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商于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霎時間,如春風化雨,如暮色曉云。少女一湊過去,手搭上侍衛的右臂,蔣珩身上那種凍死人的氣息轉化成糖水,又軟又甜。
馥郁的花果香氣撲鼻而來,臂上貼著少女的衣裳。蔣珩紅著臉道:“屬下回來了。今天的事是幕后之人設的局,那些黑衣人半路就服毒了,沒有追到蹤跡。姑娘你們怎么樣?”
謝問在一旁“嘖嘖”兩聲。“有我出手當然沒事,就是冬藏估計得躺一陣。”
沒辦法,蔣珩當時說過,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出手,他這是按吩咐辦事。
胡明心轉過頭看向謝問,好似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滿臉控訴“你打得過為什么不早點出手,冬藏是個姑娘家,被砍得那么重,身上要留疤了。”
謝問翻了個白眼,剛想反駁又想到那八百兩銀子,忍了忍把話咽了回去。給蔣珩一個眼神: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你還不把人解決了?
蔣珩收到信號,輕咳了兩聲,也不知道是給自己壯膽還是醞釀什么。他從小姑娘手中掏出右臂,直接把人攬到自己身側半抱著。
手下柔軟的腰條又細又嫩,好似一用力就能掐斷,他完全不敢使勁兒。尤其是小姑娘卷翹濃密的睫毛顫了顫,那樣澄澈的杏眸中,只能看見他一人的身影。
準備敷衍的話到嘴邊突然就說不出口了,他在那一瞬間決定賣了兄弟。
“對,謝問不好,姑娘別生氣。”
謝問:???我請問呢?
胡明心重重地點頭,質問完謝問她總算想起來正事。“那些刺客什么都沒查到的話,我今天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蔣珩搖搖頭。“不,進一步證明幕后之人想殺姑娘的心真的很強烈。那些黑衣人身手不遜色于冬藏,培養起來不容易。所以為了姑娘的安全謝問還得多待段日子。”
話音剛落,大冬天也不知道謝問從哪掏出把折扇,悠悠地扇著,眼神輕撇了下蔣珩,冷哼一聲。這算什么收獲,哄人玩的把戲罷了。
不過哄得是他金主,他不拆穿。
“胡姑娘給我錢了,這段時間我都可以是胡姑娘的人。”
山梔總算找到說話的機會了!“你不要臉!大人你快看他!”
蔣珩根本不看人,攬著小姑娘回房。輕飄飄留下一句。“嗯,我家姑娘養狗一絕,個個忠心。”
謝問聞言氣得站起來,在兩人身后怒吼兩聲:“重色輕友!重色輕友!”
可惜沒人會理會他的狂怒。
*
胡明心美美地睡了一覺起身,迎著晨間的陽光,心情愉快。好不容易起早一次,她決定拋下山梔和冬藏不管,領著蔣珩跑出去吃抄手。
姑蘇的抄手做得清淡小巧,一個個像是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油亮油亮冒著熱氣。就算是胃口小的胡明心都能吃上一整碗。
不過,今日酒樓氣氛有些異樣,往日的歡欣不再,食客一個個臉色沉重,每一桌都在小聲嘀咕,好像發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胡明心停下動作,耳朵動了動,聽不清他們說什么。
然后她身子往前探過去詢問蔣珩,因為蔣珩耳力比她好。“你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蔣珩自然是知道的,他們在說潼山關失陷,邊城被破,左星桀受傷,大安連失兩塊屏障,黔州危矣!
這些話,即使他現在不說,小姑娘之后也會知道,所以蔣珩一五一十將那些人的話都復述給了小姑娘。
誰也沒想到,僅僅一夜時間,整個姑蘇城氛圍都沉重起來。胡明心頓時沒了吃早食的心情,放下湯勺。“走吧,今日不想吃了。”
“好。”
青巷深深,天空驀然飄起了細雪。
青白的雪花飄然落在肩膀和發頂,滿世界只剩下簌簌的雪落和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姑蘇與汴京氣候不同,不會下厚實的白雪,但細雪化開時也會冷得人一哆嗦。
蔣珩停住腳步,將大氅的帽子給小姑娘系好。經過長時間的訓練,他蝴蝶結已經打得很漂亮,小姑娘心情好時總會夸他一兩句,可今日,好久都沒聲音。小姑娘睜著大眼睛,迷茫地抬頭詢問。“蔣珩,黔州會失守嗎?我們大安是很強的王朝吧。”
大安建朝已超百年,政治雖有昏暗之處,但整體還算清明。蔣珩不擔心大安會覆滅,他只覺得姑蘇有點不太正常。
姑蘇是納稅大城,兼濟水路運輸,是大安一等一的要塞城市。不說控制輿論,封鎖消息,就說一夜之間鬧得人心惶惶屬實太可疑了。怎么會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大安戰敗的消息呢?
背后一定有推手!
他有種直覺,這事跟小姑娘有點關系。
此時此刻,他十分慶幸提前給謝問寫了信,不然這種情況他還真不放心小姑娘待在姑蘇。
他隔著帽子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語氣帶著一絲輕哄。“姑娘,大安不會出事。不過這個消息屬下想出去探查一番,你回去后暫時跟謝問待在一起可以嗎?”
胡明心乖軟地點了點頭。“好。”
雪色兔毛包裹著一張白皙柔嫩的小臉,濕漉漉的眸子下是粉嫩的唇齒開合。
蔣珩情不自禁多揉了幾下,收回手時還捏了捏,回味剛才的手感。
太乖了,簡直犯規。
第59章 端君
大安連連吃敗仗, 左星桀作為大將軍最明白怎么回事,他帶傷寫奏折陳情所有事實,懇請太子殿下嚴查姑蘇官衙!
所有從姑蘇水路運輸過來的軍械和棉衣, 都有問題!棉衣里面裝的是碎稻草,兵器一削則斷,就連鎧甲都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