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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卜驛早已瞧見了謝梓謹面色緋紅,掛著不尋常的顏色,如果他沒有猜測的錯,是藥力開始發作了,他絕對不能讓謝梓謹離開。
想著唐卜驛便伸手上前,準本強制性的抓住謝梓謹,但是卻被一旁的池銘璽制止了動作。
但見池銘璽一手迅猛的握住了唐卜驛伸上前的手腕,不動聲色的猛用力,一臉看似微笑實則威脅的說道:“你不會這么小氣吧!不過是單獨說說話而已?再說了梓謹又不是你的附屬品,你別多管閑事,不然我會做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趕快走!”一旁的謝梓謹趕忙對著池銘璽低聲催促道。
“哼!”池銘璽伸手便甩開了唐卜驛的手,隨即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塊素凈的手帕擦了擦手,就好像剛才沾染上了什么臟東西一番,隨后才跟著離開。
唐卜驛伸手捂住了被抓住的手,用力的揉搓了起來,這個看似書生狀的男人竟然這般有力,能抓的他這么的疼痛,好像骨頭都要碎裂開來一樣。
眼見謝梓謹越走越遠,唐卜驛當即朝她喊道:“梓謹……”可是謝梓謹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走得更加的急促。
唐卜驛見自己成了關注的焦點,立馬止住了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謝梓謹從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消失。
陰鷙了眼,謝梓謹最好保證一會兒就回來,不然等他娶了她以后怎么跟她算這筆賬!
謝梓謹咬死牙關,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思維,朝著外頭走去,她要越快離開這里越好,稍微遲一秒,她都不能保證會發生什么事情。
“你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池銘璽在后頭打趣的說道。
“你不會,也不敢。”謝梓謹轉過頭,笑了笑。
池銘璽頓時像是腳上釘了釘子一樣,傻乎乎的呆在了原地。這女人難道早已看穿了他的本質?怎么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
謝梓謹卻是有些恍惚,她哪里是相信池銘璽,她相信的是沈蘭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么相信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但是她就是信他。她也就緊緊仗著相信沈蘭徹這一點,這才對著池銘璽沒有絲毫的害怕。
“怎么樣,還能堅持的住嗎?”池銘璽趕了上來,他伸手想要扶著她,但是一想到沈蘭徹那張臉,決定還是作罷,他可不想看到冰山噴發!于是只能在一旁問著。
“你……你知道我怎么了?”謝梓謹死命的咬住下唇,愈發的用力,慢慢的竟然咬出了血,她死死的攥住拳頭,晃動著小腦袋努力的將暈乎晃出去。
“這……咱們還是趕快出去。”池銘璽頓然覺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剛給蘭徹打了電話,他現在應該在半路上了。我們這就過去,跟他回合。”
“你把他叫過來了?我出事跟他有什么關系?”謝梓謹聽到沈蘭徹在路上,沒有意識的撇了撇嘴,很是不高興,她都好些天都沒有看到他了,憑什么池二打個電話就能將他叫過來。
“謝大小姐,謝姑奶奶,這個關頭你就別賭氣了好不好?蘭徹他真的很關心你,不然你以為我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咱們還是趕緊走人!”池銘璽實在無奈了,這兩人到底在搞什么?一個自己不說話,卻讓他出面保人平安無虞。一個又在這兒發“神經”……
剛一出門,一股透心涼的寒風猛地襲向兩人,正好緩解了謝梓謹一身的火熱,倒是池銘璽因為只穿了薄薄的襯衫跟西服,一時間到有些寒冷。
“扶我一把,我走不動了。”見謝梓謹停住了腳步,池銘璽疑惑的朝她看去,便見她微微彎身,用手撐著膝蓋。
“……”池銘璽朝著周圍看看,天知道他在看什么,轉而又退了一步,伸手穿過她的腰身,手臂用力,叫她站了起來,“趕緊的,要是你沒意識的發作了,蘭徹還沒到的話,那么倒霉的可是我!”
“我有這么可怕嗎?”耳邊傳來清醇性感的嗓音,叫謝梓謹笑出了聲。
“……”你不可怕,最多算是一只小狐貍。可是,他怕蘭徹好不好,那根本就是一只上了千年,法力高深莫測的老狐貍,他不敢啊!
