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你的事。”沈蘭徹臉色不自然的顯了一抹紅,手中的動作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池銘澤轉過身徑自走到沙發座前,彎身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一口飲盡,解了渴,繼續笑道:“這該算偷窺吧!這種宵小行為,還真實在無法跟堂堂的沈少聯系在一起……”
“滾。”沈蘭徹被人揭了底,尷尬不已,伸手便抽出右手旁筆筒里頭的一只黑色水筆,手腕用力,一道黑影從空氣中劃過,朝著不遠處的池銘澤飛去。
池銘澤一個揚手,動作十分敏捷,黑色水筆被安穩的夾在左手食指與中指間,他揚了揚手中的黑色水筆,笑道:“謝了!”
話罷,池銘澤離開了辦公室,經過門口秘書部時,順手黑色水筆丟到其中一個秘書助理桌上,笑道:“這是里頭那位賞的。”
秘書助理小姐無動于衷的將筆撿起插到一旁的黑色筆筒,特是郁悶的看著快被同款黑色水筆裝滿的筆筒,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
—
一輛黑色轎車靜靜的停在升大門口對面的馬路上,開車的司機在經過后座男人示意后離開。
空蕩蕩的車里只剩沈蘭徹一個人,他的雙膝上放置著一臺銀色筆記本,身旁的座位上有一堆藍色文件夾。他時不時的在屏幕和文件來回看著,更多的時間卻是轉頭瞧向升大校門。
他知道謝梓謹每日的課程,她周二只有下午二三兩節課,現在快要16點,不出意外,她馬上會出現。
感覺到自己的不定心,沈蘭徹不再自作強求,于是將筆記本和文件夾扔在一旁,專心致志的看向窗外。
許久,一道熟悉的身影終于沒有意外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范圍,沈蘭徹從來沒有因為僅僅只是看到一個人呼吸會變得急促。
上完課,謝梓謹不顧新同學好奇打量的眼神,十分頭疼的走出教室,她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老師講的課,不得不說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書,什么都沒有聽得懂。
“謝梓謹,你站住……”
還在暗自嘆氣的謝梓謹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充滿憤怒的陌生女聲叫住了腳步,她緩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都走出學校了。
“謝梓謹,你聽到沒有,你給我站住……”
那憤怒的聲音愈發的清晰,謝梓謹皺了皺眉,準備轉過身瞧一瞧來人是誰。
“啪!”的一聲,聲音清脆格外響亮,周圍的人因為聲響而停住,轉身朝著聲源處看去。
謝梓謹反射性的便伸手捂住臉頰,她沒想到自己剛一轉身就被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巴掌。
只見來人伸手又想給她一巴掌,謝梓謹空著的手迅速握住那只即將再次落在自己臉龐的手,轉而便伸手還了來人一巴掌。
她沒有那么傻,也不是那種給人打了一巴掌,還傻傻的湊上臉讓對方再來一巴掌的蠢貨,誰若是傷了她,她必定要還回去,而且是雙倍奉還。
所以,謝梓謹轉手便又給了來人一巴掌。
“你竟然打我?”女人伸手捂住被打的臉,齜牙咧嘴。
“你發什么神經?”謝梓謹皺眉怒斥,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打過,此時此刻卻被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女人狠狠的賞了一巴掌,心中的怒氣別提有多少。
“謝梓謹,你個壞女人,你不接受許晟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讓人將他打成重傷進了醫院……你心腸怎么這么惡毒?”蔣雪大聲罵道,她恨不得將謝梓謹的那張妖艷的臉給撕了。
第14章 戲看多了,不是一件好事
蔣家跟許家向來是世交,蔣雪跟許晟從小便認識,稱得上是青梅竹馬。而她從小就喜歡上了許晟,立志要成為許晟的妻子。雖然許晟對自己忽冷忽熱的,而且身邊的女人換個不停,但是她從來沒有放在眼里,因為許伯伯跟許伯母對她很滿意,希望她能成為許家的媳婦兒。
她大學都在國外上,前幾天想著許伯伯的生日就要到了,于是回了國。
昨兒,許晟打電話給她說是會到她家接她一起回許家為許伯伯過壽。
接到許晟電話的那剎那,她別提有多高興。
但是左等右等,等到天色漆黑也沒見許晟的影子,她打他電話,打了好多次都沒有人接聽。本以為許晟是忘記了要來接她這么一回事,于是失望之間,她自己去了許家。卻沒想到到了許家也沒瞧見許晟的身影。
直到許伯伯的壽宴快要結束的時候,她接到來自許晟的電話,但是說話的人卻不是許晟,而是醫院護士。
護士說許晟渾身是傷被人送到了醫院,人當時已經昏迷……她急忙的問了醫院地址,因為生怕許伯伯、許伯母擔心,于是自作主張沒有告訴他們,只是獨自一個人去了醫院。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子的許晟,整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如若她不是那么熟悉他,她想自己都認不出來他。向來意氣風發的一個人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只是嘴里時不時的冒著“謝……梓……謹”之樣的話。
聽起來便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她當即讓人去查謝梓謹是誰,跟許晟又有什么關系。
當人來匯報,她聽到許晟昨兒還在學校跟謝梓謹表白,嫉恨的怒火立即充斥眼瞳。
直到下午一點左右,許晟才慢慢的有些意識,蔣雪便問了他究竟發生什么事情。
只聽許晟咬牙切齒的說他正準備去接她回許家的半道上,被一群人強行逼停了車,被他們拉下車,雙拳難敵四手,他被狠狠的揍了一頓。他迷迷糊糊之間聽到那群人無意透露是謝梓謹那女人讓他們下手的。
—
“許晟被打?”謝梓謹只覺得莫名其妙,許晟被打,關她什么事情?退后一步,謝梓謹皺著眉頭,伸手輕揉被打到的臉,真疼,她略帶怒氣的責問,“許晟被打,你來打我做什么?”
蔣雪咬牙切齒:“謝梓謹,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明明就是你叫人堵了許晟惡狠狠的揍了一頓。”
謝梓謹當即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潑了臟水,替人背了黑鍋。
她讓人打的?
開玩笑。她還沒有那個閑工夫為了一個對于她而言沒有任何存在感的人浪費自己的時間精力。
“我沒做過。”謝梓謹冷冷的說道,不是她做的,她絕不會承認。
“你個壞女人,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我呸……許晟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蛇蝎心腸……”蔣雪原本好看的面容早已扭曲,她恨不得剝了謝梓謹那張美人皮,讓人瞧瞧底下究竟是怎么惡心的一張臉,罵著,她便上前又想打謝梓謹。
“你夠了,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多想給許晟報仇,但是我說了,我沒有讓人去打他,就是沒有。我謝梓謹敢作敢當,不是我做的,你別想賴到我頭上……”謝梓謹反應迅捷的側了身子,伸手死死握住那纖細的手腕,雙眸落在蔣雪那漲得通紅的臉上,不疾不徐的說道。
謝梓謹說完,抬頭環視四周看戲的人,意外的發現顧雪杉混在其中。那雙向來楚楚可憐的雙眸顯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顧雪杉發現謝梓謹看向自己,立即收了笑,謝梓謹卻沒有錯過她那得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