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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紅玉用毒龍鉆和鉆陰的手法成功挑逗兩名性無能的男人,接著她又在花滿樓中見到另一位故人,并和她一同接受最后一項調教內容——骯臟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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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娘本以為這次調教足以讓紅玉敗下陣來,從而淪為花滿樓最下賤的招牌女,畢竟這次找來對付紅玉的是兩個根本對女人沒興趣的無性人——瑾娘自己也是個淫蕩的女人,清楚就算找來的都是身強力壯的大漢,在紅玉這種淫姬面前,無論多少都不夠她們玩的,只有性冷淡才是癡女們最難纏的對手。
瑾娘盤算著單憑展出紅玉這塊肉招牌的收入,準備再將花滿樓的面積擴大一倍,心想著要不要到大明寺對面開一間分店:“紅玉那個騷貨的蜜穴那幺濕,禿驢們肯定喜歡排著隊把光頭塞進去開光,再在那一對美乳上撞得響上幾響。”
瑾娘滿心歡喜的推開門走進調教室,眼前的情景就像迎面潑了一盆冰水,把她滿心的喜悅都沖的煙消云散,一抹得意的冷笑凝固在她的臉上——酒糟鼻老頭挺著高聳的肉棒癱在墻邊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屁股下沾滿了紅玉晶亮的津液,那根三十年沒有反應的肉棒上滿是黏稠的精液,硬邦邦的似乎再也不會癱軟下去。而那個總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侏儒更是丟人現眼,仰面蜷縮在地上一大灘液體里,瞪大眼睛露出滿臉的癡傻表情,全身濕淋淋的,就像剛生下來沾滿羊水的巨型胎兒一般——除了那根仰天直立的肉棒還興奮的一下一下跳動著,顯示著他是一個有著旺盛性能力的成年男人。
而紅玉正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看著瑾娘,眼里挑釁似的媚態讓瑾娘一時有掐死她的沖動,攤開的雙手各捧著一灘散發出腥臭味道的精液,只是右手那灘比較濃稠——瑾娘用鼻子聞都能聞出來那是侏儒射出來的,處男的精液總是比老頭的精液有活力,味道也更刺激。
“沒想到……這樣的調教都能被你通過……”
瑾娘失魂落魄的呆立半天,才低下頭黯然說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你這騷貨的技巧了……”
“說真的,這次能夠通過調教真是偶然……”
紅玉嫣然一笑,將捧在手心里的精液送到嘴邊,伸出舌尖舔舐得干干凈凈,這才看著兩個被她折磨的半死的男人笑道:“不過這兩位倒是很意思的人,要不是他們,紅玉這次肯定難免落在你手里了……”
“什幺有意思……這兩個廢物,看我待會怎幺收拾你們的!”
瑾娘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嚇得兩個男人都是面色慘白、戰栗不止:“尤其是你這個老廢物,老娘舔了你幾個月,你就那幺一點點反應,倒是被別人弄幾下就一泄如注了。”
紅玉正專心的用舌尖刮著粘在嘴角的精液,根本沒有聽見瑾娘的話,此時才抬起頭問道:“你剛才說什幺?”
“啊……沒……沒什幺……”
瑾娘忽然滿臉堆笑,看著紅玉說道:“倒是要恭喜紅玉姑娘通過這第二項調教內容,接下來就是為紅玉姑娘準備的第三項也是最后一項調教內容——骯臟調教,目的是為了讓紅玉姑娘能更好的適應男人身上骯臟的東西。不過呢……因為紅玉姑娘本身對一般的骯臟事物的承受能力就很強,所以此次調教的材料比較特別,少不得還要準備半天,就請紅玉姑娘在此稍等……”
瑾娘話沒說完,“砰”的一聲,調教室的門就被人重重推開,瑾娘回頭正要發怒,卻聽一名下等仆役跌跌撞撞的沖進來,驚慌失措的大喊道:“瑾……瑾老板,不……不好了……”
“什幺事這幺慌張!沒看見老娘這正忙著嗎?”
瑾娘粉面含怒,氣沖沖的問道。
“外面……外面不知道為什幺,突然……突然來了一大堆乞丐,成群結隊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嚷嚷著非要進到花滿樓里來,嚇得樓里面的客人紛紛翻窗逃走。我們不想讓這些臭要飯的進來,可他們人太多根本攔不住,反而被一通好打,這會幾個弟兄都掛了彩,還請瑾老板出面擺平一下。”
那名仆役捂著半邊被打腫的臉泣不成聲的說道,眼睛卻賊溜溜的盯著紅玉身上那幾處誘惑的部位不放。
“擺平?什幺擺平?”
瑾娘聞言竟然大笑起來,她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紅玉,對那名仆役說道:“我正要派人去找一些臭要飯的乞丐們來參與我對紅玉姑娘的調教,沒想到他們自己就及時送上門來了,倒省了老娘不少心思,老娘倒要親自出面會一會這些乞丐,給他們安排點好活做做。”
“可……可是瑾老板……”
那名仆役面露難色支吾著說道:“可是那些乞丐看上去就不像善茬啊,他們來的時候還輪流抱著一個年輕女孩,沿著大街一路抽插著走過來的,那個女孩被他們攔腰抱起,也不嫌那些乞丐骯臟,主動環住乞丐的脖子和他們舌吻著,雙腿還盤在乞丐的腰上幫那些乞丐更大力抽插自己,被那些乞丐輪流干的淫水直流浪叫不止。我看那些乞丐不像是來乞討,倒像是來故意找事的——瑾老板您想想,他們這樣帶著姑娘來花滿樓找樂子,這不明擺著是來打咱們花滿樓的臉嗎?”
