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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戚麟表示,戚鼎馬上就扭頭看向老婆,笑的樣子跟戚麟一模一樣:“老婆你看這樣行了吧?”
吳主任點了點頭,獎勵性的給他夾了個肘子。
“話說回來,”她慢悠悠道:“小戚都快大二了,談戀愛沒啊。”
專心啃餃子的父子兩同時陷入了僵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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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老婆,”戚總試圖幫忙解釋:“小戚這個身份,不適合談戀愛。”
吳秋一喝了口藕湯,看向他道:“你再說一遍?”
“他這不是在當偶像嘛,像偶像明星這種是不能隨隨便便談戀愛結婚的,”戚鼎硬著頭皮道:“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他除非穩定了很久,足夠有信心最好再公開戀情,但是在這之前要隨時防止偷拍和跟拍,跟誰都不方便單獨接觸?!?
戚麟一臉聽話的點了點頭:“我宿舍樓下有個保安都是狗仔裝的,我看見他揣著個小竹炮了?!?
“小竹炮?你們學校安保這么差的嗎?”吳女士一臉警惕:“萬一著火了怎么辦,這么多學生呢?!?
“不是不是,小竹炮是中長焦鏡頭——不扯遠了,”戚鼎咳了一聲道:“所以公司一直有叮囑他注意私生活。”
“戚鼎,”吳秋一嚴肅道:“你知道你兒子多少歲了嗎?”
“十——”戚總快速的看了眼兒子,后者悄悄比了個九:“九。十九。”
“十九歲!人家都說十六歲的雨季,這么年輕不去談戀愛,等七八十了再去感受青春嗎?”
戚麟聽到這話表情特別微妙,有點不好意思的低頭扒青菜。
他感覺這小白菜好像沒煮透,有點嚼不動。
“你聽媽的,碰到喜歡的人大膽去接觸,注意措施就是了——都是活著的人,該有的權利別提什么公司不公司的,”吳秋一冷著臉道:“總統元首都能談戀愛,你一個小孩子憑什么不行。”
理好像是這么個理。
戚鼎揉了揉額頭,心想真出了什么事自己想法子公關算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戚麟。
后者宣誓效忠似的趕緊搖頭。
吳魔王又一個眼神殺過來,戚鼎跟著搖頭,擺手道:“青春青春,讓他青春去。”
戚麟全程跟吃瓜群眾似的在旁邊看著,壓低聲音道:“媽,我聽說我爸以前可兇了,你是怎么馴服他的?!?
吳秋一剛想說句什么,旁邊戚鼎重重咳了一聲:“我不要面子的?。 ?
第二天一早,父子兩坐了飛機跑國外去了。
戚麟很少和父親公開露面,但偶爾也被拍過同框——不過那是在公司年會上面,而且座位隔得足夠遠。
戚麟所在的spf公司,是戚麟所在的虹光傳媒的諸多產業之中的一個,就如同果繽紛和百事的關系一樣。
只有在某些私人場合里,他們才會以父子的身份公開露面。
但凡知情的人,都清楚什么話能往外傳,不該傳的被發現了會有什么后果。
——倒不是這堂堂正正的血緣關系有什么不可說,很多東西一旦成為公眾的下飯話題,各種扭曲和摸黑也會聞風而至。
過度曝光一直不是什么好事。
戚麟一到國外就有種英語八級聽力測試正式開始的感覺。
老外們說話并不會像聽力測試那樣字正腔圓,有時候去買杯水都得試圖聽懂營業員濃厚的口音混雜俚語。
他在跟著爸爸穿過酒店大堂上電梯的時候,一直在感覺心里的一桿秤搖搖晃晃。
左邊是《鎏金鑰匙》的試鏡機會,以及試鏡成功的無數種可能性,右邊是對自己能力的恐懼。
我會搞砸的吧。
白憑之前有個飯局,但下午剛好有幾個密友受邀過來嘗他新入的手卷雪茄。
戚總剛好也好這個,順便把自己兒子帶過去見見其他叔叔阿姨。
印花長毯踩上去毫無聲音,總統套房里悉數的坐了幾個人,見到戚總也只是抬手打了個招呼。
戚麟微微有些驚訝。
他爸爸在國內,去哪個酒會幾乎人們都是站起來迎接他。
這只能說明……這些人和父親是同等甚至更高層次的人。
白憑關好門走回來,給戚麟倒了杯清茶。
戚鼎和他們笑著交談了幾句,見兒子略有些拘束的坐在旁邊,隨手扔了卷紐約時報給他當消遣。
戚麟看到滿屏英文時還是習慣性眼皮一跳,但索性當做英語閱讀題了。
他很少這樣被當成背景板了,國內好像什么聚會最后都會把焦點轉到他身上去,簡直東西南北都有自家七大姑八大姨似的。
白憑是個瘦削又有些蒼白的男人。
他看起來干練又斯文,哪怕蓄了凡戴克式的胡子,形象也更多的傾向于一個紳士。
楠木雪茄盒的頂端附著一些香柏木片,他坐在戚鼎的對面,隨意地將柏木片撕成條狀,點燃以后再用來慢慢烤雪茄。
他們品著白蘭地,閑聊間任由煙霧繚繞,堅果蜂蜜的醇香伴隨著煙葉的味道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