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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不生氣,只是輕笑了幾聲,一邊運功一邊充分享受著邢舟活力緊致的肉體。他也算是“閱人無數”,但無論是手底下身經百戰的淫娃蕩婦,還是強擄來的貞潔烈女、武林豪杰,似乎都沒有眼前邢舟因痛苦而縮動的肉壁給他所帶來的巨大快感。
邢舟咬著牙,不肯泄露半聲痛哼,下體的穴口經歷撕裂的痛苦和冰凍以後,已經漸漸開始麻木,連整個被男人侵犯的腸道都有些失去了知覺。但男人每一次的侵入,似乎都頂到了他的五臟六腑,那里還沒有被寒氣腐蝕,劇痛依舊,讓邢舟不禁猜想自己身下是不是已經被男人切成數塊,正一點一點的剝皮去肉,只留下森森白骨。
不似邢舟的絕望,那男人則從單純的練功改成對這具肉體產生了興趣。他整個人貼近邢舟赤裸的身體,如凝脂般的皓白肌膚和邢舟蜜色的膚色成為鮮明對比。男人抓住青年的乳首把玩著,冰冷的手指對那兩粒可憐的紅豆又掐又揉,如同取樂一般觀察邢舟隱忍的表情。
真奇怪,看他這樣眉頭緊鎖的樣子,自己反而感覺更加難耐了……
男人嘴角含笑,一手攬住邢舟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滑膩的大腿,用力的干起眼前的青年來。
邢舟此時卻已經有些意識模糊。
冷,好冷……從下體傳來的冰凍凜冽已經開始慢慢蔓延到全身,邢舟覺得自己好像整個人被扔到了冰天雪地,就快要凍死了……
察覺到身下青年氣若游絲,還未盡興的男人柳眉微蹙,抓著他又干了幾百下,才把自己刺骨的精華射入邢舟的身體。
此時邢舟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當男人抽出束縛著他的綢緞後,整個人就渾身僵硬地跌在地上,所幸鋪著厚實的毛毯倒也沒摔傷多少。男人輕敲馬車前壁,不多會兒車就停了下來,而華絮也上了車。
她沖男人行了個禮,就要把邢舟帶出去扔掉。教主練得上層心法,為找得一合適人選雙修,身下不知躺過多少男男女女,但無一例外都承受不住教主的寒氣,被折騰致死。後來教主也放松條件,不需要外貌多麼俊美無儔,武功高強便可,但那些人依然逃脫不了被操弄死的命運。
因此當華絮看到躺在教主腳邊的邢舟,便以為這次依然是要讓她處理,拖了青年的腳就要往外走。畢竟邢舟渾身都是被男人掐出來的青紫血痕,盡管還沒像其他人一樣徹底斷氣,但也差不多了。
“噯。”只是這次男人卻出了聲,音調婉轉動聽有些陰柔,但配上他明眸皓齒的模樣倒也不顯怪異,只聽他道:“這個還不錯,你和巴圖爾把他弄干凈了,我要活的。”
巴圖爾就是那個扛邢舟來的漢子,他是西域人,還沒有漢名,也不稀罕有。
華絮聞言一愣,但也很快明白過來,忙招呼人來把邢舟弄出去治療,畢竟青年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沒了呼吸。而隨行的繡女也急忙爬著進了車廂,為剛享受情事後的教主整理身上儀容。
男人理所當然的接受眾人伺候,腦子里想的卻是邢舟。那青年身上有自己下的懷哈奴,這點毫無疑問,可是他卻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收了這麼個極品肉穴,竟然沒把人帶在身邊,害他這幾日一直打那些粗鄙的“野味”,也讓這小奴平白多享用了其他男人的精液。
想起邢舟與自己頗為契合的身體,男人不禁微舔了下嘴唇,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要與青年夜夜雙修了。
第十九章
邢舟醒的時候只覺頭昏腦脹,整個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
“你醒了。”華絮一邊說一邊扶他起來,把一碗藥端在他嘴邊,道:“把藥喝了。”
邢舟皺著眉把頭偏過。
“放心,沒下毒。”女子說著喝了一口,以證自己所言非虛,然後又把藥伸了過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邢舟依舊不理,而是沈聲問道。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可現在他們明顯在另一輛馬車上,裝飾的沒有男人那輛豪華但也舒適。只是女子過來照顧自己,是有什麼陰謀?
看出如果不說清楚他不會喝藥,華絮把碗放下,道:“教主要你活命,就這麼簡單。”
“哦?不止如此吧。”邢舟冷笑一聲:“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那個什麼教主,到底是想要我怎樣?”
