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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身體很痛,但和這種被充滿的感覺相比,連疼痛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了。青年扶住男人的肩膀,自己自發地搖起了屁股,上下擺弄了起來。
不知道是身體原因還是別的,邢舟感覺到自己後穴竟然緩緩分泌出液體,讓兩人的結合更加順利。
“啊……啊……好舒服……”邢舟伸出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下身努力吞吐著男人的肉棒,似乎這樣就能解決自己後穴的奇癢。可是不到一會兒,身體居然又不滿足了一般,即使被巨物充斥後穴,可邢舟仍然覺得還不夠。
邢舟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堅毅的下巴,又蹭了蹭男人的耳朵,才用充滿哀求的聲音說:“求求你,動一動……動一動好不好……”
幾乎在他說出口的同時,男人的大手便揉捏住了青年裸露在外的臀瓣,挺起腰桿像打樁一般干起邢舟來。
邢舟全身的感官好像都被打開一般,敏感無比,與男人相貼的肌膚更是如同過電一般帶著陣陣酥麻,邢舟本來就腦子一片混沌,此時更是被快感打敗,不禁淫聲浪語起來。
“嗯……好棒……用力,用力干我……”邢舟靠在男人的耳邊,迷亂的用哭腔說:“求求你干死我……好爽……啊……啊……”
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燃燒,這樣大力的挺動讓他一次次被拋到快感的頂端,又狠狠落下,這讓邢舟整個人都不禁戰栗。此時他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仿佛他就是為愛欲而生,身體就是為了被男人操干而存在一般。
由於男人傲人的大小,很是容易的就頂到了邢舟穴口里最舒服的一點,來回的摩擦讓邢舟不一會兒便釋放了出來,白色的粘液噴灑在兩人的衣服上。只是這樣還是不夠,狂潮一樣的快感讓他既爽快又痛苦,似乎身體里還缺少著什麼,完全無法滿足,這使他不禁本能的蠕動自己的腸道,穴口一伸一縮的。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不是破軍堂備受尊敬的二師兄了,現在的邢舟沒有廉恥,沒有驕傲,甚至沒有自己引以為豪的尊嚴,只是流著被情欲刺激出來的淚水,淫蕩地祈求道:“給我……射給我,求求你射給我……”
燕重水微微勾起了嘴角,卻只是翻過身把邢舟壓在身下,又大力抽插起來。
等到邢舟小穴酸麻,前端幾乎射不出來、整個人意識都快消失的時候,男人才將滾燙的精華射入邢舟敏感的身體。在腸壁接受到男人精液的同時,邢舟在瞬間仿佛感受到一道白光,從頭到腳感到一陣極樂的快感後,終於解放般的昏了過去。
第六章
盡管身體疲憊,但身為習武之人,邢舟還是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便清醒了過來。
青年的意識有一瞬間的迷糊,他打量四周,發現這里應該是客棧的房間,而燕重水倚坐在房門邊,雙臂交叉胸前,懷中攬著長棍正在閉目休憩。
幾乎在看見燕重水的同時,昨天放浪形骸的記憶一瞬間就匯攏回了邢舟的腦袋里。
青年放在薄被上的手緊緊握住,很快就有血絲細細流出。昨天自己淫蕩的模樣他記得一清二楚,甚至當時瘙癢的感覺和滿足後的快感也不例外。最讓他覺得可怕的便是如此,他清楚的記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當時他其實也是有意識和思想的,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忘卻重要的廉恥自尊,硬是要男人上自己。
想到自己昨天那難看的德行,邢舟眼角發紅,將右手蓄滿內力,用盡全力往自己的額頭上拍去。
只是他剛一抬手,就被突如其來的長棍打掉了,而燕重水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青年的床邊。
“想死?”男人手用長棍頂端挑起邢舟的下巴,道:“的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
他看著邢舟倔強的眼睛,面若冰霜的冷笑:“古往今來被糟蹋的貞潔烈女,的確都是以死明志的,你完全可以這麼做?!?
“我不是!”聽他這樣的形容,邢舟忍不住高聲反駁。
“哦?那你是什麼?”燕重水一邊說一邊將長棍滑過青年的喉結,緩緩停在他的胸膛上:“你身為破軍堂弟子,明知道西域邪教出現中原定是不小的威脅,居然不去想應對的辦法,反而在此尋死覓活?”
