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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丑的鐮刀
二
一對細長如火柴棒的腳彷彿沒有重量般地蹦蹦跳跳著,這雙腳支撐起的身體
被渾厚的羽毛包裹,有著大大眼睛的腦袋正從地面不斷啄起細碎的種子;直到一
只遠比牠的身形巨大的腳跨出門檻為止。
小小的翅膀帶著主人逃離了現場,留下嚇到牠的兇手——一名身形高大的男
人,以及隨之走出的一對少女,在西住家的古風正門前。
男人走在前頭,十分紳士地替兩位女孩將門打開。
「真對不起,難得來一趟卻要麻煩你照顧媽媽。」眼神柔和的少女向自己的
男友表示歉意,她捧起男人經過包紮的雙手,「而且昨天還受傷了。」不過這份
歉意傳達的對象只是把視線轉向另一位少女。
「沒關系啦,反正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才是該趁這時候好好跟真穗聚一聚呢。」
「真的很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整體氣質和母親較為相似,無論是眼
神還是長相都引人注目的少女有禮地向男人致謝。正當她倆準備離開時,送行的
男子卻突然叫女友留步。
「怎么…!」他一把抓住美穗后就是個熱吻,就連在比賽中面臨何種狀況都
能冷靜應對的真穗,在極近距離下目睹這種場面時都只能呆愣在原地。
「這是送別之吻。」
「……討厭!」美穗用盡全身的力量向男人猛力一推,卻因為體重的差距反
而使得自己連退數步,還是對方及時扶住她才不致跌倒在地。
但是滿面通紅的女孩顯然沒意識到這點,只是一個勁地搥打著男人。
「姊姊也在這里耶,你在想什么啦!」
「有什么關系嘛,不然我們來徵詢一下真穗的意見怎么樣?」
「耶?這…」回過神來的真穗這時也是滿面尷尬,紅得不輸妹妹的美麗臉蛋
轉向一旁,右手則是摀著嘴不知該作何回答。
「總之路上小心,伯母就放心交給我吧。」
於是男人就這樣目送這對姊妹離開。
「志~穗,起床啰。」雖然這座宅第中只剩下我和志穗兩人,但我還是扮演
好自己身為客兄的腳色,躡手躡腳地溜進主人的房里。
一拉開紙門,就看見志穗端正地躺在房間正中央。大概是長久以來的習慣,
再加上昨天的行為讓她已經連翻身的體力都沒了的關系吧,我眼中的睡姿十分整
齊,棉被的表面也不見一絲皺摺,可說是自從進入被窩后連一次也沒動過的程度。
志穗的睡臉如今變得安詳許多,想必是經過一晚后已恢復了不少。
「再不起床的話我就要揉你的胸部喔。」我在志穗的頭上蹲下,把手從肩膀
一帶伸進被褥后繼續往那身日式睡衣的衣襟里探進去,指尖立刻傳來了碩大又柔
軟的觸感。
唔…
此時傳來一聲小小的囈語,我趕緊停下動作,仔細盯著志穗的臉看。那對細
眉稍稍抖了一下,隨即回歸平靜。
確認了對方并未醒來后,我拿出偷偷帶來的便利物品。被摺疊起來的塑膠布
料迅速攤開成一張大面積的地毯,并且在電動馬達的協助下,不到一分鐘便膨脹
為能容下兩個人的充氣床墊。床墊和志穗所躺的墊被鄰接,當她整個人被挪到另
一張床上后,我馬上便將原先并接的兩者分離。
「不知還剩下多少。」志穗那身和式睡衣的下擺被我掀開,露出一雙曲線優
美的長腿。不過我的目標是沿著那兩道性感線條扶搖直上的部位,於是我輕輕將
兩只大腿打開,讓昨天享用過我那根重炮的小嘴暴露在空氣中。
或許是私處接觸到涼爽的空氣之故,志穗的身體抖了一下。
我仔細盯著志穗的陰部,看不出來是否還殘留有任何我給她的東西。總之先
用多套上一層罩子的手確認后再說。
啊…
