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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前臺小姐只瞧著木琛熙先前冷漠的眸子滿滿的都是溫柔與寵溺,他低垂著臉望著懷中的人,那女人突然伸手緊緊的勾住木琛熙的后頸,揚起小臉便親吻上木琛熙的唇。
木琛熙愣了一會兒,見徐晚卿她忽然睜開了眼睛,神色迷離,染上了濃濃的欲望,他笑著一手托住她的后頸,觸碰著她滑順的發,閃著絲絲光亮的深邃黑眸漸漸闔上,迎合著她的親吻。
徐晚卿雖然跟木琛熙之間情事不少,但是向來都是木琛熙主導。被藥物控制的她不滿足于唇瓣間傳來的濕潤的觸感,她伸舌鉆了進去,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在里頭胡亂闖蕩。
木琛熙激動心情無以言表,他笑著拉回主攻趨勢,熾熱的舌猛地鉆進她的小嘴,與她交纏嬉戲,深深吻了起來,熾熱纏綿。她被他吻得全身發麻,好似一股電流襲了她的身子,嬌軟的貼著他,更加迫切的回吻著他。
電梯停在23樓,木琛熙暫時性的松開了唇,快速的抱著徐晚卿出來,走到2301號房,動作利索的刷卡打開房門,伸腳將房門給合上,找到睡房,將徐晚卿放在床上。
私密空間內,他不再有所顧忌,壓身上去,濃熱的唇吻上那叫他著迷不已的殷紅唇瓣,啃咬。他粗礪的指手撫過她雪白的背脊,薄唇緩緩轉移陣地,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徐晚卿頸側,叫她不由得酥麻。
不甘示弱的徐晚卿啃咬著他,伸手扯著他的襯衫……
散落的衣物……
交纏的軀體……
旖旎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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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頭的陽光,雪白的床上一條白皙的臂膀從被子里頭伸了出來。
徐晚卿漸漸睜開眼,想到自己在幻魅被人注射藥物一事,嚇得她猛地便坐起身來……感覺到自己身旁睡著一個人,她慌張的低頭望去,在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的時候,慌亂之色慢慢退去。
徐晚卿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撫摸木琛熙長長的睫毛,睡夢中的他跟平日間是兩番模樣。小臉漸漸溢上幸福感,見他突然睜開眼睛,徐晚卿櫻唇微張:“你醒了……”
木琛熙伸手握住她想要抽離的小手,猛地將她拉近自己的懷中,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想到他和她纏綿了幾近整夜,格外擔心她的身子,于是溫柔道:“疼嗎?”
同木琛熙不是第一次如此旖旎纏綿,雖然中了幻情藥,但是徐晚卿始終清楚的知道夜里的自己是如何勾著他,纏著他,要著他……
所以,當木琛熙問道時,徐晚卿羞得耳根發燙,埋頭在他胸前,努力平復自己慌亂的心跳,許久才羞羞道:“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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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升州掀起一片波瀾,震驚所有人。
原因:一向濃彰異彩,被達官顯貴,豪門政界奉為寵兒,背后勢力盤根錯枝,十分復雜的“幻魅”一夜之間不復存在。
第55章 得知消息,上門討人(看而收之)
謝子清望著不遠處的王明汐在餐廳親自擺放碗筷而若有所思,雖然不過是幾雙碗筷,但是她太異常了。畢竟她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個事情,嫁給他這么多年,她一直與他相敬如冰。凡是家里的事情她絕不會插手,也不會吭一聲。
王明汐比他小了十五歲,他沒有辦法忘記當年他和她結婚當天夜里,當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手間,腥紅的一幕叫他此生難忘。他從來沒有想過二十歲的女人竟然如此決絕的割腕自殺來抗議跟他的婚事。
謝子清剛想走進餐廳,身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分鐘都沒有,空曠的大廳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著,朝著望去,但看見謝子清滿臉的憤怒,惡狠狠的看著地上被他砸的四分五裂的手機。
王明汐在餐廳自然也聽到了手機砸地發出來的巨響,將手里剩余的筷子擺放好,她這才走了出來。抬眼望向謝子清,但見他太陽穴上青筋暴起,雙眼怒瞪,齜牙咧嘴的,簡直怒不可言,即將火山噴發。王明汐沒有詢問他發生什么事情,只是緩步從他身旁走過,徑自上了樓。
謝子清沒有注意王明汐,他滿腦子想到的只有電話那頭人的話。
天浩他被人砍了……
齊著手腕處整只左手被砍了下來……
王明汐進房間時,只聽到謝子清大聲吼道:“備車,去醫院。”
—坐在車后座的謝子清見車速十分的緩慢,張口就朝著司機破口大罵:“給我開快點,你以為你是蝸牛嗎?我讓你開車,你就慢吞吞成這樣?還想不想干了?趕快給我送到圣伽醫院。”
“老爺,這大雪天的,還是安全為上的好。”司機偷偷抬眼看了看后視鏡,后面的謝子清這火氣在身,憤怒交加。想來他又成了出氣筒。
“你給我盡快就是了,哪那么多的廢話?”謝子清側過頭朝著窗外看去,大雪紛飛,司機他做的也沒有錯,的確是需要小心開車。但是他最不喜歡別人頂他的嘴,反駁他的話,所以惡狠狠的說了這么一句,倒也不再說話了。
司機也不啃聲,在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速度快些。
一道醫院,謝子清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出來,疾步快走,詢問了醫生護士,找到謝天浩。
一直在醫院鞍前馬后的于經理并不知道幻魅已經不復存在。從木琛熙幾人走了以后,他就立馬叫了120急救,將謝天浩連同那只斷掌給送進了醫院,他自己跟著去了醫院。
他在手術室外等了整整十四個小時,謝天華的斷掌終是被接回了原處,不過醫生卻告訴他這手雖然是接上去了,卻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了,相當于一只廢手。
見到謝子清,于經理趕緊上前,接了謝子清到了重癥監護室外。
謝子清透過玻璃看到重癥監護室內躺在病床上罩著氧氣管的謝天浩,清楚的看到他被纏裹的左手,想到他被人整只手都砍斷了,頓時怒吼:“誰借了熊心豹子膽,連我謝子清的兒子都敢傷,還上成這樣?”
“清爺,這……”一邊是木少,一邊是清爺,他兩邊都不能得罪,于經理十分的為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什么這,我問你是誰把我兒子傷成這樣的?”見于經理支支吾吾的,謝子清憤怒的伸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是……是木少。”于經理腳下一個踉蹌往后退了一步,咬了咬牙,將傷人者給說了出來。
“木少?木琛熙?”
“是,木琛熙,木少砍了天浩少爺的手。”于經理伸手捂著被打的左臉,嘴里一股子的血腥味,他將涌上嗓間的鮮血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天浩少爺他在幻魅酒吧內將一個女人給迷昏欲行不軌,但是被謝大小姐帶人前去堵了個正著,后來木少也過來了,原來那個女人是木少的女人……再后來,天浩少爺就被木少他往死里揍了一頓,手也被砍了……不過清爺您放心,醫生已經把天浩少爺的手接了回去。”
于經理把因果都說了個透徹,就是沒敢將醫生剛剛跟他說的話給說出來。
“木、琛、熙。”謝子清聽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也能讓木琛熙將自己的兒子報復成這個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