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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了房門,顧雪杉皺眉看著顧湘晴,雙眼充滿了疑惑與打量。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顧湘晴被盯得有些怪異,她順著顧雪杉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媽媽,你的反應為什么這么的平靜?”顧雪杉百思不得其解。
得其解。
“什么什么反應這么的平靜?”顧湘晴被她莫名其妙說出來的話給弄的一愣一愣的。
“媽媽,難道你不知道家里闖進了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然后你還被敲暈了的事情嗎?”顧雪杉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一起,就渾身一陣雞皮疙瘩,腦子里滿滿的都是謝梓謹,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的鄙視著她,真恨啊!
不自覺的,顧雪杉的眼睛里就充滿了仇恨的怒火,一點即燃!
“杉杉,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家里什么時候來了兩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我怎么不知道?”顧湘晴被弄得實在是奇怪,看到顧雪杉那赤紅的雙眼,她更是摸不著頭腦,莫不是生病了?
顧湘晴想著也只有這個解釋說的過去了,她伸手便朝著顧雪杉的額頭探了過去,摸了一會兒,又比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很正常啊!并沒有發(fā)熱!那她是怎么一回事?
“媽,你做什么!”顧雪杉煩躁的往后退了一步。
“杉杉,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好了,趕緊吃晚飯吧!”顧湘晴奇怪的看了一眼她,想到自己是來叫她吃晚飯的,于是對她說道。
“做噩夢?”顧雪杉伸手撓了撓頭發(fā),那種感覺那么的真實,怎么會是一場噩夢呢?
見顧湘晴往餐廳走去,顧雪杉也跟著走過去,飯菜已經(jīng)被端上了桌。跟著坐下,顧雪杉頭疼的說道:“媽,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明明謝梓謹她讓人敲昏了你,讓人把我從家里綁走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杉杉,我看你真是做噩夢了,虛幻跟現(xiàn)實都混淆起來了!我從早到現(xiàn)在,都一直在客廳廚房,家里來不來人難道我不知道嗎?而且你當我們住的地方是隨隨便便的什么人都能夠輕易的進來的嗎?”顧湘晴看著顧雪杉一臉固執(zhí),沒睡醒的樣子,實在有些不喜,她硬聲反駁著,轉而便拿起筷子,吩咐道,“好了,先吃飯,再不吃,飯菜得冷了!”
“媽……我真的沒有做夢,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被謝梓謹綁走了!我還被她關在屋子里頭狠狠的虐待了……”顧雪杉猛地便站起身來,身下的椅子因為她猛烈的動作而刺耳的磨著地面,往后移了老遠。
顧湘晴見顧雪杉如此,真的是很頭疼,見她始終堅持自己做夢是現(xiàn)實,她到?jīng)Q定不跟她爭辯這件事情,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你說謝梓謹綁架你?虐待你?”
“是……”顧雪杉以為顧湘晴是相信了她說的話,用力的點起頭來,“她把我綁在椅子上,用火熱的燈烤我,用冰水潑我,還有電電擊我……”
“那你沒受傷?”顧湘晴見顧雪杉說的有板有眼的,但卻是一點不相信,“杉杉,別說普通人被虐待都會痛個半死,更何況你是有心臟病的,要真是被人虐待了,你想想你自己現(xiàn)在還能好好的在家里跟我說著話嗎?”果然是睡糊涂了,要真是被人虐待了,她早就在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呆著了,哪能這么的輕松自在的。
“這……”顧雪杉被反駁的啞口無言,的確,顧湘晴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她要是被電擊伺候,早就病蔫兒的在醫(yī)院里頭躺著了!
可是,那些個冰水潑在她的臉上,凍僵了臉皮子是那么的有真實感?她被綁在電椅上,遭受生不如死的電擊是那么的叫她記憶深刻,還有那猛烈的藥性,讓她無法自控,一切都像是真的!那種感覺,怎么瞧也不像是做夢能夠產(chǎn)生的。
到底是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顧雪杉怎么也想不通,頭卻是越發(fā)的痛了!
腦袋突然一個靈光,顧雪杉急慌慌的跟顧湘晴解釋道:“肯定是她給我吃了藥的原因!所以……所以我才沒有事情。”對的,肯定是因為謝梓謹給她喂了藥的原因,藥效發(fā)作,所以她才能好好的,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一定是這樣的!
“杉杉,我看你真的是病的不清!”顧湘晴見顧雪杉瘋狂,只得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真像她所說的那樣,被虐待成那個樣子,還能安全無虞,一點問題都沒有,那藥得有多值錢?不要說她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樣堪比神丹的妙藥,就算有,她也不會相信杉杉的話的,畢竟,誰會蠢的折磨了人,再將人用千金都難買的藥給救了?