池銘璽趕緊的攜著謝梓謹走到了外頭,快速找到自己的車子,一手拉開后車門,便將謝梓謹扔了進去。
“你放心,我會將隔板豎起來,然后你想怎樣就怎樣,我絕對不會聽見的。”說完,池銘璽猛地關上門,自己返回駕駛位,迅速的坐好,將安全帶系上,快速的將鑰匙插了進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后車座的門都給鎖死了,以防謝梓謹到時候神智不清,蠢呼呼的將門給開了。然后就是將前座和后座之間的隔離板給豎了起來,隔絕了聲音。
他眼不見,耳不聞,她隨便怎樣都行!
“你在哪兒?她呢?”
“人我已經接了出來。”池銘璽說道,“現在你看我們是要去哪兒?”
“我記得你前幾天好像新買了一套房。那兒,正好在我們中間,再合適不過。”沈蘭徹一邊同池銘璽說著話,一邊將車速愈發的加快,如離弓之箭,在高架上馳騁。
“好!”池銘璽自然不能反駁的答應了,聽著掛機后電話中“滴滴”的聲音,池銘璽卻是那叫個舍不得,他才買的房,自己還沒住過呢!就要為了后頭這個女人貼補了出去,他真是虧發大了。
早知道,他就應該在顧雪杉那個賤女人下藥的時候就出去……
池銘璽那叫個悔不當初。
如此這么一糾結,池銘璽突然想到,他好像還沒有告訴沈蘭徹地址。但是一轉頭,池銘璽便笑了出來,他果然是氣著了,沈蘭徹既然知道他新買了一套房,那必定也知道了地址。
“姑奶奶,你可別出什么事情,不然我就死定了!”池銘璽透著后視鏡,朝著身后看去,只剩一道黑色的屏障,收回視線,目視前方,認真的開車,內心糾結萬分的想著。
“你看到謝梓謹嗎?”還再別墅里頭的唐卜驛見謝梓謹久久的不回來,再也不耐煩,他迫不及待順著剛才兩人走出去的路線走去,可是走到外頭,什么也沒瞧見。他伸手便攔住了來人的去路,硬聲問道。
“沒。”
松了手,唐卜驛眉頭皺的愈來愈深,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火熱,那是什么意思他很是清楚。當即臉色便拉了下來,好一個顧雪杉,連他都下了藥。
一直沒有死心,一邊跟男人周旋,一邊盯著唐卜驛的謝如妍見謝梓謹跟男人走了,只剩唐卜驛一人,于是將聊天嬉笑的男人打發了,準備上前。
她還沒有見過對她不屑一顧、嗤之以鼻的男人呢!這個唐卜驛倒是開了個頭。但是,他唐卜驛越是如此將她不放在眼里,就越是激起了她的興趣和戰斗力。
剛抬步準備靠近,卻發現唐卜驛往外頭走去,謝如妍見狀,也跟著走到外頭,便聽到唐卜驛在打聽謝梓謹的去處。
不過,他沒有找到。
謝如妍嗤笑以對,謝梓謹當著眾人的面跟著男人出去,已然是打了他的臉,他現在出來找人,是覺得自己的臉丟得還不夠大嗎?
寒風凜冽,謝如妍猛地竄起一身雞皮疙瘩,她伸手便搓起雙臂,見只剩了唐卜驛一人,這才笑著上前,寒暄:“唐少,你怎么到外頭吹涼風了?”
“你……來的正好!”唐卜驛渾身欲火難耐,見是謝如妍,雖然眼中有著不屑,但是此時此刻,在沒得辦法的情況下,他再怎么不喜,也還是能夠將就的!畢竟,關了燈,女人不都一樣?
“你……”謝如妍透著光線,便見唐卜驛兩眼赤火燃燒,臉色也十分的不正常,透著深深的不正常的紅,他伸過來抓住她的手觸碰到她的裸露的肌膚是那么的滾燙,活像是被人下了藥。
“你猜到了?呵!那再好不過了……”唐卜驛猛地便將謝如妍拉入懷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濃烈的荷爾蒙誘惑著她沉淪。
看著唐卜驛毫不掩飾的濃烈的欲望,謝如妍也不嬌羞,而是大大方方的任由他上下其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