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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地方是誰的地盤,雷歐不顧剛剛變身后的虛弱,連忙爬起身來,強撐著追了過去。饒是他如此不適,也比陸暢全力奔跑要快上許多。
話說陸暢為了躲開那獅子,隨便找了一個方向便跑起來,跑著跑著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怎么他已經(jīng)狂奔了這么長時間,為什么周圍的樹木卻都像是沒有在動一樣?
他猛地向下一看,卻發(fā)現(xiàn)地面上的草皮在迅速地向后退,連帶著他完全沒有移動位置。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陸暢心里咒罵了一聲,加快腳步,想要快些逃離這片草皮。
不想這草皮像是有思想一般,仿佛發(fā)現(xiàn)了陸暢的想法,幾根極為堅韌的草葉迅速生長,緊緊纏住了陸暢的腳踝。
該死!他掙扎幾下,發(fā)現(xiàn)無法逃脫,便連忙彎□,想要用刀割斷這些韌性草葉。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又是幾根枝條抽出,將他牢牢捆在一棵大樹上,無法動彈,那絲毫沒起啥作用的軍刀,又一次掉落在地上,被一根草莖撿了起來。
草葉起先碰到了軍刀的刀刃,鋒利的刀鋒將纏住它的枝條割斷,那草皮像是害怕一般,連忙將軍刀甩了出去,落在陸暢的腳邊。
草皮大約有三平米那么大,見陸暢已經(jīng)被自己制住,便人立起來。陸暢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巨大的草團,根部貼在地面上,可以離開土地。而當它站立起來時,便會自動卷成桶狀,將根部保護在里面。
草皮伸出一條長長的草莖,圍著軍刀轉(zhuǎn)了一圈,輕輕碰了幾下刀鋒,又爬到刀柄處,小心翼翼地纏了上去,發(fā)現(xiàn)沒有危險,便將軍刀撿了起來,在陸暢面前晃呀晃的。明晃晃的刀反射出的日光刺痛了他的眼睛,讓他心中微微發(fā)寒。明明是自己的武器,現(xiàn)在卻被這個不知名的怪物奪去,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草皮玩了一會兒刀,興趣漸減,終于將注意力移回到陸暢身上。它抽出一根枝條,卷在陸暢圍在腰間的褲腿上。枝條伸進衣物里,輕碰到了剛剛才發(fā)泄過的地方。
陸暢向天一翻白眼,神啊,這究竟是個什么破地方?先是動物,又是植物,到底要有多少怪物來挑戰(zhàn)他的承受力?到底他還能承受多久?
草皮顯然沒有聽到他的內(nèi)心獨白,繼續(xù)興致勃勃地在他的綁在腰間的褲腿里鉆進鉆出,不停地挑逗著陸暢。
不行!已經(jīng)丟過一次人了,不能再重蹈覆轍。陸暢咬牙挺住,不肯就范。好在草皮的葉子和長莖不像獅子的舌頭那般濕潤且?guī)蹋粫心欠N酥麻的感覺,他覺得還能挺得住。
由于褲腿的遮擋,草莖的動作有些阻礙,這使它顯得有些焦急。它用力地拽了拽,無奈牛仔褲的材料是很結實的,雖然草莖很韌,但也拿這褲腿無可奈何。
陸暢見它沒有法子,正想松口氣,誰料那草皮倒有點智商,居然拿起軍刀在褲腿上磨來磨去,不一會兒便弄出了一道口子。它玩刀子玩得不亦樂乎,陸暢卻是滿頭大汗,連忙喊道:“你……輕點!衣服沒了不要緊,千萬別用刀刃碰到我的……這刀子很快的!”
他只是不抱期望的喊喊,沒想到那草皮居然聽懂了!它抽出一根枝條拍拍陸暢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同時將草莖墊在刀下,要是有傷害到陸暢的可能性,便立刻纏住刀刃。
陸暢很詫異自己居然理解了草皮的意圖,更對它如此人性化感到不可思議。想來這家伙是可以溝通的,陸暢決定賭一賭,便開口說道:“那個,你可不可以不要纏著我,我被你勒得有點疼。”
草皮扭動了一下兩米多高桶狀身體,將枝條微微松開一點,發(fā)現(xiàn)陸暢那白皙的皮膚被枝條勒出一道道紅印,看得人觸目驚心,卻又有那么一絲誘惑,仿佛在引誘人在這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它掙扎了一下,最后還是有些不舍地放開陸暢,動作很輕,生怕傷到他一般。
陸暢落在地上,隨著他的動作,腰間那已經(jīng)差不多被割斷的褲腿正式宣告任務失敗,無力地滑落下去,他再次毫無遮擋地在空氣中秀起自己完美的身材來。草皮見到他的全貌,扭動得更加厲害,恨不得將陸暢狠狠裹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邊陸暢一得自由,連忙拎起旅行包就跑,至于在他手里沒啥用反倒淪為s m工具的軍刀,還是留給那草皮玩兒吧。他拼命地向遠處跑,絲毫不顧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大膽地在這無人的叢林里玩起了裸 奔。
見到撒丫子玩命跑的陸暢,草皮十分生氣,自己這么信任他,沒想到這家伙卻不把自己的呵護放在心上,它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枝條以極快的速度生長了起來,瞬間便追上了玩奪命狂奔的陸暢,他再次被緊緊捆住,雙手舉過頭頂,雙腿被大大分開,弓起的身子不僅前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連后面的風光都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