通往孕育胎兒的空間通道一被打開,立刻涌出一道新生命的原料之流。雖然
昨天已經花了不少時間清除剩余的精液,卻還是有那么多留在志穗的體內。
看來把床墊換掉是對的,我心想。
因為種種刺激,志穗原先的平靜睡臉已經被覆上了一層潮紅,線條平穩的細
眉也在起點一帶微微皺了起來。緊抿的嘴唇些許分離,從里面呼出一陣又一陣喘
息。
(好可愛的睡臉,先拍個一張作紀念好了。)我伸手拿取為了替這場性愛作
記錄而帶過來的手機,并調整到時下每支行動電話必備的拍攝模式。
正當我的指尖即將點下攝影鍵的圖示時,卻有一股震動搶先從指頭尖端傳來。
「哇喔喔……」手機在我的手里一陣彈跳。雖然已經為了避免這種突發狀況
而設定成震動模式了,沒想到挑在這種關鍵時刻殺出的程咬金還是讓我略為慌亂。
我帶著手機走出房門,一按下通話鍵后,一道聽上去彷彿全年三百六十五天
都是如此健朗的聲音立刻從另一頭傳來。
「哈啰!美穗的老家住得開心嗎?好玩嗎?」
「怎么偏挑這種時候打來?有什么事?」
「哎呀?難不成你和美穗正在…那個嗎?」
「差不多就是了,有什么事快點說。」
「哈哈哈,我果然猜對了。像你這種色膽包天的傢伙就算到了女友老家也還
是照做不誤。」
「你到底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只是想要提醒你,熱狗還是要用麵包夾著比較好吃。就這樣而
已,掰啦。」
通話到這里就結束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我。
我回頭望向仍熟睡著的志穗,決定放棄思考那句意味不明的話,繼續將預定
的行程完成。
嗯…不行、不可以這樣……
有什么關系呢?你不是已經出軌一次了嗎?
那次不能算數…
不算數?那這些到現在還留在你體內的精液又是怎么回事?
那個是…
當我吻上你的嘴唇時,你又為什么不抵抗呢?
才沒有…這種事……
怎么沒有呢?看看下面,我的手指正在你的小花朵里進進出出呢!
啊!那里不行…「
哇,好多水喔。
…不要說出來。
接下來要怎么辦呢?用手指?舌頭?還是…這個?
……
嗯?你不答話我就要自己決定啰。
……嘴。
所以要用舌頭啰。
不是…我希望你能喊我的名字。
要叫幾遍都行,我的志穗。
…………
「唔啊啊啊啊!」
一陣淫叫從西住流掌門的房里竄出。
「哈嗚、蛤啊啊!啊!嗯!」滾燙的浪潮沖擊著子宮,和昨天一樣的感受。
自己的軀體被一股充滿重量的溫度給覆蓋著,本應迎接今日道光線的雙
眼,首先看見的卻是那粗壯的輪廓。
仿如野獸的喘息灌入了耳中,待那獸欲的吐息平靜下來后,她的眼睛也看清
了那欲望的來源。
「早安呀,睡美人。」男人親切地向志穗問好,只不過是在兩人的下半身尚
未分離的狀態下。
「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豐滿的肉體本能性地掙扎起來,卻被
早已預料到這點的男方給壓得動彈不得。只見那魁梧的壯漢利用自己的體重輕松
制住志穗,還一邊安慰起對方:「沒關系啦,我這次有好好戴套。」,一邊把自
己的手秀出來。
在那被層層細繃帶裹住的手指上,又多了一層粉紅色的膠膜。
「…你是故意想惹火我嗎?」
「怎么會?多虧了這層措施,我才能在手被包紮的情況下作前戲啊。」男人
望向一旁的木柜,他正是在那里找到這盒塵封已久的保險套。而這東西原本是為
了何人而準備自是不言而喻。
「…………」丈夫的物品居然被自己偷情的對象挪作他用,志穗此刻的心情
就像個藥室被塞進豆子、泥沙和一堆有的沒的細碎狀物體的炮彈。
「話說回來,你剛才是不是夢到我了?」
「…夢到你的話又怎樣?」她把臉轉到一旁,換來的是一股包覆全身的重量
