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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隨著呼吸帶著節奏地起伏。
她靜靜發著呆,然后她驚訝地發現,原來宇智波斑睡覺是會打鼻鼾的!聲音不算大,帶著他本人特有的低沉的聲調,果然臉好的人,連打鼾的聲音都差不到那里去。
這可是個驚人的情報??!估計沒有幾個人知道,說出去會不會毀壞族長的形象?能不能趁機將他拉下臺?
……當然不能了!她又不傻。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吃得開心玩得開心,現在這種情況,她還是十分不習慣身側有人,總有種渾身上下都很別扭的感覺。小心翼翼地挪開禁錮在腰上的手臂,她撐起酸.軟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周圍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剛脫離溫暖被窩的身體,她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應該是昨夜的生活太過放肆導致的。
她略一低頭垂眼看向身邊的人。
他的雙.唇削薄,下顎棱角線條分明,不怒自威,平時看上去兇悍無比冷漠倨傲、實在是叫人難以親近的臉,現在安靜如同孩童般變得十分純良,毫無威脅。
宇智波的眼睛都特別漂亮,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特點,似乎天生自帶眼線,看上去眼眶深邃十分秀氣,再配上鮮紅色的寫輪眼,簡直不要太好看!宇智波斑亦如是。
阿涂不得不承認,宇智波斑最好看的是他的眼睛,平日里他的黑眸的時候像是壓抑著危險的暗潮,幽深不見底,而轉換成鮮紅的寫輪眼又是別種肆意狂妄的風格,被他盯上的獵物最后都不可逃脫。但此時,濃密纖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陰影,斂去駭人的眼眸,暫且柔化了他一身肅殺的氣息。黑長炸的頭發此時收斂了平日里的狂氣,十分乖巧柔順地搭在白色的被褥上。
看著看著,忽然有種錯覺,如果她能在此時點上一根煙,自己就會變成.女票.了斑小姐的涂老板吧。
地板很涼,角落里的燭火早已熄滅,一室寂靜,只有她沙沙的腳步聲。她穿的衣服在昨晚被拿來擦過腳,染了這么多天的血估計也洗不掉,臟得很,就沒打算留下,準備拿去丟了,去柜子里找到新的一件衣服隨意披上。
剛路過主屋里的一張矮幾,卻又有些不可置信猛地剎住腳,她扭頭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地望向桌面上的東西,那根晃眼的簪子馬上撞入她的眼里。
與簡陋的屋子氣氛格格不入的華貴簪子,靜靜地躺在桌上發出亮眼的光。她眼里止不住地詫異,伸手拿起,整個腦子處于當機的狀態,她屋子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貴重的東西?
難道是攻略了什么主線任務得到的獎勵嗎?
金燦燦的簪子十分墜手,鏤空的花紋精致地雕繪其中,一看一摸就可以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她就喜歡這種看上去很名貴的東西,雖然她活了很久,但不代表隨著時間沖淡,她就不虛榮,像人類之間所說的,活得越長功名利祿看得越淡。相反,隨著自己越活越久,就更能明白這種經久不衰的名貴物品的價值,以及生命之長而自己始終碌碌無為的懊惱。
以前在涂山的屋子里,擺滿了她四處搜刮而來的名貴寶貝,現在來到忍者的世界,也不知道她那些寶貝是不是已經蒙塵了,或者是不是早就被人偷光光了。如今自己一窮二白,之前的東西都與她無關,所有事都要重頭再來,交了當日的房租,剩下的錢只夠自己的能在外頭打個小灶,一點閑錢都沒留。不過……跟好吃的肉一比,她還是選擇站在肉這邊。
撫摸著做工精細純金打造成的簪子,她便迫不及待地跑回內室,在鏡子前在腦袋上比劃了幾下,怎么配怎么好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還臭美地覺得這個簪子真幸運,能遇上對的人,比如說她,若是旁的人帶上說不定還有種不協調的滑稽感。
只是可惜自己已經剪了頭發,不然盤起來,絕對可以充當大名的公主去騙錢!她有些略微遺憾地收起簪子,放入掌心磨蹭著。掂量了會,稱霸世界需要資金,這只簪子說不定這個可以賣很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