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修月看著他,一張蒼白的臉毫無表情,但邢舟就是能從里面看泫然欲泣來:“那麼……是我走了?”
邢舟大叫一聲,自暴自棄的閉上眼:“兩個就兩個好了!我還怕你們不成!”
他自然是沒看見那兩人對視以後揚起的勝利微笑了。
讓邢舟躺下,韓望夕極為珍稀的親親了青年的唇瓣,然後才伸出柔軟的舌舔舐起來。和譚修月身上總是帶著的草藥味道不同,韓望夕的身上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味,加上他的身子不似練武人那樣結實,又白又軟的當真如同桂花糕了。
他著迷的親吻著邢舟,唇舌糾纏間還故意攪動出涔涔的水聲來,把邢舟羞得臉頰通紅,兩手也抓緊了韓望夕的衣衫。
譚修月看他倆這樣,“嘖”了一聲,伸手脫下邢舟的褲子,本準備好好讓身下人知道無視他的下場,卻在瞬間皺了眉頭。
“這是什麼?”他握上邢舟被紅綢舒服的分身,頗有些不悅的說道。
“嗯……”邢舟分開和韓望夕難分難解的嘴唇,整個人都紅成了蝦子,小心地說道:“這個……是秦碧游留下的,我解不開。”
此時他這麼羞恥可不止是因為自己的小兄弟被人縛了東西,確切的說是韓望夕的吻太舒服了,直到譚修月問話他才想起這里還有一個人,一想到要同時面對兩個人,就讓他羞赧的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把剛才拋出豪言壯志的自己打暈。
韓望夕向審視貨物一般,把手伸到邢舟的下體,細細端詳繩子上的小銀鎖。
這的確是很珍貴很難解的鎖,沒有專門的鑰匙打不開。當然,這是對一般人來說。
韓望夕輕笑一聲,對譚修月道:“借你根銀針一用。”
作為縱云社機關術最優(yōu)秀的傳人,讓他去解個鎖,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當鎖頭應聲打開的時候,邢舟高興極了。畢竟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兄弟廢掉不是?
被解放的陽具還帶著些許勒痕,一直被綁著感覺不出來,此時放松後卻能感受到細微的疼痛。譚修月眉頭緊鎖,從懷里掏出幾個瓶子來,竟當場配了治療的藥,抹在這微微顫抖的肉根上。
譚修月皺眉道:“幸虧這配方不難……不過,你這段時間一直被綁,怎麼射精?”
正所謂病不忌醫(yī),因此譚修月說的十分直白。
邢舟怕他們擔心,想也沒想就道:“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光用後面高……啊……”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整個臉頰又紅了幾分,幾乎都要燒起來了。
譚修月笑的陰險:“原來是這樣啊……”
他伸出手,輕撫在邢舟涂滿藥膏的分身上,緩慢而堅定的上下移動著,很快,許久不曾被愛撫過的陽具前端漸漸有透明的液體滲出。
“啊……不……快、快一些……”這種緩慢的速度對現(xiàn)在的邢舟簡直是種甜蜜的折磨,他需要更直接、有力的撫弄才行。但譚修月偏偏是壞心眼的充耳不聞,速度并未加快。
韓望夕不甘示弱般的微微湊近邢舟,溫熱的呼吸縈繞在邢舟耳際,讓青年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柔軟的唇輕輕觸碰邢舟的耳垂,每次靠近時呼出的熱氣都讓邢舟戰(zhàn)栗不已。韓望夕笑著伸出舌頭順著耳廓的形狀,描繪般舔了上來,然後在青年的耳蝸內模仿性交般的動作進進出出。
“不要……”耳朵是邢舟的一大敏感點,此時邢舟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當然,譚修月不可能讓他這麼忽視自己,錦衣青年伸出蔥白滑膩的手指,探進邢舟早已淫液亂淌的後穴里,讓青年的脊背都劃過一絲興奮的快感。
但那早已嘗過極樂的穴口,怎麼可能只滿足一根小小的手指?邢舟不禁扭動著腰想要把他包裹的更深,腸壁也緊緊收縮蠕動著,前端和後穴流淌出的液體在床單上浸染了一大片。
“嘖嘖,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可真是淫蕩……”譚修月輕笑道。
“不、不是的……啊……”耳廓被咬,讓邢舟忍不住叫了出來。他和韓望夕兩人上身緊貼,皮膚觸及的都是對方的溫度。韓望夕一只手伸進了邢舟的上衣,用手輕捏住青年早已挺立的乳珠。
酥麻的感覺瞬間襲滿全身,這具身體如今已經敏感的不像話,只是這樣而已,邢舟就覺得自己已經饑渴的難以忍受了。
他需要更粗大、火熱的東西插入腸道。
但這種話怎麼可能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說出來,因此不禁有些委屈的皺了皺鼻子。
韓望夕一看,急忙瞪了譚修月一眼,意思是讓他要做快做。
譚修月也瞪了回去,示意和自己一起吊邢舟胃口的,他也算一個!
但這兩人都是以邢舟的感受為第一前提的人,青年既然都這麼想要了,自己也沒必要在忍著了不是?
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譚修月拉開青年的雙腿,一鼓作氣的插了進去。
第三十九章
“啊!”邢舟不由自主的彈了一下,然後才露出十分舒服的表情,惹得韓望夕又忍不住彎腰親吻起來。
“唔……嗯!啊啊……”
粗長的肉棒在自己的後穴內抽插著,那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瞬間充斥在邢舟體內,讓他情不自禁的把腿分的更開。肉體相撞間產生的水聲顯得淫靡又猥褻,譚修月一手攬著邢舟的腰,一手勾著他的腿,淺淺頂撞著,輕車熟路的擠壓青年身體內的敏感點。
“用……用力……再用力一些……!”
終於忍受不了的邢舟哽咽著叫出聲來,卻正中譚修月的下懷,聽到他的聲音,錦衣青年埋在他後穴的陽具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直頂?shù)男现蹞u晃不已。
邢舟本來都快高潮了,但譚修月卻在這當口停下,把陽具拔了出來,還發(fā)出“啵”的一聲響。這突然被人打斷節(jié)奏的感覺可不好,因此青年拿濕潤的眼睛直瞅自己的青梅竹馬,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譴責的眼神比較貼切。
譚修月笑的很好看,只是邢舟怎麼看都覺得他透漏出一股子的不懷好意。果不其然,譚修月用手指按了按他濕漉漉的後穴,咂舌道:“瞧瞧,你都被我干成什麼樣了。啊……忘了你看不見,我來幫幫你。”
說著他攬起邢舟的腰,仗著青年身子柔韌性極好,十分容易的就把邢舟的雙腿壓過頭頂,讓他的屁股半懸在空中。
“喏,我要你好好看著自己被我干的淫蕩樣子。”譚修月說著,用與秀美外表截然不同的粗大陰莖捅進邢舟的小穴內。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