感。
「你果然夢到我了!」男人就像個小孩般笑著。他一邊樂呵呵地擁抱著女友
的母親,一邊又開始擺動起下半身。
「啊!住、住手!給我慢著!」
「美穗和真穗出門逛街去了,菊代也為了幫你處理今天的事務而不在,所以
現在這棟房子里只有我們兩人。」
「這樣啊…」聽了男人看穿自己憂心的點而作出的回答后,這位表面上對外
宣稱因身體不適而取消今日一切行程的當家才松了一口氣。
「那繼續了。」志穗的身體被翻向側躺,翻轉她的人則跟著在背后躺下。
「喂!這不是…!」毫無疑問地,這是西住 志穗於女兒的男友來到此地的
首日夜里,親眼目睹兩人的性事時所使用的體位。她之所以欲言又止,正是害怕
自己那晚偷窺的行為曝光。
「看來你跟真穗比較像的地方不只是長相而已,」把玩著乳房的雙手,其主
人說道:「早上晨跑的時候,真穗的胸部一直晃個不停。」
他平靜地說著,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淫穢的成分。但或許是身為女人的天性所
致,對此刻的志穗而言,聽見那人提起別的女人就是莫名感到不快;不過她自己
并未注意到這點,只是以一個母親的立場責備起對方。
「有哪個懂禮數的人會在別人的母親面前提起這種事的。」
「不是的喔。」回答出乎意料,「我只是很感謝你。」
「感謝?」
「是啊,因為你的關系,我才能遇見美穗,也才有真穗可以欣賞。」
「…是嗎。」一股暖流滑過志穗的胸中。
「那我要繼續動啦。」男人的左手離開乳房,將西住 志穗的大腿向上抬了
起來。他剩余的手掐住乳房,下半身則擺動得有如甩動手掌般流暢。完整重現了
當晚志穗目擊到的情景。
「啊!這個體位不行!」一股收縮感掐緊了陰莖,就和女兒一樣,她同樣因
為兩人的結合處大剌剌地露在外面而感到羞恥。兩人目前使用的姿勢一般稱作側
入體位,雖然插入的不深但是卻能有效針對女方的G點刺激。
而且因為男方的陰莖異常發達的緣故,就連深度的缺點都能輕易克服。更重
要的是那挺幾乎能和志穗的前臂一較高下的肉柱,其擁有的優勢并不只是夸張的
尺寸,還包括了寬大又堅硬的龜頭頸,以及遍佈在整條陰莖上,大小不一且十分
突出的不規則青筋。
「唔唔!哈啊…咿——!」志穗的身體所表現出來的反應是無庸置疑的,男
人非常清楚自己在肉體上的長處,并且充分加以利用。
每一次扭動下身時,那顆超越了雞蛋大小的龜頭,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直擊志
穗的G點;當陰道因此收緊時,便使得兩人的性器接觸得更加密合,清楚提醒這
位人妻那些青筋的存在。在擦過G點向后抽出時,硬挺的龜頭頸又會刮過肉壁,
這一刺一磨讓志穗不斷地在浪潮的頂端載浮載沉。而且這樣的感受已經持續了好
一陣子。
「哦哦!嘎啊!求、求你!這真的不行啊!」那總是射出銳利視線的雙眼,
如今卻泛起了淚光。男人一聞此言,便伸出臉親吻起志穗的后頸,然后在她的左
耳邊問道:「什么不行?」
「就是、那個…」
「不要這種體位?因為被看光很害羞?還是…因為跟美穗一樣?」
「!、難道說?」
「正是如此,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當時躲在門外了。所以才會故意把美穗的腳
打開。」邪惡的淫語從背后傳來,圈住了志穗的心靈。
「…真卑鄙。啊啊啊!」從下方傳來一道猛烈的沖擊。
「等一下、不要!啊啊!咿!」宛如機槍般的連續敲擊感不斷震撼著身體,
彷彿連換氣的空閑都沒有。
「快停下啊!噫噫噫呀啊啊啊!嗚齁喔喔喔!」喚醒今日志穗的那股浪潮,
又再次掀起於子宮內。比首次射精還要且更強勁的熱流一路直奔進她體內,
