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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能夠引起周昱時的興趣,她并不介意做一個替身,但其實次見面就知道這不足以打動他。
而且,顧廷澤刻意地表現出了一點曖昧。
原因很簡單,他對她有一點興趣,為了阻止會對和逝去未婚妻相像的她產生想法的周昱時,他搶先宣告著所有權。
朱砂的手指在胳膊上點了點,顧廷澤這是無形中為她設置了障礙,她思索著下一步要怎么做。
周昱時把顧廷澤送回家后回到了周家老宅。
這是一座巨大的宅邸,卻極為寂靜,只住著他的父母。
周家是一個封閉的家族,不上市,不對財產進行任何披露,資產信息掌握在家族內部,扎根北美卻承襲著傳統的文化。
周家的人丁尚算興旺,但嫡系一支只有周昱時一個人。
周昱時的出生很晚,彼時他的父母已年過四十,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周家嫡系要傳不下去。那時周家爭產已是愈演愈烈,傳承數代的家族面臨分崩離析,為了爭奪繼承人的位置上演了無數場戲碼。
但他的祖父、周家上一代掌舵者終究是在去世前,看到了真正的繼承人的誕生。
周昱時推開書房的門,他的父親周樹昌正在寫字。
周樹昌寫好了最好一筆,才抬起頭,"馬克今天被FBI約談。"
馬克是周家的族人,是大了周昱時將要20歲的表兄,他在那場爭產風波中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最終因為周昱時的出生而功虧一簣。
但他并沒有就此消停。
周家堅定著自己的繼承人體系,但依舊要保證所有周家族人的生活。
周家從一開始專門設立了信托基金來確保這一點,每一個周家人成年后都可以得到。
有人安于現狀,有人不是。
顧廷澤把受傷的腿搭在媽媽的腿上,躺在沙發上吃著一顆巨大的車厘子,"我發現有人在跟蹤我,當時就覺得不對,拐了個彎蹲了一下想繞開,結果一槍就過來了,好在我反應快,嘖,疼死了。"
吳安瓊瞟了一眼她的小兒子,"你不是沒有中彈。"
顧廷澤被他媽的冷漠氣的唧哇亂叫,"我要不是被人救了,你就看不到你的小兒子了。"
"這個周末我和你爸去一下朱家,表示一下感謝。"吳安瓊終于伸手揉了揉顧廷澤,其實有的時候她對于有一個小兒子還是感到快慰的。
"那應該的。"顧廷澤又摸了一粒。
"你覺得朱家的女兒怎么樣"
"很好啊,漂亮,車技又贊,還很會做飯。"顧廷澤不吝于贊美。
吳安瓊露出一點中年婦女的八卦神情,"你覺得,和你哥合適么"
"我哥"顧廷澤是真的驚到了。
為什么是他哥他不行么
"你哥那時候好像還挺喜歡朱玥的,也是可惜了。不知道這個女孩你哥有沒有想法。"
"那可能不行了。"顧廷澤脫口而出,"又被周昱時搶先了。"
"這么快"
"還沒回來的時候就見過。"顧廷澤露出一個沉痛的表情。
吳安瓊點點頭,表示出一點遺憾。
她真的沒往她的小兒子身上想,她始終覺得顧廷澤還是一個小孩子。
顧廷澤摸出手機摁了幾個字,"不好意思啊,我媽剛才想撮合朱砂和我哥,情急之下我說朱砂和你在一起了,別說漏了啊,過幾天就說你們分手了。"
TO周昱時。
剛剛說出口顧廷澤就有點后悔了,干脆承認是自己對朱砂有想法又能怎么樣呢
為什么不能對媽媽承認呢
被康橋打擊到害怕
還是別的什么
他一時間有點患得患失,頹喪地爬了起來,"睡了。"
周昱時看完了顧廷澤的短信,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他坐在椅子中,看向桌子前的日歷,距離他的生日還有五個月。
許久,周昱時打開了桌下的保險柜,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檔案袋里是一份協議,周昱時的手指在祖父的簽名上摩挲了一下。
一份陳舊的信托協議,立于25年前。
這是一份屬于周昱時自己的信托基金,在25年中運作良好,相比初始資金已擴大數倍,但周昱時幾乎無法控制這筆龐大的財富。
這是屬于祖父的全部的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