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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不下去了?”池銘璽對于這一切,沒有任何的感覺,可能是因為看的太多,心早已麻木了。見謝梓謹轉過身,他邁步走到她的身邊。
“好像有些殘忍。”謝梓謹無奈的笑了笑,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種感覺,只知道有兩股完全不一樣的情緒在她的心里翻滾,纏繞,廝打。
“那為什么不停了?”池銘璽側眸望著她,他能夠瞧見她眼底有著深深的恨意。
“她活該。”謝梓謹轉過頭朝著顧雪杉望去,恨意咬到了骨子里。
“原來如此!那你就不需要這些個憐憫,與難受。”池銘璽轉移了視線,不再看她,別有深意的說著,“從你按下開關的那一瞬間,你就已經有了選擇。既然如此,你現在這樣,又是準備給誰看?記得收起你那些個同情心,那些都是毫不必要的。”
“要是不能做到完完全全,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拖累。”
他們,就曾經狠狠的嘗了一筆,此生不敢忘。
謝梓謹聽著池銘璽陰冷無情的話,沉默了許久。
“我知道了。”
脆麗的嗓音在池銘璽的耳邊傳蕩,卻沒有了先前的那些個動搖,而是堅定。他滿意的笑了笑!果然是一點即透,等到沈蘭徹回來,他可得好好的跟他討個功勞。他的神色漸漸的放輕松起來,原本沒有一絲溫情之意十分刻板的臉上漫漫的揚起些許滿足的笑意。
謝梓謹努力的讓自己沒有了那些個沒有一點用處的憐惜不忍,她鎮定的轉過身去,走到顧雪杉面前,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是怎樣的痛苦,怎樣的掙扎,怎樣的求饒。
眼神褪去了溫和,變得冰冷,如同看到的不是被懲罰折磨的人,而是一件冰冷冷的玩具。
顧雪杉雙眼被血紅充斥著,黑色瞳孔凸了出來,她的面目扭曲猙獰,慢慢地,因為承受不住而昏了過去。
“人都昏過去了。”謝梓謹吧唧了嘴,“再弄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一直候在一旁的男人趕緊停了開關,他知曉該怎么做的趕緊上前,將那些個東西取了下來,伸手勺了水,便朝著昏迷之中的顧雪杉潑了過去。
“啊……”顧雪杉被潑醒,第一反應便是朝著謝梓謹大喊大叫道,“放了我……謝梓謹……你放了我……你這樣虐待我是犯法的……你是要坐牢的……”
“我答應你,只要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去告你的……”
“你是被電傻了吧!”謝梓謹朝著她嗤笑一聲。
犯法?坐牢?那些是什么?不過是為了一般的平明百姓而弄出來的東西,對她有什么束縛?便是告了,沒有人證物證,誰會相信她,又有誰會為了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普通人跟她謝家做對?
“你……”顧雪杉啞口無言,她這才醒悟了過來,她是謝梓謹,是謝家人,升州的官場政界,就算不討好他們,也得給他們謝家三分薄面,誰會傻的為她這么一個登不上臺面的女人和謝家做對?
想通了的顧雪杉,頓時便像蔫兒了氣的皮球。
“我差點都忘了,之前你算計我的事情,我還沒算賬呢!”謝梓謹將手里的藥盒子扔給一旁的男人,“剛才為了她吃藥,弄得我手都疼,你來。”
說著,謝梓謹便退了幾步,給男人騰出了地方。
“求你,不要。”顧雪杉看著男人欺身上前,頓時哭哭啼啼的,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別讓我動手,乖乖張嘴吃了它,否則可不是你好受的。”男人一直都提著心,生怕自己真的被踢了出去,所以沒有被她的可憐而困擾到,而是伸手將藥倒了出來,藥丸血腥的紅色,十分的刺激人的眼球,他將藥丸遞到顧雪杉的嘴巴前面,冷沉沉的說道。
“……”顧雪杉哪里會這么的配合,她死死的抿著嘴唇,將臉撇向一旁,堅決不吃那叫她看了便覺得害怕的藥丸。
“你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怒氣哼哧,伸手便甩了她兩巴掌,趁著她疼痛難忍,張開了嘴巴,抓緊機會將藥塞進了她的口中,待藥被扔進了嘴巴,男人伸手便死死的捂著她的嘴巴和鼻子。
顧雪杉不停的掙扎,被堵住了嘴巴鼻子,沒有了空氣,她只能不停的咽著喉嚨,藥就
喉嚨,藥就順著殘留的空氣進了去。
“池二,走吧!”謝梓謹見藥被顧雪杉吞了下去,對于接下去的事情,再也沒有了興趣。
“也好。”池銘璽點點頭,轉而朝著身后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看著,不過我覺得這女人還是不要碰的好,要是實在難受的,冷水有的是。”
被留下來的幾人男人頓時汗滴滴,他們看起來有那么饑渴嗎?好歹也是訓練有素的,好吧!至于對他們這么不放心嗎?
“你準備把她怎么辦?”池銘璽看了一眼顧雪杉,皺眉朝著謝梓謹問道。
“隨便,別弄死,怎么著都好,受夠了,就放她回去,我還等著她為我演一場好戲呢!”謝梓謹微微瞇起眼睛,想了想,這才說道。
她就不信這一次,她們還不和謝華季徹底鬧翻,出隔閡。
“都聽到了?”池銘璽朝著眾人隨口說了一句,轉而便帶著謝梓謹除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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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二,謝謝你!”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謝梓謹朝著池銘璽鄭重的說了一句。
“可別,這都我該做的。”池銘璽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客氣道。其實他也不想客氣的,但是突然望著車窗玻璃上浮現的人影,他覺得還是客氣一下好了。
好可憐,大boss都去了地球的另一半,他還是那么的怕他,看來這輩子都解脫不了了!
謝梓謹沒再說什么,她知道池銘璽替她做的一切都是看在沈蘭徹的面子上,要不是因為她認識了沈蘭徹,這一切哪會這么的輕松容易。
謝梓謹降了車窗,朝外頭看了過去,是別墅區,不過除了道路上燈火通明,房子里頭都是黑乎乎的,不像有人住的,有些地方還有著建筑廢料,看來是才剛剛完工的樣子。
“這幾天有焉柒在謝家老宅,那你準備去哪里?”開著車,池銘璽隨口問起來。
“回華天棕櫚吧!我答應了蘭徹會陪他過初一的。”謝梓謹想了想,跟焉柒換來換去的也實在麻煩,而且老宅又不是龍潭虎穴的,何況那頭還有爺爺在一旁幫著忙,焉柒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蘭徹說他初一回來?”池銘璽略加疑惑的說道,那豈不是說他去了沒多久就又要回來,那去跟不去有什么差別,根本就是在飛機上過日子嘛!
“是啊!他沒有跟你說過嗎?”謝梓謹點點頭。
“哦……哦!”池銘璽突然明白過來,他轉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謝梓謹,高深莫測的樣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謝梓謹被他一眼盯的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
“這待遇,……嘖嘖!”池銘璽一臉哀愁,嘆氣道,“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