浸淫了整個曾養育過兩個孩子的空間。
「啊…呼啊啊……」
「嗚喔…這是、第三發了呢。」待那冗長的射精結束后,男人開口了。
「卑鄙是嗎?這我倒不否認,不過只要能得到你,那不管被怎么說我都無所
謂!」
一股強大的臂力將志穗整個人抬起。
「呀啊啊!」白皙的大腿被張開至最大幅度,兩只小腿則掛在肌肉發達的前
臂上。為了避免向前倒下,她只能向后伸出雙手環抱住那人的頸子。
「這是什么啊!」看著鏡中的自己,志穗忍不住大喊。她此刻的狀態簡直就
如同被父母抱著小便的幼童,而且因為和男人之間的體格差距,令自己看起來更
像個小孩子。
「又夾得更緊了,你在這點跟美穗可真像。」
「快放我下去!這么丟人的體位哪用得起來!」
志穗想把視線從全身鏡上移開,卻又忍不住盯著鏡中的兩人。這樣的姿勢在
這位名門當家眼中別說是被看光了,根本就是刻意把最私密的部位展現給大眾。
然而也因為這點,她確實比平時還要更加興奮;不過除了羞恥感之外,還有
另一個原因則是來自背后的觸感,自從換成這個動作后,沒有一刻感受不到那寬
闊的胸肌與堅硬的腹肌,以及來自這兩處的起伏。
包括方才對話的時候,隨著橫膈膜震動而帶起的感受也令志穗春心蕩漾。
「嗄啊!討厭!不要這樣!啊啊嗚!」
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令西住 志穗再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在她背
后的男人宛如重型機械,以一般人無可比擬的力量和持久力由下往上猛插。雖然
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大致上同等於前一種體位,但是在重力的加成作用下,那股沖
擊力道和隨之而來的快感實在是前者望塵莫及的程度。
原先只是累積在眼角的淚珠,如今也一顆顆地為了這股生平初次體會的喜悅
而滑了下來。接著,那道動人的嗓音明顯變了,「噫嗚嗚!啊咿——好棒!
好棒啊!「從抗拒變為享受。
「很舒服吧,還可以更棒喔。」此言一出后,兩人的位置稍微低了一點。
下一秒,比方才更加強烈的撞擊立刻席卷了志穗。
「嘎喔喔喔喔———!」
大腿的肌肉收緊,男人把身子蹲低,在原本只靠著重力和上半身力量的運動
上施加了來自雙腿的肌力。當女方的身體向下墜落時,他便伸直雙腳向上直進;
反之則壓低重心,讓自己的陰莖一路退出到只剩龜頭還能留在內的程度。而
且還因為震蕩的幅度太大,每次插入到最深處時,那兩顆沉重的囊袋便會拍打充
血的陰唇。
於是志穗的陰道便不斷重複感受G點被龜頭撞擊,接著一路直上花心,再感
受龜頭頸和青筋向后退出時的摩擦,最后還要順帶品嘗那扎人手感的睪丸撞擊。
「唔咕啊啊!喔喔喔!」精液和愛液的混合液體不斷從兩人的結合處濺灑於
床墊上;事實上這時的志穗早已高潮了,那些如同泄洪般的淫水正是由於潮吹連
同精液一起噴出的液體。
但是西住 志穗沒有注意到這齣事實,男人也沒有。
這對男女如今只是沉浸於肉體上的快樂,兩人的身分、彼此間的關系乃至於
道德上的限制與法律,一切的隔閡都被拋到了腦后。
男人從開始就不在乎這些,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為了得到名為西住 志穗的
女人,任何障礙都可以突破;就這方面來說正是西住流的中心思想。或許是憑著
本能感受到這份特質,這位現役掌門才會受其吸引,女兒美穗大概也是因此才與
他交往的吧。若是有機會的話,是不是連真穗都會變得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志穗不再想這些,應該說無法思考。
