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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木琛熙也在家中,見徐晚卿看到謝梓謹時十分的激動,他上前就將兩個女人拉開,將徐晚卿摟在懷中安撫,都懷孕的人了,還這么情緒化,對身體可不太好。
對于謝梓謹,木琛熙始終還是有著抵觸感的,但因著徐晚卿的緣故,他會盡可能的將這種抵觸感壓制到無形,而對于自己的一些猜測,他始終都沒有去證實是對是錯,因為他覺得似乎沒有必要了!是真是假,那件事情對他而言已然沒有那么重要了!
徐晚卿見自己被木琛熙分開,抱入懷中,很是抱歉的對謝梓謹笑了笑,看到她推著的推車,于是拍了拍木琛熙的手臂,讓他松開自己。
木琛熙見自己被瞪了一眼,不甘不愿的松開了手臂,徐晚卿見自己得了自由,于是走上前,看了看推車里頭的兩個寶寶,兩個寶寶似乎因為看到漂亮阿姨,原本打著瞌睡的小眼睛倏的睜開,翠綠翠綠的瞳眸頓時落入徐晚卿的眼里,水潤水潤的,看得她愈發的喜愛,忍不住的碰了碰她們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抬頭對著謝梓謹和沈蘭徹說道:“孩子真可愛!”
謝梓謹聽了,作為兩個孩子的媽媽,她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濃烈,簡直晃眼。
想著自己肚子里的寶寶,徐晚卿轉過頭對身后滿目深情的木琛熙問道:“木木,你說以后我們的孩子也會這么可愛嗎?”
謝梓謹在一旁聽到“木木”兩個字,不由得有些想笑,見木琛熙的視線朝她掃過來,于是咬住了牙,忍住了笑意。
木琛熙上前將她攙扶起來,望了望推車內的兩個孩子,伸手摸上她略微凸起的小肚子,笑著對她說道:“當然!”他和她的孩子當然會很好看,再怎么也不能比謝梓謹的孩子差!
徐晚卿目不轉睛的看著兩個孩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么可愛的孩子,她真的好想抱回家啊!突然腦海中竄出一個想法,不能抱回家,至少以后可以拐回家嘛!于是,皎潔的眼睛盯向謝梓謹,笑了笑,張口道:“小謹,我瞧著你兒子女兒都可愛,要是我也是懷著兩個,那該多好,就可以把你兒子女兒都拐回家了!”
“額……”謝梓謹瞧著她雙眼泛著賊光,不由得冷汗連連,瞄了瞄她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木琛熙,“那你們再努力努力,爭取多生幾個!”
徐晚卿聽著,覺得她的提議倒是可行,于是轉過身便對木琛熙說道,“我們以后再生一個,這樣寶寶就能成雙成對了!”
“……好。”木琛熙看著一臉興致沖沖的徐晚卿,因謝梓謹打量而有些扭曲的臉龐迅速緩和,點點頭,答應她。轉而卻是在她余光打量不到的死角瞪了一眼謝梓謹,誰要跟她成親家,要是可以的話,他真希望老死不相往來。這些都只是他在心里想想的話,是萬萬不會透露出來給晚晚知道的,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也就想想而已。
但是,木琛熙沒有想到,他曾經所想的老死不相往來,終有一天會成籖,到了那一天,他恨極了謝梓謹,恨到恨不得將她掐死的地步。他們和謝梓謹果真至此十幾年都不曾有所往來,只是這些結果付出的代價太過沉重,沉重的太過漫長,漫長的如同百世千世,叫他崩潰的難以接受,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即便后來的后來,當他們都不再年輕時,關系有所緩和,相互之間也成了姻親,但直到他逝去,對于謝梓謹他都不曾真正的釋懷。
謝梓謹和沈蘭徹和兩個孩子在木家做客了一天,晚上在徐晚卿的盛情邀請下同他們夫妻一起吃了精致的晚餐,隨后打道回府。原本徐晚卿是挽留他們在木家多住幾天,但謝梓謹考慮到兩個孩子還小,時不時的會鬧騰,而徐晚卿她正懷著孕,她生怕耽擱了她休息睡眠,最終還是推辭了。
兩個孩子在車里沒多久就睡著了,車子到了地下車庫停好后,謝梓謹和沈蘭徹各自抱了一個一同上了電梯。
回到家里,將孩子安置好后,兩個人各自去了洗澡,將頭發吹干后,上了床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的沈蘭徹見謝梓謹許久都不閉眼睡覺,一臉的興奮始終都沒有褪去,攬住她,下巴在她雪白的脖頸處蹭了蹭,親了親,笑著說道:“高興的睡不著了?”
“有這么明顯嗎?”謝梓謹愣了下,抬了頭看向他,嘴角依舊上揚。
“有。”沈蘭徹很是鄭重的點點頭,手指碰上她的眉毛,滑過眼睛,落在櫻桃小嘴上,滿眼戲謔,“瞧這眉毛,這眼睛,這嘴……都快咧開花兒了!”
