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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我知道,你是不在乎的。”謝梓謹笑了笑,“你不在乎,但是王家呢?王家人可在乎?你那個同胞弟弟又可在乎?”
“你……你是什么意思?”王明汐一驚,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女子,可是為何卻知曉如此之多?
“我想說什么?”謝梓謹來回走動,過了一會兒轉到王明汐的身側,纖細而白皙的手指碰了碰唇角,“雖說王謝兩家是升州幾百年的豪門之家,但是真正古老而屹立不倒的豪門其實只剩我謝氏一家。至于你王家……”
謝梓謹聽了話,嗤笑一聲,“王家早已在十幾年前便只剩下一個空架子,僅存的財富只夠維持表面上的光鮮亮麗,至于里子……恐怕早已是剩的連個渣子都沒了!”
“否則,當年年僅不過二十歲的你也不會被王家,不,我該說是被你的父親當作聯姻的工具嫁給謝子清了。”
“二伯母,你覺得我說的可對?”謝梓謹停了腳步。
“你……這些個事情,你怎么會知道?”王明汐聽了實在是心驚肉跳,話語之間也不自覺的沒了自信,變得愈發的顫抖。
“對了,我還沒問一句,你們王家這些年用我謝家財產,用的可還順手滿意?”
王明汐雖然驚恐于謝梓謹知曉如此至多,但是倒也不至于因為她的話就徹底的失去了分析頭腦,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轉頭盯向謝梓謹:“你跟我說了這么多,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聽說你弟弟王明淵前些日子救了一個女人,你也看見了。”
“是。”
“那么,不知道今天王明淵可有來?”
“他還需要一會兒才到。”王明汐奇怪謝梓謹為何突然詢問起來自家弟弟,但是自己卻因為想到王明淵卻是想恨,卻恨不了,“你問我弟弟是否過來,你想要做什么?”
“還沒有過來……”謝梓謹低頭思索了一下,“那個女人就我所知,一直都沒有離開王明淵的別墅。既然王明淵還沒有到,那么就麻煩你通知他一聲將那個女人一同帶過來。”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王明汐終于明白了,謝梓謹的目的是在那個柔弱的女人,而非她剛剛所以為的王明淵。是了,她之前就那個叫顧雪杉的女人跟向弟弟問過情況,聽弟弟的意思好像是跟謝梓謹有關。
“我想為了你的弟弟,你該不希望王家落入那兩個私生子手里吧!不然你今天又何必出席這場宴會?”
“看來,你對我們王家的了解真是花透了心思。”王明汐自嘲的笑著,格外的苦澀。
“一般,談不上心思。”謝梓謹撇了撇小嘴,關于王家的那些個秘密資料她是一分錢都沒話,一丁點的腦子都沒用,一切都是沈蘭徹送她的。
想到自從那天之后,她再也沒有見到他,謝梓謹好看的蛾眉不由得輕蹙。
“這個叫顧雪杉的女人跟你是有什么仇怨?我可以打電話讓明淵將人一同帶過來,但是,人叫過來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是否有恩怨,那就不該是你需要知道的了。”謝梓謹想到顧雪杉,就一股恨意由心而起,她緩了緩,“雖然你這些年一直都不屑于出席跟謝家有關的任何場合,但是升州發生了些什么,你必定是知道的。謝家的一切爺爺已經全權交給了我,這意味著什么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你利用謝子清來支撐你王家,能支撐的了一時,但是絕不可能支撐的了一世。再者,就算是謝子清手上的資產,說的難聽點,也都是謝家的,只要我不樂意,想要收回,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明汐對于謝梓謹這一番話,也不過時半信半疑。雖然,謝天鷹將謝家交到了謝梓謹的手上,但她畢竟是個未觸商場的黃毛丫頭,商場上的利益枝根交錯,極其復雜,她想要收回謝子清手上的權力與資產,絕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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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虛偽到極致(看而收之)
“你是不是在想,我不過是在說空話,我不過是個大學生,商場那么黑暗,勾心斗角,利益都相互糾纏盤繞,我又怎么可能說收就收?”謝梓謹看著王明汐陷入思索,自然也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含糊,直接就將她的所思所想全都一股腦兒的給捅明了。
王明汐果然就如謝梓謹說的那般,的確是不信的,但是見謝梓謹言語之間嘲弄的意味那么明顯,她反而有些相信了,果然豪門之內沒有天真之人。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不用打電話給王明淵讓他將人給帶過來。”謝梓謹笑著如此說道,艷麗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當然,到時候你會嘗到沒有我謝家資助的下場,想想你王家,等到宣布破產之時,也就是你王家從升州四大豪門剔除之日。”
“你這是在威脅我?”王明汐十分不喜歡一個比自己小了近一半的女孩子用著這種不屑一顧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仿佛自己在她的眼中就好像那地上的螻蟻,任她隨意一腳,便能夠輕輕松松的碾死一樣。
“是。很高興二伯母你感覺到了。”謝梓謹干脆利索的承認了,“我的確是在威脅,那你會受我威脅嗎?事情又考慮的如何?畢竟時間都過去了這么久。”
“你都說道這個地步了,我不打這個電話能行嗎?”
