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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不想要?我收費很貴的,什么也不想怎么給我付律師費?”
“……”
“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別傻了,都什么年代了還講求全身心奉獻?”他說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家伙昨晚才在尖沙咀包了一家餐廳給何秋霜慶生呢!婚都還沒離呢就那么囂張,得狠敲他一筆,別便宜了那混蛋!”
她目光一滯,原本凝聚在腦門的熱力突然間擴散,擴散,散向四肢百骸,灼灼高溫幾乎燙得人喘不過氣來時,就在那一瞬,就是那么一瞬,突然,安全門被人打開了。
她愣在了那里。
攜著三十九度高燒的病菌,愣在了那里。
有多久了?這扇門除了她包里的那把鑰匙外,再也沒被第二把鑰匙開啟過。
只是那進門的人一看廳內除恩靜之外,竟還有旁人,而且還是個男人,那對壞脾氣的眉迅速擰起:“你來做什么?”
是,阮東廷。這低沉的、質感的、又永遠能不悅得那么理所當然的,除了阮東廷外還能有誰呢?
劉律師笑瞇瞇地:“來做什么?當然是來和‘陳小姐’談怎么敲詐你啊?!?
“出去!”
“我們還沒談完呢。”
“我讓你出去!”
劉某人竟然不怕他,甚至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據我所知,這套公寓登記在‘陳恩靜小姐’名下,按香港法律,使用權和發言權都歸陳小姐所有,也就是說,如果‘陳小姐’沒有要求我出去,阮先生,”一張娃娃臉笑得挺歡愉,“那就抱歉了?!?
這娃娃臉也不知怎么回事,前陣子才熱絡地想拉他當自己的客戶,今日就在這嘻皮笑臉地挑釁。
恩靜卻不想再摻這一趟混水。這邊劉律師轉過臉:“陳小姐,別趕我走啊!”那邊阮東廷冷冽的目光已經射過來,仿佛在說“你敢?”
她微微地扯動了唇角——這個人哪,為什么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能把占有欲表現得這么理所當然?
她沒有理會那兩人,干脆轉身,走進了房。要斗就讓他們斗吧,她發燒至三十九度,再也沒有力氣去理這些混亂的事。
只是她前腳方移到房間里,后面便“咔”地,又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熟悉的氣息自后方襲來,根本不需要反應那是誰,她細腕便被他拉過,溫熱大手同時探向她額頭:“楊老說你發燒了?”
卻被恩靜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剛剛劉律師的話逼上她腦海——那家伙昨晚才在尖沙咀包了一家餐廳給何秋霜慶生呢!
那么可笑,她直到今天才知,原來何秋霜的生日同她不過相差一個月??梢粋€月前的生日,他剛得到了自由,一個月之后的另一個生日,他便在豪華地段大設宴席,慶祝這得來不易的自由么?
既然如此,又來做什么?
那只被拒絕的手根本就不理會她的拒絕,又要探上來,這回甚至用另一只手將她禁錮?。骸吧瞬【鸵タ瘁t生,一個人還這么不懂得照顧自己?再這樣我干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