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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下……啊……”
邢舟的聲音沙啞,眼前都是一片白霧,刺眼搖晃的亮光讓他頭疼欲裂,下體也如同讓人用手撕開一般,穴口早已柔軟的無法合攏,被肉棒帶出來的嫩肉外翻,數次的摩擦讓他早已非不清是痛快還是痛苦,連腦筋都變得麻木。
他順勢抱緊了身上美貌的男人,連雙腿也不由自主的纏繞在男人的腰間,劇烈的抽插讓他除了吟叫以外再也不能思考其他,而這樣近在耳邊的呻吟也讓秦碧游更激發了情欲,腰部的挺動如同不知勞累一般,快速進攻著。
一直過著禁欲日子的男人一旦解放,破壞力堪稱可怕,更何況秦碧游本身就是性欲旺盛的人,如今好不容易再次逮到邢舟,自然不愿這麼容易放過他。他壓住邢舟的大腿根部,讓青年整個陰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然後男人前傾身子,放慢了操干的速度,用肉棒以不快不慢的頻率緩慢在青年肉穴輕旋抽插。
令人難堪的水聲似乎變得震耳欲聾,邢舟只感覺自己的肉壁都被男人大力的攪動,敏感點被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接觸,接連不斷的巨大快感讓他連呻吟都變的愈發淫蕩。
“不行……啊啊啊……”
只用後面就射出來的感覺邢舟并不陌生,他顫抖著兩條被分開到極致的長腿,腹部控制不住的收縮,白色的濁液大部分都撒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而等到秦碧游射精,已經是許久以後,邢舟渾身癱軟的躺在軟榻上,半睜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他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色的濁液和鮮紅的吻痕,混合成一副極為浪蕩的畫面。
秦碧游斜坐在他身旁,軟塌下的少年們則急忙替他和邢舟清理起來。秦碧游也由得他們伺候,但卻一直用麼指勾勒著邢舟的臉頰,後來干脆把他抱在懷里親吻。
只是因為這屋內催情香太過濃烈,被引出懷哈奴毒性的邢舟一直雙目空洞,沒有反應。
“我帶你出去。”秦碧游一邊說一邊推開身邊的其他人,隨便找了點布料圍住邢舟的赤身裸體,然後便把人打橫抱起來。
別看他狀似瘦弱,抱著邢舟這樣一個大男人卻是絲毫不費力氣,只是從視覺上看有點違和。
華絮原本一直跪在一邊,只在這時才抬起頭來。她也沒想到邢舟竟對教主影響這麼大,歡喜教所練功法,幾乎是需要天天交合的,但秦碧游自從邢舟逃離後,一直沒有召喚教眾侍寢,而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已經瀕臨走火入魔的邊緣。
但以現在的情況看來,邢舟的到來讓秦碧游成功抑制了惡化,華絮認為自己做的決定果然正確。對於她來說,自己的教主才是一切,而至於邢舟的想法?他能被教主這樣重視已經是幾生修來的福氣,在華絮眼里,邢舟已經是十分幸運了,又怎麼會去想邢舟愿不愿意呢。
秦碧游抱著邢舟出門的時候,姜可正站在門邊,他并沒有見過歡喜教教主,所以當看到自己師兄被一個美艷到不似凡人的人打橫抱著的時候,他非常驚訝,但還是更驚訝於邢舟的狀況:“師兄怎麼了?”
不過青年此時自然不能回答他,而秦碧游那一瞬間看向他的眼神則讓少年登時愣在原地,那道冰冷懾人的目光,讓姜可仿佛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動都不敢動,連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第五十九章
邢舟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秦碧游抱在懷里,正吹著徐徐夏日微風坐在山里的涼亭之中,而亭子四周還站著教眾把守。
察覺到自己這種仿佛是男寵一般的姿態,邢舟蹙起眉推開男人就要站起來:“放手!”
