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得池銘璽覺得心如刀割,那是他過了這么久都從未有過的感覺,刺骨的疼痛感刺激得他恨不得蜷縮成一團。
·
掛了電話的沈蘭徹沒有急著回去,而且站在窗前望著外頭,夜極其漆黑,極其安靜,看似平靜的很,卻暗藏兇機,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兆頭!
“怎么起來了?”一道軟糯的話語從身后傳來。
猝不及防的,窗外一道閃電劃空而過,接著便是轟轟的雷鳴聲,緊接著傾盆大雨而下……
轉身回望,只見本該睡著的謝梓瑾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后,沈蘭徹大步走上前,“怎么起來了?”
“忽然醒了,見你不在……”謝梓瑾困頓的揉了揉眼睛,似醒未醒的說道。
沈蘭徹朝她低頭一掃,白皙的小腳赤裸的踩在地上,他眉宇忍不住的皺了起來,卻是連一句責怪的話也舍不得對她說,只是一個彎身將她抱入懷中,走向兩人的臥床,“池銘璽打電話過來,怕吵著你,就出去接了!”
“大半夜的,他是有什么事情嗎?”謝梓瑾乖巧的任他放在床上,沈蘭徹替她拉了拉薄被,而后繞到另一側,跟著上床靠在床頭,看著謝梓瑾習慣性的朝他靠攏,任她將他的手臂抱入懷中,不由得微微翹起眼角,輕輕開口,“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只是告訴一聲他最近不會回來,讓我幫忙注意池銘澤!”
“是焉柒出了什么意外嗎?”謝梓瑾開口問道,當日他和池銘璽的對話她都聽到了,是跟焉柒有關。
“沒什么大問題,只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池銘璽需要照顧她,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沈蘭徹云淡風輕的說道,神情平淡如初,焉柒受傷而昏迷不醒的事情沒有必要告訴小謹知曉,因為他知道若是讓她知道了,她一定會為焉柒擔心,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謝梓瑾直溜溜的盯著他,“真沒什么問題?”沈蘭徹面色如初,謝梓瑾也瞧不出個什么三四五六七,“嗯,沒什么大事就好!”
沈蘭徹揉了揉她的粉頰,沒準備跟她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口舌,“好了,繼續睡吧,我陪你哪兒都不去。”
謝梓瑾懂事的沒再問下去,乖乖的聽了話躺了下來,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貼著他的堅實的胸膛,重新閉上眼睛。
第229章 他眼里沒有你
隔日,陪謝梓謹用完早餐,送她回房后,沈蘭徹便進了書房,聯系了照顧池銘澤的司阡玨。
“他情況現在如何?”
司阡玨看了一會兒折騰了一夜,剛剛睡著的池銘澤,這才出了病房門,在走廊上回復,“身體是在逐漸恢復好轉中,不過這心病可是一天比一天嚴重。”
池銘璽一走,池銘澤的事情全部落到他的頭上了,他本以為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就是照顧一個車禍病人,誰知道事情遠遠比他想象的要躁的多,只要他一醒過來,不管不顧的就是問李絮晨的下落,鬧騰的非得要下床,實在是夠嗆……
司阡玨無力的揉了揉緊繃的太陽穴,疲累的問道:“他天天吵著問李絮晨的下落,不死不休的,再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們有那個女人的消息了嗎?”
“死了。”沈蘭徹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什么?”司阡玨以為自己聽岔了,不由得叫道,“你是說他喜歡的那個女人死了?”
“是,死了。這件事情暫時還沒幾個人知道。至于你,管好你那張嘴,別在池銘澤面前露了陷讓他知道。”
“我有數。”見沈蘭徹格外嚴肅,司阡玨也跟著嚴陣以待。
“最近一段時間,池銘璽需要照顧焉柒,暫時不會回去,池銘澤那邊就交給你,他什么時候好了,你什么時候再回來。若是他有什么差池,你自個兒掂量著辦!”
司阡玨不由得一愣,張口應道,“我會注意的。”
“若是沒什么大礙了,就將他一同帶回來!”沈蘭徹想了想,繼續說道,離開傷心地總是好的,也省得池銘澤觸景傷情。
“我會看著辦。”司阡玨倒是沒有疑議,轉而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話剛一問完,電話就被沈蘭徹掛掉了,只留下嘟嘟的掛斷聲。
司阡玨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緊了起來,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望著身前的落地窗,他臉色變得極快,眸子愈發的黑沉陰暗……
李絮晨死了……
不成真是她下的手?
墨色瞳眸閃了閃,司阡玨突然覺得外頭的陽光太過強烈,晃得人睜不開眼。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滑動,最終停留在一個名字為“o”的聯系人上,望著后頭的一串號碼,他指尖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動起來,很是猶豫不決,來來回回反復多次,這才下定決心撥通了那串數字。
“司阡玨?”很快的,電話就被接通,緊接著便是一道纖柔的嗓音混著低低的電流聲傳開。
司阡玨招呼未曾打,開口便問道:“李絮晨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還以為你打電話來給我是什么事情?原來是為了李絮晨。”女人冷下了臉,聲音越顯尖細。
“你只要告訴我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司阡玨漸漸的也不耐煩了起來,見女人許久都沒有吭聲,他心中倒也有數了,冷笑一聲,“果真是你。”
“是我,那有如何?”女人眼睛緊瞇,嗓音瞬間冰冷凍人。
司阡玨一時間無話可說,忽然大聲嗤笑起來,“為了得到他,你非要用這種方法嗎?非得這么的不擇手段?是不是他身邊出現的女人,你都準備一個一個的除掉?”
“是,可那又怎樣?我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便是得不到,我也決不允許其她人得到……只是,我舍不得傷他……要怪就怪那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她們自尋死路!至于李絮晨……”女人輕哼一聲,語氣格外的陰森,“我讓她去到他身邊是叫她監視他,而不是讓她去勾引他的……一切不過是她壞了原則,既然如此,那休怪我不顧念多年情誼,對她心狠手辣。”
司阡玨聽得有些發怵,想到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池銘澤,他突然開想明白了什么,試探道:“這么說來,車禍也是你指使的?”
“你既然猜到了,還來問我做什么?”
司阡玨一聽,怒氣沖沖道:“你知不知道他是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你要是稍稍有一點差池,他早就沒命了!”
“你兇什么?他這不是沒死嗎?”女人忍不住蹙了蹙眉頭,“再說了,我有把握,何況你是不會讓他出事的。”
司阡玨嘴角浸染苦澀,“我是該對你的信任感到榮幸嗎?”
女人敏感的察覺到有些不一樣,她“司阡玨,我從來沒有逼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是啊,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幽幽的話語如飄渺的云煙緩緩散去,司阡玨眼角爬上稍許的皺紋,盡是惆悵與無奈。同她認識了近二十來年,他早已泥足深陷,無可救藥,便是神也無法救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