“很高興,我們能夠達成一致協議。至于謝子清那塊兒,只要你或者謝子清都不對我產生威脅,我暫時是不會有興趣動的,你能使多久就看你的本事了。”謝梓謹伸手揉了揉冰冷的肩膀,試圖暖和一些。
“我果然是小瞧你了。”王明汐恨而不得,只得苦笑而言。
“希望你我今日之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不然我不知道你會發生什么,畢竟,到時候可不是我能夠控制得了的。”謝梓謹也沒客氣,直接將王明汐一開始威脅的話語全數奉還她。
王明汐頓了一會兒,點點頭:“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今天你我二人,不過是對月賞景而已,再無其他!”
謝梓謹控制不住的便打了個噴嚏,她伸手揉了揉鼻翼,剛才還想著一個不小心就要感冒呢,現在果然噴嚏就打起來了。
“這外頭還真冷,這么一小會兒,我都渾身打顫了,我看沒什么事情,我就先進去了。”她略過王明汐,率先朝屋內走去,走到一半,轉過身來,朝著只穿著無袖黑色長裙的王明汐好心好意的說道,“我看二伯母你穿的也不多,也早點進去吧,畢竟這暗夜風光再好,想要欣賞它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王明汐沒有理會謝梓謹所言,權當無視,謝梓謹倒也不以為然,轉身便進了屋內。好心的話她反正是說了,她生不生病跟她可是一丁點的關系都沒有。
“梓謹,你過來。”
腳剛一踏進屋子,渾身還沒適應屋內溫暖的氣息,就聽到唐卜驛在幾步之外叫了自己,謝梓謹目光朝他看去,便見他一臉青色,心下便皺了皺眉,他是一直都在觀望著,專門逮她的嗎?想了想,謝梓謹隨即抬步朝他走去。
“卜驛哥哥?”
“謝梓謹,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想到唐瑞和那副惺惺作態的嘴臉,唐卜驛便氣不打一處來。自唐瑞和恥笑的離開之后,他一直沒有挪動步伐去他處和人寒暄,而是一直候在原地,等著謝梓瑾從外頭進來,第一時間得到確切答復。
“你想說什么?”謝梓瑾叫他張口便是命令式的質問,由心的不爽,卻死死的壓制住了。
“你跟那個叫沈蘭徹的男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往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質問我?”謝梓瑾冷冷的說著話,目光卻是朝著大廳環視了一番,只瞧見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唐瑞和高舉酒杯超自己點點頭,他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嘴臉,實在叫她不喜。
“梓瑾,你別用這種奇怪的語氣對我,我只是關心你。畢竟,那個人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誰知道他骨子里頭是否包藏禍心?誰能保證他接近你不是已經先將你的身家背景全都調查過了?你年紀還小,不知道這世上人心叵測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卻得幫你防著點,避免你受欺騙,受傷害!”
唐卜驛注意到了謝梓謹看向唐瑞和的目光,他順著視線看了過去,便見唐瑞和面容陰詭,到了他的眼中,便滿滿都是挑釁與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