只是他剛起身,就被坐在原地的秦碧游一拉,重心不穩地再次撲進了男人懷中。
青年悶哼一聲,七手八腳的要從男人身上起來,但卻都被秦碧游輕而易舉的制住,連帶自己身上被裹住的布料也因為劇烈動作下滑,而露出大片帶著紅印的皮膚。
直到此時,邢舟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又一次無法正常運功。
“你……你又給我下藥?”簡直太了解男人的德行,邢舟氣憤的瞪他。
“對。”秦碧游倒是毫不避諱:“我發覺你進步不小,怕自己制不住你,只能出此下策。”
“卑鄙無恥……”邢舟火冒三丈,對秦碧游那張漂亮的臉揮手就是一拳,但怪異的是男人竟躲也不躲,生生挨住了這一下。
邢舟此時雖無內力,但這麼多年的練武生涯,力氣自然比別人大很多,瞬間秦碧游白凈的臉上就青紫一塊,嘴角也滲出血絲來。
但他也只是很平靜的讓那些沖進來的守衛退下,然後一言不發的看著邢舟。
“……你難道是想博取同情嗎?”雖然邢舟也很驚訝這男人為什麼不躲,但出於長久以來的厭惡,他還是冷言冷語道。
“消氣了嗎?”秦碧游不答反問道。
邢舟本想說你以為你做的那都是些什麼事?我打一拳就能消氣?但他竟驚訝的看見秦碧游正用誠懇的表情望著自己,好像真的是那麼想的。
雖有一瞬的疑惑,但邢舟還是用更加防備的眼神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有想到的是,秦碧游的回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男人伸手握住了邢舟的手臂,認真的道:“別走,”他說:“留下來。”
邢舟用非常不解的表情看著他,覺得他非常可笑:“你開什麼玩笑?”他一把揪住秦碧游的領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別在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已經跟你上了床,放了修月!”
秦碧游那張妖艷的臉上是少見的嚴肅:“我說的是認真的。”然後他頓了一下,又迷茫的反問道:“修月?那是誰?”
然後他微瞇起了那雙堪稱迷人的雙眸看向青年:“那是你什麼人?”
邢舟卻只覺得他在演戲,冷笑道:“你現在又裝什麼無辜?如果不是你綁走了修月,我又怎麼會跑來這里?你難道會以為愿意躺過來讓你干?別做夢了!”
“那個什麼修月對你很重要?”秦碧游握緊邢舟的手,但看見青年氣憤的表情,他雖然嫉妒,最終卻還是好聲好氣道:“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愿意回來找我了。
秦碧游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為他早在軟榻上看見邢舟憤怒悲哀的眼神時,就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回事了,但他卻還是選擇了做下去。
邢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道:“就算你不知道,但華絮也是遵從了你的授意,你們歡喜教從上到下都是些下流齷齪的陰險玩意兒!所以別在這兒假惺惺了好嗎?”邢舟怒瞪著他:“我覺得很、惡、心!”
“你就一定要激怒我嗎?!”秦碧游自認已經很溫和了,但邢舟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男人用雙手緊扣住邢舟的肩膀,他額上青筋暴起,連白皙的手背上都浮現出清晰的血管紋路。
邢舟吃痛,輕哼了一聲,卻又很快的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倒是秦碧游很快發覺了他的不適,松開了手。只是下一秒又用力的把青年摟在懷里。
“你做什麼?!”邢舟奮力的想推開他,青年真心的覺得這次見到的秦碧游,實在太古怪!
邢舟知道自己是一個優柔寡斷、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想看到男人的示弱,否則……否則他怕自己真的會心軟,如果不一直用這種傷人的姿態保護自己、提醒自己的話,他實在是個太軟弱了。修月曾經就說過他是濫好人,邢舟自己也承認。
秦碧游卻并不知道他的動搖,只是用不同於平時妖孽的嗓音,反而是用比較少年的聲音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無恥殘忍的人。”
邢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也許才是秦碧游的真實聲音,平時的聲調可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