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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邢舟不讓他把手收回去,而是握著青年的手掌貼近自己的胸脯,蹭了起來:“沒關系……繼續啊……嗯……”
韓望夕總算有了點神智,手也著魔似的揉上了那顆充滿彈性的小肉粒,先是麼指按壓,又用兩指輕輕捏起,後用指甲輕摳乳珠頂端,直把邢舟玩弄的哎哎浪叫,渾身爽的顫抖。
看他舒爽的表情,韓望夕真希望自己另一只手沒受傷,這樣就可以讓他同時蹂躪青年的胸部,不知道那時的邢舟會展現出怎樣的樣貌?
韓望夕有些失神。
似乎只是被蹂躪胸部無法滿足,邢舟撩起上衣過長的下擺,露出他結實的屁股,還有插在里面的硬挺。也多虧韓望夕傻不愣登的,竟然能在他體內完全忍住。
邢舟挺起窄腰,柔軟的蜜穴離開了粗大陽具,直到觸碰到頂端部分,才又大力的坐下。
“啊……”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對邢舟來說還是被肉棒抽插更加美妙,於是他撐著韓望夕的肩膀,大力扭動起自己的腰部,難耐地吞吐起白衫青年的欲望起來。
邢舟等待許久的肉穴早已分泌出透明色的粘液,而那處濕熱火燙的瘙癢甬道,更是不放過每次接觸陰莖的機會,每當韓望夕的欲望捅進來,肉壁就將他緊緊包裹住,不肯讓他輕易離開。
韓望夕也是情難自己,聞著青年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冷香,思緒更是迷亂。他的手順著邢舟細膩的裸背滑下,停留在他挺翹的臀部上,手上也絲毫不減力氣的揉捏起來。
“嗯……嗯……望夕……”邢舟的身體一晃一晃的,呻吟著趴在白衫青年身上,在他俊秀的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最後才把嘴巴湊上韓望夕的嘴唇,探出粉舌狂野地伸入韓望夕的口中,貪婪的卷起他的舌頭,把兩人的津液融為一體。
邢舟整個人都貼合在韓望夕身上,精壯有力的雙臂像八爪魚一樣將人緊緊纏住,兩人胸膛相貼,乳頭在晃動過程中相互摩擦,這種刺激讓邢舟更是淫亂。
腹部的傷口一直在小幅度的撕裂,讓青年的意識一直在理智和混亂之間徘徊,腦袋已經分不清周圍,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韓望夕,正在用肉棒干自己!
“啊……啊……”隨著韓望夕挺動腰部,邢舟口中發出幾聲舒服的呻吟。
可這樣的位置終是不好發力,韓望夕一個翻身,就將邢舟壓到身下,分開他的雙腿又沖刺了進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嗯……你……你的手……”邢舟這時倒不忘韓望夕的傷口,白衫青年低頭親了他一口,才坐直身體,把青年一只腿搭在肩上,讓另一只腿在自己的腰旁搖晃。
韓望夕扶著邢舟架在自己上肩膀的腿,先是親吻他緊致的小腿,又用手揉捏他的大腿根部,讓邢舟浪叫連連,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潭春水。
但到底還是邢舟經驗多些,很快就顯示出淫婦本色,他一邊用兩條滑膩的大長腿磨蹭韓望夕的腰部,一邊吸進自己春情勃發的肉穴,讓韓望夕每次抽出都發出“?!钡囊宦?。
不止如此,他還用手玩弄起自己的乳頭來,胸口起伏不定,手中用力地把那淺褐色的乳珠扯起又放下,搓揉不已,嘴巴也淫叫起來:“啊啊……好舒服……再用力點……啊……”
在他刻意的引誘和夾擊下,韓望夕終於還是射出來,只是食髓知味的白衫青年還沒有滿足,而半邊理智被藥物挾持的邢舟似乎更加淫蕩,纏著韓望夕又做了起來。
一直到天蒙蒙亮,韓望夕又在他肚子里泄了三回,這場情事才算結束。而邢舟的腸道也終於吸收不了這麼多的“解藥”,白色的濁液順著臀縫緩緩滴落在青年身下的土地里。
韓望夕抱著他,在天井中央的小池中為青年清洗起來。白衫青年洗的非常認真,仿佛懷中的刑舟是易碎的寶物似的,把他從頭到腳里里外外清洗了個遍後,才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此時邢舟雖然勞累,但到底解過毒以後理智還是回復了一些,對於自己到底還是和韓望夕做了一事覺得十分懊悔。但看見韓望夕把他伺候的如此細致,他卻不知如何開口了,只有閉著眼裝睡,逃避一時是一時。
該怎麼跟他說呢?說“我只是毒發,昨天迫不得已,你不要誤會?”還是直接說“老子雖然上了你,但別想讓我負責?”想到韓望夕對自己看重與尊敬,邢舟雖然是被上的一方,可仍然覺得良心受到譴責。
然後又想起來昨天晚上,白衫青年在知道自己中毒以後,先幫他擋了匕首,又甘愿躺在自己身下,那種全心為一人的心思,讓邢舟覺得正在想撇清關系的自己真心不是個玩意。
“邢舟……邢舟……”韓望夕將他攬在懷里,以為他睡著了,只是將下巴抵在他的額頭上,很小聲的說:“我不會討人厭的……別把我趕走……”
邢舟的心霎時一緊。
就在他要開口的同時,卻聽天井上方有人喊道:“都過來!在這!”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點妖媚,雖然不是韓蕭蕭的聲音,但很耳熟。
這時邢舟也顧不上裝睡了,他猛的睜開眼,看向那個正探頭往下看的女子。
此人不是華絮還能有誰!
