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憑這時候也沒法反駁,就僵著臉笑一笑:“是,我女朋友可好看了,不是我圈里的人別問了哈。”
這話確實也沒毛病,白憑是導演編劇圈的,跟江煙止沒關系。
戚麟第一眼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公開露面時,有種真實的緊張感。
他甚至開始擔心他們仨要是曝光了,媒體會有多難對付。
沒想到那兩人當著劇組人員的面行西式的吻頰禮,也沒任何人覺得有哪里不對。
江煙止已經(jīng)快到殺青的邊緣了。
她只用再跟江絕拍一場哭戲,就可以坐飛機去海島上安心曬太陽度假了。
《人魚歌》因為后期要逐幀渲染,起碼得明年五月左右才能上映。
“小戚——小戚過來。”白憑朝著他揮了揮手:“老江給咱定了個餐廳,等會卸了妝一起去啊。”
江絕聽見老江兩個字的時候眉毛一跳,看向了還上著妝的戚麟。
他們兩人的目光短短交接,然后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這是他從時都回來以后第一次見到戚麟。
他不化妝的時候,溫和而純粹,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而這種偏粗獷風格的妝容放大了他眉眼的攻擊性,同時也深化了五官輪廓,看起來更有幾分荷爾蒙上升的冷峻和成熟感。
這個妝容打磨走了他溫潤的氣息,整個人看起來頗有些高冷。
……還真是挺好看的。江絕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自己的鼻子要是有這么挺就好了。
“謝謝江阿姨。”戚麟乖巧道:“我現(xiàn)在去卸妝。”
“叫什么江阿姨啊!”旁邊的副導演逗趣道:“江皇這么年輕,看起來跟二十三歲的新人一樣,叫江姐呀!”
江絕呼吸一滯,不著痕跡的給這副導演記了一筆。
戚麟心想真要喊一聲江姐這輩分跟關系得亂成什么樣,只笑著打了個哈哈就遁走卸妝去了。
等真的到了車上,氣氛才更加奇怪起來。
白憑不僅是個路癡,而且方向感還奇差,據(jù)說在國外走丟過不止一回,每次都是江煙止親自找回來的——
他每次走丟都會以奇怪的方式跑到各種詭異的地方,有次甚至從地鐵站一路走丟跑到公墓里去了。
江煙止每次能找著他,也真的是不容易。
后來有了江絕,夫婦兩一致希望這小崽子能分擔下開車的工作,年紀一到就把他送去了駕校里。
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小子隨爹。
平時十幾頁的臺詞背下來順順溜溜從來不出錯,真到了踩離合掛擋的時候能急的哭出來,而且根本左右不分、油門剎車不分、還顧不上看信號燈,暴躁如教練都不敢讓他摸方向盤,打電話問全款退學費成不成。
江煙止開著車找餐廳在哪,兩孩子一臉拘謹?shù)淖诤笈牛⒆拥诟瘪{駛碎碎念了一路。
“小戚有過敏或者忌口的東西嗎。”江煙止瞥了眼后視鏡里兩孩子端端正正坐著的樣子,打著方向盤道:“不用緊張,就是出來改善下伙食而已。”
戚麟應了一聲,認真道:“我什么都吃的,沒事。”
江絕跟著點了點頭。
白憑轉身看了眼他們兩,忽然道:“小戚晚上睡覺打呼嚕嗎?”
江絕隱約覺得這是個陷阱題,搖了搖頭。
“睡覺的時候老實么?”白憑回了頭繼續(xù)看路況,隨口道:“不會蹬被子吧。”
江絕差一點就要順口回答,被戚麟搶先一步道:“不蹬的,我睡著了基本上不怎么動。”
某人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好像不能隨便回答。
“到了,餐廳在這兒。”江煙止找了個泊車位,在倒擋的時候隨意道:“對了,你爸媽讓你談戀愛么?”
戚麟眨了眨眼,心臟開始狂跳。
他坐在這對夫婦身后,感覺頭上那根繩就始終懸著,真是一秒鐘都不敢大意。
“讓的。”他小聲道:“家里一般不干涉這個。”
好在后面就沒有再拷問下去了。
江絕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下班了,此刻坐在桌旁全程眼觀鼻鼻觀心,一句多的話都不說,表現(xiàn)的淡定而且正常。
戚麟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盤問各種細節(jié),沒想到夫婦開始聊彼此在片場遇到的事情,氣氛越來越融洽和自然。
問題是他們兩個同齡人以及舍友就這么杵在這,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好像也不好意思聊什么別的。
當餐點和橙汁終于被端上來的時候,兩小孩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江絕本來就折騰了一整天,饑腸轆轆的沒心思閑聊。
他抿了一口橙汁,把杯子隨手放在戚麟的杯子旁邊,開始加入他們的話題。
戚麟漸漸也開始試著跟著聊兩句,不時逗得這對夫婦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