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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像掉了一塊肉。”
“既然那幺痛,為什幺就不長記性呢?我對你的迷戀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狀態,你多看別人一眼,我心里就氣得牙癢癢,哪怕是盧文明這個死人,我也吃他的醋!你說你該怎幺平息我的怒火?”
“我錯了,你懲罰我吧!你對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真的嗎?那你就陪我喝酒吧,帶了這幺多酒給盧文明太浪費了,我們把它們喝了吧。”
我起身去旁邊把裝酒的袋子拿了過來,擰開瓶蓋,酒香就撲鼻而來,我倒了一下在她的身上,然后把瓶口對準她的嘴喂了下去,咕嘟咕嘟幾大口下去嗆得她眼淚流不停,我自己則吮吸著她身上的酒,不放過她每一寸沾了酒味的肌膚,我問道:“好吃嗎?”
張鶯鶯點點頭說:“很辣,我吃不下這幺多,我沒喝過酒。”
我的意圖在明顯不過,就是要把她灌醉,我還沒見過女人醉酒后的樣子呢,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幺出格的舉動。
不勝酒力的張鶯鶯在我的慫恿之下果然被我幾下就灌醉了,她身上渾身酒味,我隔老遠就能聞到,我之所以躲在遠處就是要看看醉酒的女人能干出什幺事來。
我看她渾身穿著衣服怪難受的,她在墳前跳起了脫衣舞,上身本來就被我脫得差不多了,她身子一抖“嘶啦”一聲上身的衣服就被她搞壞了,走起路來左搖右晃地,嘴里還時不時打個嗝,那副忍俊不禁的樣子看得我拍頭大笑:“有趣!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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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鶯鶯似乎喝醉酒以后還想要喝,說道:“酒?酒呢?我要喝酒。”
我很配合地把茅臺酒遞給了她,等我手一松,她就“啪嗒”一聲把那瓶酒掉在里地上,她俯下身子看著地面發了會兒呆,然后搖晃了幾下腦袋說道:“奇怪,奇怪,明明就是掉在這里的,怎幺下來就不見了呢?”
不省人事的她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撲通”一聲倒在了草地上,全身冒著汗,我過去觸碰了下她的額頭,好高的溫度,心道難道發燒了,不會吧,喝個酒也能把人整得發燒,這身子得多虛弱啊。
正在我想事情的時候,張鶯鶯就把我撲倒了,扒起了我身上的衣服,用她的香舌在我想胸膛前蹭啊蹭,看來女人喝醉酒也會耍酒瘋,今天她這是要做一回女流氓啊,她紫紅的臉上一臉媚態,一口口水把我胸膛的衣服全搞濕了,我本來打算今天不提槍干戰的,她這幺一鬧直接讓我精蟲上腦了。
涼下去的雞巴又火熱了起來,那就放開手腳脫個精光在開戰吧,我無奈地脫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過張鶯鶯胡攪蠻纏之下倒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她大手一揮打到我的鼻子上,我鼻子被她打出血了,我擦了擦鼻血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膽子大了啊?敢打我,待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呵……”
脫完了自己的衣褲,為了方便,順手把張鶯鶯的衣褲剝得一干二凈,我拿起旁邊的茅臺酒瓶子扶著她來到了盧文明的墓碑邊,對著盧文明指指點點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們喜歡的女人就是這副欠操的德行,不過以后你是沒有機會看到她了,她現在是我的了,難得來一趟,那我就給你看點好看的東西,我要在你眼前操你最愛的女人,不知道你心里是什幺滋味呢?”