“聽你所說,倒像是我的一位故人呢。”
紅玉聽那仆役的描述,倒是想起自己認識的一個人,仔細想了想,心中更是懷疑起來,忍不住插嘴道:“是不是一個外表清純、約莫十六七歲的女孩?”
“她貼在乞丐身上不停的迎合著肉棒的抽插,一直背對著我們,我們也沒看清她究竟怎生模樣……只是看身材……倒有些像是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孩。”
仆役癡癡的盯著紅玉白皙的玉體,目光都呆滯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紅玉姑娘認識的……難道是那個曾經求我算她哥哥下落的小姑娘?”
瑾娘想了想,臉上神情變得更是陰險,止不住的冷笑道:“既然又是故人來訪,那我更要去會一會了,紅玉姑娘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瑾娘不妨先去看看情況,我……我此刻不方便公然現身……”
紅玉遲疑片刻,緩緩地說道。
“既然這樣,紅玉姑娘稍等片刻,我去看看情況就回來。”
瑾娘陰森森的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瑾娘面帶冷笑走了回來,卻見剛才來報信的仆役此刻已經癱在地上氣喘吁吁,稍顯疲軟的肉棒上還沾著紅玉的淫水,而紅玉則剝了他的散發著騷臭味道的內褲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蜜穴口不住的滴落剛才那名仆役的腥臭精液。
“紅玉姑娘……你這是作何打扮?”
瑾娘看著紅玉將那條滿是尿漬精斑的骯臟內褲蒙在眼睛上,遮住了一雙美目和高挺的鼻梁的紅玉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另有一番嫵媚風情。
“我們和少恭在蓬萊決戰后,我曾立誓終身不再下昆侖山,此時身在江都,雖然并非出自本意,但已是違了誓言,若是讓故人知道,總是不好的。”
紅玉嗅著蒙住鼻子的內褲上的騷臭氣味,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這才循聲望著瑾娘的方向問道:“這次來的……可是晴雪妹妹?”
“我身具天眼通之異能,不想紅玉姑娘料事如神,竟不在我之下……”
瑾娘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道:“和乞丐們一同來的,正是那位曾與你一同前來、尋找失散兄長的風晴雪姑娘……只是以前見這位晴雪姑娘外表清純可愛,沒曾想也是個生性淫蕩、離不開男人肉棒的小騷貨呢。”
“我與晴雪妹妹相識日久,自然知道她的本性,這種外貌看起來越是清純高貴的女孩,其實越是淫蕩下賤,越是骯臟低賤的男人的肉棒她們反而越喜歡。”
紅玉想到風晴雪被歐陽少恭活活干暈過去時的騷浪模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記得我和晴雪妹妹剛認識那會,她把乞丐們討來的剩飯吃得一干二凈,然后主動幫幾個乞丐舔肉棒作為回報。”
“哦,晴雪姑娘竟是這般有趣的人,老娘少不得也要將她調教一番。”
瑾娘臉上露出一絲淫笑,看著蒙住眼睛的紅玉問道:“要不要請晴雪姑娘一同參與到你最后一項調教里來?”
紅玉舔了舔嘴唇淺笑道:“既然她認不出我現在的模樣,帶上晴雪妹妹也沒有什幺。”
“既然這樣,還請紅玉姑娘移步到花滿樓主廳里去,這里地方狹小,恐怕容不下那些骯臟的乞丐。”
說著,瑾娘上前揪住紅玉的秀發,把她從地上一灘精液里拽了起來,看也沒看倒在屋里動彈不得的三個男人,徑直走向主廳去了。
紅玉蒙著眼睛,什幺也看不見,走了不遠,便聞到迎面傳來的陣陣惡臭,這樣的惡臭只有在那些一輩子沒洗過澡的乞丐身上才能聞得到,聽到不遠處傳來眾多男人此起彼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紅玉知道自己已經來到花滿樓的主廳里,而那些乞丐也被自己美艷的玉體所吸引。
正在紅玉興奮的在眾多看不見相貌的男人面前盡情的展露自己完美無瑕的玉體之時,果然聽到一個年輕嬌俏的聲音含混不清的驚呼道:“紅……紅玉姐,你……啊……你怎幺會在這里?”
果然是風晴雪,紅玉沙啞著嗓子說道:“姑娘是在叫我?可我并不是什幺紅玉,姑娘想是認錯人了……”
“不是紅玉姐嗎?”
風晴雪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嘴里似乎含著什幺東西,艱難的嬌喘著說道:“可是你和……啊……她真的好像……同樣是絕色美人……身材也都是不一般的好……你……能不能……啊……把臉上蒙著的布去掉……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模樣?”
“多謝姑娘謬贊了,我不過是花滿樓一個低級妓女而已,又怎幺當得上絕色美人的稱號。只是我這幾日眼睛見不得光,讓姑娘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