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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深的眼中有一絲恍惚,他沒有去解釋什么,沉默地任由江承拽住他,然后他拍了拍江承的手讓他放下,"查到她母親的墓地了么,去看一下。"
遠遠地看到墓碑上寫著"慈母謝綾"。
走近,上面擺著還算新鮮的花束。
江深有輕微的脫力。
所以朱砂起碼是自己操持了母親的后事的吧。
江深扶著墓碑蹲了下來。
他拂過墓碑上的每一個字,朱砂也曾這樣做過么
她站在這里是什么心情呢
她是一個人么
江深的胸口極為憋悶,他深呼吸了一下,但沒有幫助。
他的額頭抵著墓碑,那一點冰冷從額頭沁進他的心底。
"找到裴鶯的下落了。"江承掛了電話轉過身來。
"我先打給了江深,然后打給了江承,都沒有人接。"裴鶯哭著說。
這像是一場噩夢。
她要一點一點講述這件事的全部細節,還有被反復詢問,有一點出入就會被電擊。
"繼續。"
"然后,然后她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過來的,我掛斷了,又打過來了一次,我就把她的手機摔了。"
她的母親在那時出事了。
江承揪著自己的頭發,"繼續說,我沒有讓你停就不要停。"
"我給你們發了短信說要等到八點,如果不來就殺了她。就一直等,一直等,你們沒有一點音信。最后到了八點,我崩潰了,我就想動手了,但是有人闖了進來,我被打暈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醒來的時候倉庫已經被燒了。"
"誰帶走了她。"
"我不知道。"裴鶯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
冰水從頭上倒下,江承把電棍抵在了裴鶯的腰上打開。
"第二遍,誰,帶走了她。"
裴鶯痛的意識模糊,"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真的被人打暈了。"裴鶯泣不成聲。
江承換了一個問題,"你準備用什么傷害她。"
裴鶯囁嚅著不想開口,江深拿過了電棍貼住了她的臉。
"刀,一把刀。"裴鶯尖叫著說。
江承捏起了裴鶯的下巴,觀察著她的臉,從傷口看,刀刃很鋒利,刀鋒不短。
一把刀被送進了房間。
江深拿起了刀,抵住了裴鶯的喉嚨,"你準備,用刀插進她身體的哪部分"
裴鶯驚恐地睜大眼,她不能說。
她一點也不懷疑,這個人會按照她說的把這把刀送進她的身體。
她今天已經切切實實地體會了他們的可怖。
他們是魔鬼。
"不說我猜一猜。"江深的語氣很平靜。
刀尖劃過了她的臉頰,"這里"
劃過她的喉嚨,"這里"
劃過她的胸口,"這里"
裴鶯的身體隨著刀在她的身體上劃過而產生了一陣痙攣,刀鋒十分鋒利,她的臉到喉嚨似乎又多出了一道血口,讓她有不安的麻癢。
"還是不說,那就只能都來了。"江深的語氣毫無變化,卻摧垮了裴鶯的心理,"胸口,我要把刀捅進她的胸口。"
江深舉起了刀,重重地刺下去。
沒有血濺當場,在刀貼近胸口的一刻,裴鶯暈了過去。
江深把刀扔在了一邊,陰沉地擦了擦手,讓人把裴鶯拖出去。
整個過程反復地詢問過,他們一點一點還原拼湊出了事情的原貌。
朱砂經歷了孤獨而絕望的十幾個小時,再生死關頭被人救出,卻發現母親已經死在昨夜。
而朱砂就此了無影蹤,什么也查不到。
沒有車票信息,沒有機票信息,什么也沒有。
江承在裴鶯被拖出去以后,痛苦地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