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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萌沒有慌亂,也沒有膽怯,平靜地與眼前這個被他稱作“爸爸”的人對視。
結束了充滿嫌惡的無聲審視,方正大步沈穩地走向方萌。一身黑禮服在夜色中更加黑得發亮,高大的陰影隨著“踏踏”的腳步聲逼近,讓方萌有種撒旦降臨的錯覺,心里微弱的期望卻也忍不住抬頭。
方正撫上了方萌的臉,手指摩挲著年輕嫩滑的臉龐,仿佛在欣賞那種美好觸感,卻無征兆地突然發力,虎口扣住了方萌的下頜,麼指和食指掐入兩頰,直把他的嘴捏成了閉不攏的鳥嘴。
居高臨下看著依舊平靜注視著自己的男孩,胸口涌起陣陣強烈的厭惡,還有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的憤怒。
“一直追著我死纏爛打,我倒沒發現,你居然這麼缺男人。”冷酷嗤笑一聲,“跟你媽一樣見異思遷的感情騙子!我真是高看你了,居然還為你煩惱過,想給你治病,原來你的毛病就只有一個──欠、操!”
方萌被捏著嘴不便說話,眼神里剛剛升起的光亮因為無情羞辱的話語而變得黯淡。
“既然你這麼欠操,我成全你。”方正幾乎是在咬牙切齒地怒斥。他發了狂一般,伸手拽住方萌的頭發,兇狠地將他一路拉扯到花園一角僻靜的小木房里──那是花匠用來存放園藝工具的地方。
方萌被甩進漆黑的屋子里,剎那間以為方正又要關自己,心里立刻被恐懼淹沒,慌亂喊著“爸,不要”,趁著門完全關上前的一絲光亮把自己投向那個人。
“砰”的一聲,方萌被拽過去重重撞到了門背上。方正沒打算關他,卻也沒打算放過他。
黑暗與未知使得方萌心中滋生出一點怯懦。他努力想去抱住方正,卻被扣住手腕背過身去,臉抵著木門,難以動彈。
領口被蠻橫扯開,露出頸項到肩膀的一片肌膚。被熱燙的嘴唇觸碰到時方萌一個激靈,下一刻卻疼得叫了出來──方正不是吻他,而是咬。尖牙入肉,刺痛他的神經,像要食肉寢皮。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恨?
還在疼痛的恍惚中,又感覺到腰間撕扯,皮帶被抽出,褲子被扯下。
“不會真的要操我?他真以為這是懲罰嗎?”方萌微微瞇起了眼,嘴角勾起凄然自嘲的弧度,剛才兜兜轉轉的眼淚紛紛滑落,“他不知道,為了他我什麼都甘愿嗎?”
上身被壓制著,頸邊還被咬著,一雙大手肆虐擠捏著細嫩的臀肉,時而狠狠抽打,沒有一絲憐惜。方萌哀哀呻吟著,眼淚止不住地成串掉落。自己屁股上大概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可他還是忍不住有微弱的期待。那雙手掰開了臀瓣──他屏住呼吸,快要喘不過氣──卻只迎來更痛的一記巴掌。
方萌終於忍不住嗚嗚哭泣出聲。他突然奮力反抗起來,一時掙脫了鉗制,卻不曾想過逃離,而是轉過身用力抱住了方正──這個小時候如同守護神,如今卻狠心對他施虐的男人。
“爸,我好痛,別再打了……嗚,爸爸我錯了……”
也許是被這孩童般的話語和哭泣喚醒,方正停下動作,僵立在那里。
“爸爸,我好難過,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方萌抬起淚眼,在黑暗中描摹那熟悉的輪廓。雙手環住那人的脖子,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親了許久,方正沒有任何回應,身體卻在細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