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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方正殘喘著不肯屈服,在下一刻迎來了新一波天崩地裂的疼痛,第一根尖刺卡著馬眼被擠了進(jìn)去。方正發(fā)出了野獸般的嘶嚎。
脆弱的馬眼滲出了血絲,尿道里鉆心的痛楚讓方正眼前黑了又白,神智都有些恍惚起來。游風(fēng)又輕輕把花莖往里送了送,方正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一般劇烈彈動了一下,隨即又癱軟如泥。
“還有兩次機(jī)會。阿正,不要跟我犯倔。我狠得下心,可你受得了嗎?”
游風(fēng)涼涼的話語似比生理上的折磨刺激更大,方正疼得額頭冷汗密布,聞言卻睜開眼,口中含糊地回了一句。游風(fēng)湊近了些:“你說什麼?”卻見方正眼神閃爍,猛地仰起頭部磕過來──這是垂死一搏了。只是游風(fēng)反應(yīng)太快,及時讓開了身。方正拼了全力一擊不成,牽動了下身痛楚更甚,幾欲昏厥。
“既然恨我,我就讓你恨到底吧。”游風(fēng)眼神深暗,不知道在想什麼。手上中斷的動作又再繼續(xù)。
“啊……”方正已經(jīng)無力嘶吼,只發(fā)出綿長顫抖的呻吟。玫瑰的尖刺一路滑壓,仿佛從內(nèi)部將他撕裂。忍痛已經(jīng)忍到麻木,手握拳腳板繃緊,全身僵硬到痙攣。淚腺早已崩潰,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到頸部。
花莖壓到第三根刺的時候,游風(fēng)停了手。方正的龜頭小孔已經(jīng)淌出好幾道血痕,蘑菇頭脆弱紅腫,看著就知道吃了大苦頭。游風(fēng)輕柔地摸了摸:“真可憐,趕上這麼個狠心的主人。”那物也像心有戚戚焉似的顫了顫。
“阿正,為什麼到了這地步都不肯松口?一把年紀(jì),難道真要廢了自己才甘心?”
方正緊閉著雙眼,渾身不可控制地顫抖著,屁股里插著的按摩棒還在茲茲作響,已經(jīng)咬出血的雙唇卻嚴(yán)絲合縫。
游風(fēng)見他一副鐵了心玉石俱焚的架勢,沈默片刻,忽而輕嘆一聲,隨後略帶輕佻地摸了摸方正的臉。
“阿正,你那點心思,我不說而已,別以為我不懂。”方正眼皮顫了幾下,沒逃過游風(fēng)的眼睛。游風(fēng)微頓片刻,似乎在給他時間聚集精神。
“我知道你恨我。阿正,你恨我染指過你的女人,可你更恨我喜歡過她,還跟她有了血脈;你恨我搶了你的兒子,你更恨我為了他從來不碰你;你恨我今天對你殘忍,可你真正恨的,是我寧愿用冷冰冰的工具都不愿親自懲罰你。你恨我有千千萬萬的理由,可說到底,你恨之入骨又說不出口的,是我不夠愛你。”
方正渾身凝滯,終於緩緩睜開了眼。他臉色煞白雙唇顫抖,卻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身體還在痛苦中煎熬,神智卻像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抽離了肉身,居高臨下游離著,看著自己被扒光,可憐地蜷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顫。
游風(fēng)知道方正已在崩潰的邊緣,只差最後一根稻草。對方絕望無助的樣子他看在眼里,不是沒有心疼,只是此刻不堅持到底,下次再要攻破可就難上加難了。這已不僅僅是為了那兩個孩子的婚事,更是為了逼方正正視自己。不破不立,不經(jīng)歷徹底的顛覆,就無法破繭重生。不這樣逼得他破罐破摔一回,方正這下半輩子,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