謝梓謹笑得更加開心了,往下動了動身子,將自己的臉貼上他溫熱的胸膛,小手繞過他的腰,貼在他的背后,漸漸的笑聲低去,她沉默了一會兒,有所感懷的說道:“上一輩子,他們悲慘的結局是由我而起,這輩子,他們能夠在一起,生活的這么幸福美滿,我覺得很高興,很高興……”說著,說著,淚水冒出了出來,浸濕了對方的衣服。
“……”沈蘭徹攬著她,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撫著她光裸的背脊,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衣服都快能夠擰出水來了,但他沒有想要替她擦拭,因為他知道那是她喜極而泣,那是她感情的宣泄,將這些釋放出來,她從此會舒服些。
她曾經跟他提起過徐晚卿和木琛熙兩人上輩子的結局,一個因她車禍而亡,一個為愛舉槍自裁,很是悲涼。而他卻是感謝小謹她能有這么以命相待的朋友,但從今往后,她的命,她的一切,都由他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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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一連下了好些天,絲毫沒有停止的趨勢,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夠停下,重新見到久違的陽光。
三天后的下午,正在書房視頻會議的沈蘭徹突然接到港城那邊的電話,他臨時停止了會議,延期,轉而重新接通電話,電話是藺宸打來的,他說一直呆在港城的池二宿明在兩天前的半夜突然暴斃。據消息得知,他的尸首分離兩處,而他們則是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到,就如之前他們所得到的結果那樣,這個池二宿明的確是安布羅林。只可惜,他們終究晚了一步,并沒有查到究竟誰是制造安布羅林的背后黑手。
對此,沈蘭徹語氣依舊平緩,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吩咐下去,讓他們務必繼續查下去,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是人。
掛了電話的沈蘭徹默默的靠在椅背上,眸色陰沉晦暗難辨……
一段時間后,謝梓謹走到書房前原準備叫沈蘭徹出來吃飯,但站在門口的她看著在書房不停忙得焦頭爛額的沈蘭徹,卻是停住了腳步,望著全神貫注,無暇顧及其它的他,她很是心疼,這幾天他睡的很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呆在書房里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縱,惡意針對公司,使得好幾個分公司的重大開發項目接二連三的停滯不前……
見他臉色愈發的蒼白,眼角下的黑影愈發的濃重,她很想上前阻止他,阻止他不顧及自己的身體,這么勞碌,但是她還是克制住了,她知道她不能那么的任性。咬咬牙,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將書房的門合上,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發現,她似乎也沒有胃口吃晚飯。
后半夜,沈蘭徹終于暫停了手中的事宜,動了動早已僵硬疼痛的肩膀,他抬頭望望窗外,漆黑一片,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望了一會兒,隨后離開了書房,回了臥室。
臥室內,并非漆黑,而是體貼周到的留著一盞微黃的壁燈,沈蘭徹放輕腳步走進去,謝梓謹和孩子都睡著了。他上前站在床邊望了一會兒睡夢中的她,而后才去洗漱,等他再次返回的時候,發現原本該在睡夢中的謝梓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醒了,他走上前,彎身觸了觸她的額頭,轉而在另一頭躺下,將她攏在懷里。
“辛苦了!你都有這么多的黑眼圈了……”謝梓謹伸手碰了碰他的下眼瞼,格外不舍。
“讓你擔心了!”沈蘭徹抓過她的食指攥在手心,貼到自己的心房前,很是抱歉的說道。
“既然知道讓我擔心,為什么不同意讓我為你分擔?”謝梓謹抱怨道,雖然她沒他那么聰明,但是她總是能為他幫上那么一點忙的。
沈蘭徹輕聲的笑了,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見她一臉委屈責怨,他無比認真的對她說道:“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你要相信我。”
“可是……”謝梓謹撥開他的手,還是想要爭取,還沒有將話說出口,就聽得他嚴肅的反駁了,“沒有可是。”
咬咬牙,謝梓謹頓時紅了眼,鼻頭苦悶酸澀,還是覺得不甘心。她知道他想要為他撐起一片天,但是她更想與他并肩,而且以前他也不是放手讓她去做過嗎?為什么現在卻不行了呢?
謝梓謹想不通的生起了悶氣,但是沈蘭徹卻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心疼的嘆了口氣,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低沉的嗓音溫熱的撩撥起她的耳蝸,也漸漸濕潤了她的眼睛,“你照顧孩子已經夠累了!我再也舍不得讓你更累了……”
謝梓謹沒再說些什么,心里的情緒卻是波瀾起伏,原來是她誤解了他……
沈蘭徹就這么靜靜的抱著她,直到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才繼續開了口,“小謹,我需要去接手池銘璽的工作,明天下午我們去港城,你提前收拾一下。”
“怎么這么突然?”謝梓謹立即清晰了過來,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他,怎么一丁點的征兆都沒有,而且外頭的雨那么大,明天去港城,飛機能起飛嗎?
“不用擔心,明天雨會停。”似乎是有心靈感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樣,沈蘭徹替她釋疑。
謝梓謹愣怔,她明明看到天氣預報上說明天是大雨,怎么他卻信誓旦旦明天不下雨?雖然疑惑,但她還是點點頭,見他臉色不是太好看,不由得擔心起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嗯……池銘澤人不見了!”沈蘭徹嘆了口氣,眸子頓時變得陰森慎人,還是沒有隱瞞她。
“不見了?”謝梓謹雙瞳猛地一縮,什么叫不見了?
“池銘澤近兩個月都沒有他的消息了,原本也沒有在意,直到連他的電話都打不通,這才感覺不妙,后來派人去查,卻是連他絲毫蹤跡都沒有能夠找的出來……”
“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能夠查的出來?”謝梓謹更是吃驚,差異的目光也漸漸的灰暗了下來,絲毫蹤跡都查不出來,這代表著什么意思,他們心里都再清楚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