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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絲清明,雙手纏上他的身子,兩人又貼在了一起。他大概原本不想只顧自己痛快,想放慢速度,多給我一些愉悅,可被我這么一弄,此時再難忍耐,叫了一聲“玉兒”,就要分開我的腿……
“去病,嬗兒不是我們的兒子。”我嘴貼在他耳邊,蚊蠅般的聲音。
他全身驟僵,眼睛瞪著我,我眼眶中一下全是淚水,忙抱著他,“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接受讓兒子入宮,所以求九爺尋了一個體質很弱的孤兒和我們的兒子調了包。我沒有想騙你的,可我顧慮到你經常入宮,當時所有人都盯著你看,怕會被看出端倪,其實我幾次都想說的,可總是因為……”
我看著他漸漸鐵青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所有解釋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這件事情總是我錯,何必再狡辯?
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我用力睜著雙眼不肯讓它們落下。去病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在想他會不會一生氣,立即轉身離去,手怯生生地松開了他的身子,卻又不甘心地緊緊拽著他已褪到腰間的衣袍。
他盯了我好一會,一字字道:“我是很生氣,可不是氣你騙我。不管你怎么騙我,我都相信你肯定是為了我們好。一時的權宜之計,我如何會不懂和不理解?可我氣你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你說,你的早產是不是有意為之?如果不預先準備充足和借助早產這個突生的變故,怎么可能避開宮里人的耳目?”
我本來已經準備好承受他的譴責,可沒想到他的生氣并不是為了我的欺騙,他對我是全無保留的相信。原本絕不打算墜落的眼淚全涌了出來,我猛地緊緊摟著他,哭著說:“以后再不會了,以后再不會了……”
他用拳猛捶了一下榻,怒氣雖大,聲音卻很低:“這個孟九,他對你怎么言聽計從?居然允許你冒這么大的風險?孩子在孟九那里?他可健康?”
我嗚咽道:“嗯,已經送出長安,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雖然早產了兩個月,但不同于宮里體弱多病的嬗兒,身體很好也很精神。”
他匆匆替我抹淚,“別哭了,我雖然氣你,可更是自責,我在你阿爹墓前許諾要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一絲委屈,可自你跟我回到長安,卻一直委屈著你。這事因我而起,當時我卻不在你身邊,讓你一人去面對一切。”
他一面說著,我的眼淚只是越來越多,“好玉兒,別哭了,我不生氣了,可玉兒,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再用性命去冒險,若真有什么事情,你讓我……”他的聲音驀地頓在嗓子里,眼中全是心酸,好一會后,才緩緩說道,“你不僅僅是我心愛的玉兒,也許你也是世間我唯一的親人,唯一不管發生什么都信賴我,站在我這邊的玉兒,你懂嗎?”
我拼命點頭,“我不會再干這樣的事情,我……”我的手指在他的眉眼間輕撫,“我雖在昏迷中,可那幾日你守著生死未卜的我,心里的痛苦煎熬自責傷心,我全明白,我以后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你再經歷這樣的痛楚。”
他眼中暖意融融,猛地捧著我的臉,響亮地親了一下我的唇,又索性沿著唇角一路吻到眼睛,把未干的淚痕都吻去。兩人之間的火苗又躥起來,越燒越旺,本就不多的清醒早被燒得一干二凈,我嘴里喃喃道:“去病,你也不可以讓我經歷那樣的痛楚。”
他嘴里含含糊糊應了一聲,腰往前一送,兩人的身體已結合在一起……
元狩五年的春天一點兒都不像春天,立春已久,卻仍舊寒氣迫人,草木也未見動靜。
一片蕭瑟的長安城保持了將近半年的平靜驟然被打破,大漢朝的丞相李蔡因為盜占陵墓用地和神道用地而被告發。
劉徹一直信奉鬼神,很重神道,宮中的術士都極受恩寵,就是皇子公主見了他們都很客氣。自己的丞相卻敢侵占神道用地,劉徹大怒,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