他倆的性愛已經來到了最終階段。
「志穗!又要射了!」男人不再從她的耳邊灌入情語,只是把自己接下來必
定要採取的行動告知對方。深入花心直達腦門的撞擊越來越快,在如此激烈的碰
撞下,截至目前為止射進去的精液也差不多流盡了。
「…射進來!」和女兒一樣的發言。
「全部射進來!這是命令!」西住 志穗下達了指令,和子宮的要求同步的
指令。
於是,雖說只有一點點,但她確實感覺到以馬眼為中心的一小圈龜頭前端穿
過了子宮口。那是男人最后的沖刺造成的結果,接著一道噴流隨即從那里直接沖
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嗚喔喔喔喔!」少了子宮口的緩沖,這股精液的沖擊和之前幾
次完全無法比擬。那些又黏又稠的高溫液體,就這么直接撞擊志穗的子宮內壁,
就連美穗都尚未體會過的快感,卻由母親先品嘗到了。
「嗚啊啊…啊!啊!」彷彿能無限制造出精子的睪丸迅速塌陷,只求在最短
時間內把主人的基因留在女方的體內。然那些遺傳因子的量實在過於龐大,即使
用最快的速度,也無法在五分鐘內完成自身的任務。
途中有那么一瞬間,志穗覺得自己向下墜落了,那是因為男人使盡了全力沖
刺后,由於射精帶來的松懈使他跌坐在地。
「噫!」也因為這股沖擊,龜頭尖端又刺進去了一點,不過那圈龜頭頸實在
太大太硬,終究是沒能讓整顆頭進入子宮。
但僅需如此,便足以讓志穗露出此時這又哭又笑的表情了。
「志穗……」一雙結實的雙臂從后方環繞了自己,同時也支撐起這副癱軟的
肉體。一股吐息來自那對手臂的主人,以耳根為起點,延著頸項漸漸下到了肩膀
再到了背部。在那沒有一絲瑕疵的潔白肌膚上,厚實的嘴唇正替其清理著香汗。
「…………」其中一只手將自己的臉向后轉了過去,嘴中隨即充滿了一股鹹
味。那股味道是來自自己,還是來自那男人?志穗的心中沒有答案,應該說這早
已無關緊要。
此刻的她只想停留在這一剎那,直至永恆.
西住 真穗的心頭浮起幾分不安。
今日早晨,她和自己的手足、以及其男友三人一同奔跑於自宅附近的街道。
他們走的是真穗每日必定使用的慢跑路線,路上鮮有車輛,偶爾有行人和店
家從旁邊出現。男人的體力超乎真穗的想像,就連十余年來堅持晨跑的自己,也
會被這人輕易甩在后方——這只是西住家長女透過運動結束后,那人的換氣程度
下的判斷,男人實際上并未真的將這對姊妹拋下過,他大多時候都待在兩人的后
方,彷彿在保護她們一樣。
然而在某些時候,比方說切換方向或者前方恰好有面轉角鏡;又或者三人并
排前進時,西住 真穗總會注意到那股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視線大多落在胸部
和臀部一帶,盡是些令人尷尬的部位。
其實這種目光她早已習以為常,對於與生俱來便是個美女的真穗來說,自小
便時常接受這類來自他人的眼神,或有欣賞,或有傾羨,甚至是有些下流的目光
——她通通以這張樸克臉回應。真穗十分清楚身為繼承人的自己不能因為任何眼
神而動搖。但是今早是個例外,大概是因為對方的身分是自己妹妹的男友,所以
才令她特別在乎。缺少戀愛經驗,對男性的認知幾乎只來自父親的真穗自然不知
道男人是一種即使在有了女人后,仍會不禁對合胃口的異性瞧上幾眼的生物。
這位關愛妹妹到不惜犧牲自由的長女,只是擔心那男人是否真的對自己的女
友獻上忠誠。
「…姊姊。」
「怎么了?」
「那個,你是不是還在在意出門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