華絮頓了一頓,最後嘆了口氣道:“你是自從教主練功以來,唯一和他交合還能撐著沒斷氣的,而且教主也很中意你的身體,你說這是要你怎麼樣?”
看見邢舟面無血色,華絮又道:“你也不用太過介懷,為了練這門功夫,教主一直在找一個能抵御他寒氣可以和他雙修的人。你無疑是個好人選,而且雙修對你也不全是壞處,如果教主肯把心法教給你,它能讓你也同時功力大漲,以後在中原不會有人是你的對手。”
“所以,為了厲害的功夫,我就應該安心被人玩弄,虛與委蛇嗎?”邢舟面露嘲諷,不過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譏笑。
華絮似乎有所觸動,輕聲道:“這對現在的你來說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以教主的性格,他既然中意你,那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抓回來。”
看邢舟默然不語,華絮也不再說,只是敲敲放著藥碗的小桌,讓他記得吃藥,就打算下馬車。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邢舟問道:“……當初你纏上我的小師弟姜可,也是為了給你們教主找雙修的人選嗎?”
看見華絮背著他點了點頭,邢舟慘然一笑,衷心道:“謝謝。”
謝謝你放過他,不然……如果他遭受到這樣的侮辱,真的不一定能活下來。
華絮沒有出聲也沒有回頭,打開馬車門下去了。
不知為何懷哈奴倒一直沒有發作,到了第二天晚上,稍有好轉的邢舟便被巴圖爾扔進了那男人的馬車。
“瞧瞧,我的小奴兒消瘦了這麼多。”男人撫著他的臉頰,輕聲細語道:“可是想主人我的大肉棒想念的緊了?”說著就握著青年的手往自己下身按去,美貌的臉上盡是不符的下流神色。
邢舟面無表情任人擺布,既不反抗也不多做反應,讓男人很是惱火。他捏住邢舟的下巴,道:“喲,還學會拿喬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人物?我告訴你,在我秦碧游面前,你也不過是個會走路的肉穴,最好給我有分寸一些!”
說完推了他一掌,讓青年跌倒在地,似乎這樣還不能解氣,又踹了他一腳,聽見邢舟悶哼一聲,才緩了臉色。
邢舟也不惱怒,淡淡的說道:“我也沒有反抗,作為一個男人,已經任你索求,你還準備怎麼樣?”
聽見他服軟的話,秦碧游似乎很高興,又用緞子把他拉回自己身邊,一雙白嫩的手伸進邢舟衣服里又摸又捏,對他綢緞般細膩的皮膚愛不釋手。
邢舟皺眉忍耐,但秦碧游雙手冰涼,摸在身上感覺非常奇怪,當男人將手指捏上他的乳頭時,青年終於忍不住打了個顫,臉頰也微紅起來。
看他有了反應,男人才高興起來。只是秦碧游下手極重,除了他有意讓邢舟有所感覺的時候以外,大部分時間是在滿足自己的施虐欲,雙手所到之處一定要掐出青紫來才算罷休。
秦碧游坐在軟榻上,讓邢舟跪立在自己面前。男人掀開他的衣服,鋒利的犬牙青年他肚臍上打轉,輕舔他的腹肌,一路向上直到舔上邢舟一邊的乳首,才專心攻於這一點。他口中輕吮,又有牙齒輕咬,一只手則緩緩滑下邢舟的裸背,停留在他挺翹的窄臀上。
乳頭可能不是所有男人的敏感點,但卻是邢舟的。他腳下微顫,雙手也忍不住放在了男人的肩頭。似乎是喜歡他這樣有點可憐的樣子,秦碧游揚起壞笑,竟趁他不備張口用力咬下。
“啊!”邢舟痛哼一聲,整個人都想退後一步,只是秦碧游看似纖弱的臂膀卻仿若銅墻鐵壁,牢牢把他困在懷里。
男人舔掉邢舟胸口的血珠,才道:“你身子剛好,咱們今天不練功,我只教你雙修的心法口訣。”
說著,他似乎極為歡喜,拉下邢舟的身子讓他彎下腰,親了他一口,道:“你練得功夫極為陽剛,和我正好相輔相成,若你能用心,定會成為江湖上最厲害的奴兒了。”
說完便哈哈笑了起來,但看見邢舟不以為意,一張俏臉又沈了下來,道:“哼,告訴你,就算你能練得武林天下第一,也永遠只能在我身下浪叫,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