“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我被顧雪杉她折磨了,虐待了……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嗎?你還是不是我媽?”顧雪杉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頭上死死的抓著,撓著,雙眼痛恨的盯著顧湘晴,她變得有些瘋狂。
明明一切都是發(fā)生了的,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媽媽要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不明白媽媽為什么對于她的遭遇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不僅不安慰她,還要笑話她,說她病了……
她才沒有病,病的是她……
“謝梓謹她知道了我是誰,我親耳聽到她叫我姐姐的……你瞧,她叫了我‘姐姐’呢!哈哈哈……”顧雪杉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她癲狂的大笑著,“媽媽,她也知道你的存在,我們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
說著,顧雪杉突然停住了笑意,她猛地彎下身子,伸手撐在餐桌上,身子往前傾,臉漸漸的在顧湘晴眼睛里放大,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湘晴,突然間便咧嘴齜出慘白的牙齒:“媽媽,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好好好,媽媽知道了,委屈你了。”
屈你了。”顧湘晴被顧雪杉瘋癲的狀態(tài)給嚇住了,看著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這張小臉,她一點都不感覺到清純,而是感覺到格外的恐怖,望著她露出來的牙齒,她竟然有些害怕。
害怕的她決定還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必要再反駁,她小心翼翼的說起來:“媽媽很心疼,杉杉,乖,你坐下來先把晚飯吃了,媽媽會為你討公道的,會讓謝梓謹那個小賤人得到報應的……一定讓她千倍百倍的嘗嘗你受到的苦……”
邊說,邊觀察顧雪杉的神態(tài),見她慢慢的放松身子,終于聽話的重新坐了下來,顧湘晴這才送了口氣。
“媽媽,杉杉好痛……好痛……他們都欺負杉杉……”顧雪杉猛地哇哇大哭起來……
“乖,不哭了,咱不哭了,聽得媽媽心疼……”顧湘晴坐在對面,根本沒有起身上前給她一個擁抱的意思,她只是純粹的嘴上不痛不癢的安慰著,心里卻是想著怎樣將那些個東西送個謝紫沁那個女人的手里,讓她也嘗嘗她嘗過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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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間,露水還未消去,空氣依舊冷的讓人難受,太陽還沒上升,天際還泛著白。
謝紫沁卻已經(jīng)早早的就起來了,梳洗打扮,捯飭好自己,她沒有去餐廳吃早飯,而是獨自一個人找了一處安靜沒人的地方,靜靜的呆著。
想著這兩天夜里謝華季不同往常,十分頻繁的所求,她不自覺的紅起了臉頰,那種感覺是很多年都沒有過了,她以為她是不在意的,可是這兩天,卻讓她發(fā)覺,原來在內心深處她也是渴求的。
不遠處的一個下人,早先便發(fā)現(xiàn)了謝紫沁落單,一個人坐在石凳上,撐著手肘在桌面上,發(fā)著呆。她偷偷的觀望著,只瞧著謝紫沁時不時的傻笑著……
伸手塞到外衣的口袋朝里面摸了摸,她沉住氣想了想,想到之前那個人跟她說到的那筆錢,她十分的心動,因為那樣一筆錢,她哪怕做三十年的活,也掙不到!咬了咬牙,不過就是送個信就能得到那么一大筆的錢,她最終還是決定做了!
抬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在,她趕緊小跑到謝紫沁的面前:“大小姐,這是有人給您的信。”
第99章 矢口否認,哀愁心痛
“信?”謝紫沁回過神來,疑惑的看了一眼下人,便接過她遞過來的信封,“誰送來的?”
“我不知道,只是聽了吩咐送給您的。”下人搖了搖頭,她的確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只是為了那一大筆的錢才做了這差事,“大小姐,您慢慢的看著,我先下去忙了。”
謝紫沁也沒瞧她,點了點頭,下人見狀立即就離開了。謝紫沁瞧了上下打量了一眼,信封殼子上一丁點的痕跡都沒有,她皺了皺眉,伸手撕開信封口,將里頭放著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拿了出來。
慢慢的,慢慢的,彷如慢鏡頭切換般……謝紫沁瞧著露出來的一角,是照片。
她慢慢的抽了出來,頓時傻了眼,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怎么會……謝紫沁一張一張的翻看著,卻都是一樣的,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怎么會……
沒有例外的,每一張都是謝華季跟其她女人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