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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如今有三女,嘉禾公主卻最是受寵。
若誰取了嘉禾,
對家族絕對是有利無害的事!
江之源越想越高興,暗道江陵這小子總算是有了一點用處,甚至在心中更隱秘的地方還有一點點嫉妒,也就是他生不逢時,若他再年輕個十幾二十歲,
這樣的好事哪里還能輪到江陵!
正想著,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江陵是誰。
“你來的正好,為父要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事,圣上要將嘉禾公主許配給你!”江之源臉上是遮不住的興奮,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神色又冷了下來,他叮囑江陵,“既如此,以后你就不要再去找杜家那個小姑娘了!”
“父親,難道孩兒的心意你一點都不知道嗎?我與圓兒情投意合,又怎能與天家結(jié)親!”
“胡鬧!”江之源怒斥,“杜家那樣門第,能給你的仕途有什么助益?”
“你讀了這么多的圣賢書,竟然舍皇家公主卻去就一個平民之女,有哪個狀元像你這樣蠢?”
江陵不滿的辯駁,眼里滿滿的都是諷刺“呵,圣賢書可沒有教我像父親您一樣,唯利是圖!”
“你!”江之源震怒,“逆子,跪下,你給我跪下!”
咚地一聲,這是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江陵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不用想著杜家那個小姑娘了,這些日子便好好等著圣上的賜婚!”
江陵垂頭不語。
“你就跪在這里,什么時候想明白什么時候再起來!”江之源冷冷地看著江陵,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江之源本是想等江陵服軟,可即便是他跪到昏倒,都沒有聽到他說一句服軟的話。
到底是被圣上看中的人,江之源急忙請了大夫,二人也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然而,有一句話叫做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江陵已經(jīng)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頓時震驚朝野。
泗水學(xué)子暴動,去年乾元帝首次在泗水實施的科舉改革顯然失敗,事情再壓了一年之后終于開始大規(guī)模爆發(fā)。
而這次泗水學(xué)子的暴動也影響深遠(yuǎn),隱隱有擴散到其他州府的趨勢,最近的朝堂被這件事卷席,當(dāng)今震怒,然而卻沒有一個大臣能提出合理的解決方案,更別說去接過這樣一個一旦沾手就甩不掉的爛攤子了。
就在眾人對這件事唯恐避之不及的時候,江陵站了出來:
他跪在朝堂,擲地有聲:
“臣自請前往泗水平定學(xué)子之亂!”
沒有人比江陵更合適,他是當(dāng)今圣上科舉改革的堅定支持者,他更是百年難出的連中三元的科舉狀元。
派朝堂任何一個大臣或許都不能讓那些學(xué)子信服,但江陵可以。
況且,江陵還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他需要一個機會,讓圣上改口,成全他和杜清圓的機會,如今這個機會就在眼前,他不可能放過。
三日后,江陵輕裝簡行,在一眾朝臣的幸災(zāi)樂禍中,起身前往泗水。
送別那天,杜清圓在碼頭哭的泣不成聲,然而她卻沒有挽留,只說了一句:
“陵哥哥,我等你!”
江陵的離開并沒有在京城掀起多大水花,最多不過是給人增加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而之后的日子杜清圓似乎是將她所有的精力放到了不久之后的會試上,這期間她也和白心怡碰過幾次面。
當(dāng)時陳書他們都十分提心吊膽,生怕這位大名鼎鼎的嘉禾公主找杜清圓的麻煩,好在,白心怡自持身份,對杜清圓也頂多是不再掩飾自己的討厭,并沒有對她做些實質(zhì)性的傷害。
江陵這一走,就是三年。
京城的一家酒館中。
店中的小二看見進(jìn)來一個年輕男子,后面跟著一個小廝拿著行李,這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他連忙迎上去。
走進(jìn)一看,這位公子竟然長得頗為俊俏,只是這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倒有點嚇人,小二不知怎么的聲音也恭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