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動,他貓兒似地舔他的鎖骨,舌尖很黏,帶著一股不堪說的氣味兒,錢文正抿著嘴別開臉,那是自己的味道。
“啊……阿福!”陳醉越來越激動,身體擺動的幅度驀地變大,黑暗中,錢文正看見他一邊膀子往后扭著,似乎在上下抽動。
純粹是好奇,他順著那條胳膊往下摸,光滑的手臂、纖秀的手肘、反復扭轉的腕子,然后是被兩片軟肉夾住、變了形的手背……陡地,他停住,覆在那一小片灼熱的皮膚上,陳醉是在……玩弄那個地方嗎?
男人和男人,他知道一些,可還是免不了愕然。
心臟擂鼓似地跳,他有點發懵,指尖順著手背稍往下探,一寸,沒摸到手指,而是一處濕淋淋黏糊糊的凹陷,指頭絞在里頭,咕嘰咕嘰,戳得來勁兒。
“媽呀!”錢文正嚇著了,被指尖上那些黏液嚇著了,他翻開陳醉跳下床,光著屁股往外跑,在門邊的絲綢褲子上絆了一下,倉惶逃出去。
背后輕輕的,似乎有一聲嘆息,或許是風,搔動了窗欞。。
驚心動魄的一夜,錢文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閉眼,就是下身被陳醉叼住的情景,還有那些手指、那個洞,反反復復,胯下那根東西不知道起來多少次,他壓著夾著,怎么也摁不住。
他恨陳醉,恨他用邪門歪道給自己開了葷,又舍不得他,舍不得他那張嘴、那只手、那些黏膩的喘息。
他睡過頭了,快晌午才起來,褲衩落在樓上,只能直接套外褲,陳醉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吳媽,聽著廣播里嘰嘰喳喳的日本話,唰唰地洗被單。
錢文正走出來,站在偌大的客廳,一呼吸,就是陳醉的味道,精液、血、指尖上的腥臊氣,他知道自己完了,晚上,他還會去的。
等了一天,把陳醉等回來,看他披著裘皮大衣,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他眼睛直了,紅著臉湊上去伺候,柔軟的紫貂毛從粗糙的虎口上滑過,帶起一層雞皮疙瘩,在吳媽看不見的門廊角落,他斗膽拉扯他。
陳醉皺了皺眉,拿銜恨的眼角飛他一眼,愛理不理的,進屋了。
吃飯、洗澡、熄燈,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靜,錢文正從被窩里爬起來,又上了樓,“先生,”他敲門,“昨天我褲衩落下了。”
沒有回應,“我……我拿下褲衩,”他對著門縫哀求,“這褲子磨襠。”
把耳朵貼到門上,聽到床墊的嘎吱聲,然后懶洋洋的,是陳醉:“進來吧。”
錢文正擰把手,門居然沒鎖,他臉騰地熱了,躡手躡腳走進去,看大床上一個起伏的側影,被子抖了抖,朝他掀開來,里頭模模糊糊的,一個佳人。
他把門一關,火急火燎地脫褲子,脫光了往床上鉆,鉆進去嚇了一跳,陳醉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錢文正激動了:“先生,你……”他小心翼翼地攬那只軟腰,“你是等我呢嗎?”
“哼,”陳醉笑了,搖一搖手指,讓錢文正給他遞煙,“美得你。”
錢文正不讓他抽,一手包住他那只手,拉到心口上,有點埋怨,又有點寵:“你看你都給我留門了,還說這個有意思嗎?”
陳醉覺得有意思,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童子雞,掉了魂兒地往他床上爬,讓他春心蕩漾:“不是嚇跑了嗎,怎么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