第十七章
“我當是誰呢……呵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華絮掩唇輕笑,然後命令身邊的繡女把人救出來。
就見好幾根顏色各異的緞帶從天而降,擰成一股粗繩,而韓望夕和邢舟兩人就抓著這飄滿清香的繩子爬了出來,弄得是灰頭土臉。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不知……”韓望夕扶著邢舟就要上前作揖,不料想華絮一轉身子避了過去。
那美艷女子攏攏頭發,道:“我們一行人無意路過此地,知道縱云社的少當家深陷險情,出手相救是應該的。”她拋了個眉眼,看到韓望夕急忙低頭,笑著道:“你回去跟你那白眼狼老爹說一聲,我們教主雖不是什麼狹恩圖報之人,但也沒那麼不求回報。如果老頭他真的想擺脫我們的話,還是多加斟酌為好,畢竟我們當時既然能讓他坐上現在的位子,也能換別人來做。”
她這一番話說的是讓韓望夕一頭霧水,但也隱約知道別人是要債來了。倒是他身邊的邢舟聽罷一愣,這在武林盟里地位超然的縱云社,竟然和歡喜教有所勾當?
未等他細想,華絮又道:“好了,現在是我和這位小哥之間的問題。”
她說話鶯聲軟語,只是話音未落就操縱綢緞攻向邢舟,青年早就做好準備,此時她的攻擊在他眼里倒也不突然。
邢舟身上沒有武器,但回避躲閃之間倒也不顯狼狽。他腳下生風,動作也不受昨日情事影響,身法很是飄逸靈動。
華絮雖然綢緞使得出神入化,但比起她們教主能把軟布使出利刃的效果來還差的遠,加之本身她的武功就比不過邢舟,所以很快就被青年逼至身前。
雖也想憐香惜玉,但時不我待,因此邢舟仍然是一把扼住了華絮的脖子,道:“我并不想為難姑娘,請把解藥交給我。”
華絮小嘴微張,吐氣如蘭,仿佛性命并不掌握在他人手中,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中了懷哈奴,你就只能夜夜承歡男人身下,生生世世為婢為奴?!?
邢舟一氣,正要繼續逼問,卻見華絮暗中比了個手勢,身邊原本站立不動的六名繡女一齊沖了上來。
韓望夕見情況有變,自然不可能呆立不動,他揚起手,數不清的飛蝗石沖那幾人打去,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時之間梅花鏢、鐵蒺藜、棗核釘齊齊亂飛,逼得是那些繡女手忙腳亂,顧頭不顧尾,其中就有兩人避之不及,被暗器傷了些。
只是這些暗器都是喂了毒的,不一會兒擦傷部位就紅腫起來,血流不止。
其余幾人見情形如此,便要對韓望夕下死手,但縱云社少當家的名頭畢竟不是白來,只見韓望夕抬起受了傷的左手掀開袖口,那左臂竟然綁著一組機關,既像弩箭又像袖箭,著實怪異無比。
韓望夕雖不愿和女子動手,但此時事關邢舟,他便沒有絲毫猶豫。袖箭發出又快又狠,每只都直插那些女子額頭,轉眼間便奪了三人性命。
剩下那人看他如此狠鷙,不敢造次,帶著受傷的兩人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