邢舟緊緊咬住下唇,眼神也不禁垂了下來。
看他有些委屈的樣子,燕重水喉頭一動,也不再用言語諷刺他,而是彎下腰來靠近青年的臉,低聲道:“那歡喜教害你如此,你難道就這麼算了嗎?讓他們繼續禍害其他人?”
看見邢舟抬起頭來,眼眶發紅堅定地搖了搖頭,這才讓燕重水俊逸的臉上終於微微帶了些笑意,只是他的表情一向來得快去得也快,搞得邢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青年仔細看著男人的眼,和尚手握長棍,左手捏著佛珠,在清晨的薄光下倒真有一瞬間的肅穆。其實邢舟也明白,男人只是在變相的希望自己振作起來,畢竟燕重水并不像是那種喜歡管閑事的人,也難得見他這麼多話??吹侥腥松铄涞难劬σ苍诳粗约海现鄄琶腿婚g發現兩人臉靠的太近,他耳廓微紅,不自在的往後縮了縮,而燕重水在同時也不著痕跡的退了回去,堅定道:“放心,我會幫你的。”
其實在燕重水的心里,邢舟被下藥也有自己的責任,畢竟當初是他讓青年去找華絮,盡管知道說出來邢舟肯定會反駁,但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占了青年的便宜,不可能就這樣放著他不管。
邢舟感動於他的好意,但很快想起什麼似的蒼白了臉,輕輕搖了搖頭,可能是因為兩人發生了關系,邢舟對他終究還是有些不同,於是說出自己的顧慮:“可是我很怕……如果再次發作,那我豈不是還會……”
還會那樣不知廉恥的對男性抬起屁股,無論那個人是誰……邢舟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再次?你中的不是春藥?”燕重水雖發現他昨晚的古怪,但沒想到竟然還那麼復雜。
邢舟想了想,還是將自己被歡喜教教主下藥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沒提自己被玩弄的事情。但燕重水是什麼人?聯想到當時進屋看到邢舟狼狽的樣子,自然知道他是被什麼人搞成那樣了。
這麼說來,那歡喜教的毒藥確實可怕,能讓一個男人意識清楚,卻放蕩不堪……只是那歡喜教教主究竟要那麼做?
“你還記得歡喜教的主旨嗎?”燕重水突然說。
邢舟想了想,才囁嚅道:“……‘本我’?”
燕重水點頭,道:“歡喜教一直以這種結合行為雙修武功,因此并沒有什麼貞操觀念。聽說十五年前他們來到中原的時候,也有正派人士潛入教中,只是後來無論是多麼意志堅強的人,都無一例外變成了淫男蕩女,恐怕和你中的這藥不無關系。”
聽到這話,邢舟的雙手無意識的又抓緊了,燕重水看他一眼,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是叫他安心。
男人體溫不高,但卻奇異的平復了邢舟的不安,臉上的緊張感也消退了些。只是很快,他就突然皺起眉來,連帶甩開了燕重水的手。
“對不起……我、我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毙现鄣拖骂^蜷起膝蓋,整個人窩成了一團,悶悶地道。
“你怎麼了?”燕重水不知他怎麼突然這樣,伸手去抬他的臉。盡管青年掙扎,卻怎麼能敵得過男人的手勁?更何況現在的青年根本不在狀態。
扶起邢舟的下巴,就看到青年雙眼紅通通的還映著水光,整個臉頰也布滿了紅色。
“你……”燕重水沈吟一聲,伸手就去掀邢舟蓋在身上的被子。
“不!”邢舟臉色大變,忙起身去搶,但此時他動作已經有些遲鈍,男人輕輕巧巧便把被子拽到了一邊,自然也就看見了他此時精神奕奕的小兄弟,在跨步頂起一個小帳篷。
“你又發作了?”燕重水冷靜的抬頭看他,卻見邢舟咬緊了下唇,眼神飄忽不定。但他雙眼明亮有神,完全不是昨夜那被情欲迷了心竅的樣子。
邢舟覺得自己真的完了。剛才不過是感受到了燕重水的體溫,他就敏感的發現自己下體硬了起來,連帶後穴都有了感覺,甚至還分泌出了一些腸液。
似乎是身體回味起了被男人占有的快感,正浪蕩的對眼前的男人發出邀請。沒有昨晚毒發時的熾熱感覺,現在的自己不過是在發情而已!
這哪還是正常男人應該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