瓜,頭頂?shù)奶炀€頓時滴滴滴地豎了起來,也不管自己就是那八卦中心的主人公,就這么津津有味地聽了起來。正好今天就她和穆皎兩個人出門,也沒帶下人,其他路人便沒太注意到他倆。
“要我說這位隱士也是倒霉,就這么被抓了壯丁。要知道當年陛下想給小魔王賜婚的時候,京城適齡的官家公子們一片鬼哭狼嚎,不是閉門不出,就是紛紛開始找對象,那些苦于管教兒子不要成天招貓逗狗的老爺夫人們嘴都快笑得合不攏了。”
“說不定把人逼急了,人家來個抗旨逃婚呢?”
“嘿嘿,那就有意思了,到時候我可要去湊湊熱鬧。”
顏灼聽到這就有點不太爽了,就算是自己吃的瓜,也要呸呸呸地吐掉。你詆毀我可以,詆毀我家美人兒算什么事。不過臉頰剛河鲀似的鼓起來,就被穆皎一根手指給戳漏氣了。
“阿灼勿惱,能娶到這么一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如花似玉粉雕玉琢的夫人,是在下三生修來的福氣,高興還來不及呢,又如何會逃婚呢。”
穆皎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到讓顏灼想起一樁事來。于是她把穆皎拉到一條無人的小巷子里,再學著太學里最為古板嚴肅的老夫子的樣子,背著手繞著穆皎轉(zhuǎn)了幾圈,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空氣胡須問道:“老夫問你,你必須據(jù)實回答,不然就打你手心。”
“咳,謹遵夫子教誨,學生定當如實以答。”
“隱士閣下到底還有幾個身份?”顏灼圓溜溜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直直地盯著他。
“稟夫子,學生只有三個身份,現(xiàn)在您都已經(jīng)知道了。”
“那你一會兒幫父皇,一會兒幫顏老大,一會兒又幫我和三哥的,腦袋瓜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呢,女人都沒你善變!”顏灼不開心,顏灼覺得自己有小脾氣了。
哪知穆皎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副羞澀的神情,“年少輕狂時確實曾想過指點江山,不過因為不喜官場那一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