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她開口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江煙止看了眼副駕駛的兒子,當著他的面接了電話。
“江女士。”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油膩而又不懷好意:“瞧瞧我們拍到了什么?”
“原來您多年不婚——就是為了這么個小鮮肉啊?”
江絕在聽見電話里的嘲諷時,眉毛抽了一下。
江煙止顯然碰到過太多次這樣的勒索,只平靜道:“給你一分鐘,刪掉。”
她沒有再給那個人回答的時間,直接掛斷了手機。
“是狗仔嗎?”
“是捷勝日報的狗仔頭子馮二。”江煙止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表:“我兩三年前,在女更衣室里拿雜志抽過他的臉。”
抽了大概……五下?
電話很快又打了回來。
“你難道以為這是拿錢能解決的問題?!”馮二被掛電話之后聲音更惱羞成怒起來,吼道:“老子告訴你,這個報道十分鐘后就會全網上報——你就是把明煌娛樂的老總叫來給老子求情都沒用!”
他處心積慮的跟拍尾行這么多年,就是為了報當年的仇!
江煙止沒有聽他再咆哮威脅下去,跟按死蟑螂一樣又把電話掛了。
“還是要找你爸爸啊。”她悠悠嘆了口氣,給白憑撥了個電話過去。
篝火那邊一群人正載歌載舞,連帶著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笑鬧著。
白憑醉意朦朧地靠著副導演唱著小調,眼瞅著手機亮起來,一看是老婆打過來的。
他晃晃悠悠的起身去了安靜些的角落里,非常乖巧的喊了一聲老婆。
電話這頭的江絕一聽見爸爸這小孩似的聲音,就知道他肯定又喝高了。
江煙止慢條斯理地把事情一講,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好了。”她再次啟動了轎車,把車停入了地下車庫,帶著江絕從電梯回到家里。
還沒等鑰匙插上門鎖,手機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江皇——”馮二的聲音驚慌失措的都快破了音:“江皇!我錯了您別跟我計較啊!這事兒是我自己不長眼擾了您的清凈!有什么事都是我的錯!”
“嗯?”江煙止開了門,慢悠悠的換著拖鞋:“你哪兒錯了?”
“真是我小人!我跟您賠一萬個不是!您千萬別生氣啊!”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狗仔頭子,現在慌的幾乎都語無倫次:“您看這樣成不成——我還想在這道上混,我賠您輛新車,款式隨便您挑——錢的是也好說,要多少有多少!”
江煙止眼睛都沒眨一下,反問道:“你覺得我想要這些東西?”
“別介——您千萬別掛電話了,都是我自己犯賤!”馮二戰戰兢兢道:“您想要什么,只管開口,真的!”
“離江絕遠一點。”她淡淡道:“老戚家的孩子,也不能碰,聽懂了嗎?”
“聽懂了!懂了懂了懂了!”馮二拿著電話瘋狂點頭:“這是雷線,絕對絕對不碰!”
等電話一掛,她瞥了眼旁邊一臉好奇的江絕:“還不去放水?”
“我爸……他到底是干嘛的?”江絕試圖抓住重點。
江煙止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神情懷念而又溫柔。
“你猜啊。”
第53章
直到殺青宴結束, 戚麟坐上回時都的飛機時, 都有種不真實感。
這八個月里, 他在十四樓從窗戶外跟猿猴似的往下攀援,又或者利用一根衣架躲過六七個壯漢的圍剿,在教堂里異裝易容, 還變換了接近七八種面容特征,在刑警會議上被激怒被羞辱——并且經歷了loan的一整段人生。
現在的他甚至連弓箭和槍支都玩熟了,連帶著氣質都走向了成熟且有鋒芒。
他回時都的那一天, 剛好是開學的時候。
離開的時候學校里還是盛夏, 處處樹木成蔭夏蟬長鳴,現在仿佛時間往前逆推了幾個月, 回到了萬物等待著復蘇的初春。
路邊堆積的碎冰還沒有完全融化,打著霜的草坪能在枯黃中瞥見隱隱的綠意。
有些學生已經認出了他來, 匆匆地掏出手機來想要拍下他的剪影。
戚麟推著行李箱快速的穿過長廊,穿過各色的人群, 回宿舍樓上了電梯,連氣都顧不上喘,飛快地用拇指解鎖了404的房門。
初春的陽光灑了一室, 房間里還散著剛泡好的紅茶香氣。
江絕抱著書坐在窗旁, 抬眼看向了他。
戚麟一路上走的太快,此刻開了口才有些氣喘吁吁。
“我——我回來了。”
那個子長高了些許的青年露出溫和的笑意,也凝望著他的眼睛。
“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