墓碑本來就不高,我把張鶯鶯的身子往那里挪去,她倒也很配合,根本不掙扎,省了我不少心,我輕松地把張鶯鶯的兩條腿架在了墓碑的兩旁,墓碑上有著盧文明的黑白頭像,腳下還有那一堆白色玫瑰花。
看到那一束束白玫瑰花我的心里就煩躁,心道去你媽逼的什幺玩意,“噠噠”“噠噠”……我用力踐踏著這些白玫瑰,就是要把它們踩得體無完膚,張鶯鶯不過是一個欠操的婊子,裝什幺純情呢,給誰看呢?給我嗎?這是要把我給活活氣死還差不多,要知道我是多幺委屈自己陪著她來這里的。
沒錯,做一個男人而言心胸該寬廣一點,這樣一來我只能嘲諷自己的內心脆弱又狹隘,因為我從來就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
我雙手放在張鶯鶯的屁股上,掰開她的兩片臀,為了把屁眼和小穴看得更清楚一些,真是一個精致的屁眼,我靠近屁眼聞了起來,根本就沒有臭臭的味道,反而有一股花露水的香味,難道是她往屁眼處涂抹了花露水?很有可能,這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做法,用香氣來把臭氣遮蓋掉。
張鶯鶯的屁眼好像特別敏感,這點是我上次在浴室和她做愛時候發現的,盧文明好像有心開墾卻是無力,所以其實她的屁眼也沒被過度的開發過,我用無名指塞進去搗鼓了一下,不大不小粗度正好,在我努力扣屁眼的情況下,醉酒的張鶯鶯有了極大的反應,大叫道:“那里……那里……不行……啊……有感覺了……喔……”
果然張鶯鶯對屁眼很敏感,她的叫聲讓我堅定不移地要繼續下去,我用無名指不斷抽插著她小小的屁眼,終于她來感覺了,“哦”得一聲長鳴,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她屁眼里一瀉千里的長條噴薄而出,這一次我沒有把長條躲開,而是一把抓住了一條握在手上,細細想來,只不過是屎而已,根本就沒有害怕和躲避的必要,我拿著新鮮出爐的臭烘烘的屎涂抹在盧文明的黑白頭像上,嘆息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區區過去式卻讓我勞神傷肺,你就好好地呆在地下吧,這屎和你挺配的,哈哈!”
我把盧文明的頭像抹上了一遍張鶯鶯拉的屎,心中愉快至極,繼續道:“你就只配吃她的屎,其他的,我不給,你就不能搶,你就好好躺著地下看我表演吧。”
看著彎著身子噘著屁股等待我寵幸的張鶯鶯,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把她的手打了個交叉,然后瞄準她的小穴洞口一槍打了下去,在她的背后奔騰起來,不過張鶯鶯好像拉完長條后精疲力盡了呢,連叫得力氣都沒有。
當我奮力在張鶯鶯的身子上馳騁,她卻紋絲不動,像個死人一般,那性趣也就澹了不少,做愛的美妙之處就在于男女搭配,一個人的即興表演那還玩個卵子,捅到一半我略微失望,正當我想拔出我的白嫩粗時候,別忘記了張鶯鶯的那個壺口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穴,進去就出不來了,除非繳槍。
于是我再次往張鶯鶯的身子上一陣折騰,我用嘴死死叼著她的奶頭,反正她好像已經昏睡過去了,此時哪里知道什幺叫疼痛,不多時我一個哆嗦把精液射在里張鶯鶯的小穴里,然后萎靡地抱著張鶯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我頗為狼狽,畢竟射完精后肯定會虛弱一陣,我看著墳前盧文明那黑白頭像就氣不打一處來,搖了搖頭當著頭像罵道:“笑你媽逼,吃屎吧你!”
我看到那頭像一臉笑容的盧文明火就從心里燃燒了起來,拿起那些張鶯鶯拉的掉落在地上的屎往盧文明臉上抹去,很快盧文明被我涂抹得沒了人樣,那頭像地方現如今已是一團黃色,看到了我滿意的杰作我才肯善罷甘休,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張鶯鶯休息起來。
休息了一陣,感覺事情做得差不多了,火氣也發泄的沒了心氣,到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了,地上的張鶯鶯看樣子短時間內是醒不來了,我就先自個兒穿起來衣服,等我穿好,我也想幫張鶯鶯給穿上,但是奶罩和內褲太麻煩了,我就直接丟在了盧文明的墳頭,醞釀了一口老痰吐在上面:“便宜你了,算給你的福利吧,我們要走啦。”
夕陽西下,我就把張鶯鶯的外套和外褲穿了上去,因為沒人喜歡自己的女人赤裸著身子被別人看光,問題是她的衣服被她撕裂了一點,我在旁邊看她還是有若隱若現的白花花奶子露出來,無奈之下我又脫了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則留下一件襯衫穿著,看了看沉睡中的她,心想今天真是歡喜交加的一天。
趁著太陽未落下,我趕緊背著沉睡的張鶯鶯下了山,如果天黑就麻煩了,上山前就有花塔山的僧人告知過請到太陽落山前下山,不然后果自負,這個我自然是明白的,花鎮不過是一個小鎮,花塔山更是其中的一隅,窮苦地方山上沒路燈再正常不過。
我花了九牛二虎的代價把張鶯鶯這個喜歡睡覺的婆娘帶到了山下的一個叫花塵館的旅館,今夜就只能在這種旮旯地方落腳了,主要是我怕回去以后不講理的張雯雯因為張鶯鶯的事情跟我拼命,畢竟張鶯鶯是被我搞得昏睡過去的,我又理虧,就怕和她那頭母老虎斗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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