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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傾崖自詡不是道德感很強的人,對于自己勢在必得的,千方百計一定要握在手里。
尤其是溫菡,這輩子必須,也只能是他的。
可她現在只想偶爾跟自己來那么一下子,不想跟自己談未來,也不想生孩子……
溫菡在虛擬系統的改造下,不光是個徹頭徹尾的不婚主義者,還成了不戀主義者。
而發明這倒霉玩意的,居然他媽的是他自己!
當宋傾崖半夜十一點半到家的時候,家里還有個夜貓子沒睡。
周開為晃了晃酒杯,正要說話,就被好友身上的味道熏了一下。
“爽了之后洗個澡,是基本常識,你這么招搖,有沒有公德心?”
可他調侃完,不見宋傾崖露出笑模樣,反而一副生無可戀的微微頹喪感。
他忍不住問:“不是,你這是酒后被男人撿尸了?對方有沒有用安全措施?”
宋傾崖閉眼靠在沙發上:“再亂講話,別怪我動手將你扔到大街上去。”
周開為識趣閉嘴,然后給好友倒了一杯。
就在這時,宋傾崖的手機響起,是秘書轉來的電話,說是宋橋找他。
從宋橋來集團工作后,從來沒有下班時間聯系過她這位并不親近的堂哥。
尤其今天還這么晚……
宋傾崖接通了電話,只聽宋橋在電話里氣得有些語無倫次。
原來宋橋前段時間,突然發現陽臺對面的居民樓有反光。
于是她借了同事的望遠鏡來看,發現對面窗戶里居然架設著監控攝像頭,方向正沖著她。
她報警找人交涉,房主人說,房子是被人租去的。租房子的,正是那個自稱愛華的法國混子。
不過房子租出去后,那個外國人也沒過來住,就是一直那么空著。
而愛華也回法國去了,顯然無法追責。
宋橋之前聽溫菡講,宋傾崖警告了那個愛華的事情。
兩下聯想到了一處,便給宋傾崖打電話,想問問那個愛華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傾崖擰眉聽完,跟宋橋說她那個房子先別住了,他會給她另外尋一間房。
撂下了電話,宋傾崖突然道:“你之前不是說,威廉他們要開拓新地圖嗎?下個賽季我們匯宇集團可以冠名,讓他們去海關報單,把賽車都早點運過來吧,順便幫我也報上名。”
周開為現在越來越搞不懂宋傾崖了:“你這個身價的大佬,可不是以前那個搏命少年,就算是表演賽,賽車也是有風險的,你祖母不管你了?”
宋傾崖道:“怎么你不想玩玩?”
周開為笑了,他向來喜歡熱鬧:“好,我這就安排。”
說完這個,宋傾崖話鋒一轉:“對了,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好不好?”
周開為都聽愣了,他花名在外,是港城豪門丈母娘一直納入黑名單的對象。
宋傾崖跟那位姑娘有多大的仇,居然要把他介紹給這姑娘?
不過閑著也是閑著,他自然樂得結識美人,于是笑道:“好啊,不過說好了,只戀愛,不結婚。”
宋傾崖笑了:“戀愛也不用,你省省,就是見個面。”
……
再說溫菡,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覺得腰有些疼。
那個人跟惡犬一樣,就喜歡掐住她的腰,讓她跪著,時間久了,真的很酸疼。
忽然想起吃藥,溫菡便起床披了睡衣外套,準備去門口放的外賣箱里的拿藥。
結果一開門,就發現宋傾崖竟然拎著精致的早餐外賣袋等在門口。
“你……”
“怕你沒睡夠,又看見藥箱里的藥沒拿,就想著等一會,等你開門再說。”
溫菡咬了咬嘴唇,接過宋傾崖手里的藥和早餐:“時間也不早了,你別又在我這消磨。我現在不想交男朋友,不想談戀愛。還有你,你掌管著那么大的企業,有點責任擔當好不好,想讓你的員工們,都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看,溫小兔又翻臉不認人,想著攆他回去。
宋傾崖沒有走,只是問溫菡,要不要跟他同居試一試。
這樣他就不用兩頭跑,避免企業被他搞垮,大量員工失業,一起喝西北風。
試什么?試一試天天被掛在新聞上,被人當雅迪電動車羞辱嗎?
溫菡并不感興趣。
宋傾崖笑了笑,話鋒一轉:“對了,宋橋她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宋橋也老大不小的了,非讓我給她介紹個青年才俊,你要不要也去幫你閨蜜把把關,看看對方怎么樣?”
溫菡聽到這,詫異看了他一眼:“什么條件?對方多大,是做什么的?”
宋傾崖道:“我過命的兄弟。”
什么?趙落恒?他當宋橋是垃圾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