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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落恒還是不能接受,憤怒低吼:“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余慧一臉同情地挪到了他的身邊,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總是將這個同母異父的大哥想得太好。難道你沒察覺他一直在嫉妒你嗎?嫉妒你得到更多的母愛,嫉妒你過得一直無憂無慮。當然,他應該早就嫉妒你有那么漂亮可人的女友。”
趙落恒茫然回想,突然想到了宋傾崖每次點評溫菡時的尖酸刻薄。
溫菡那么好的女孩,正常人看了都會有好感,為什么大哥卻那么尖刻,難道那時,他就對自己的未來弟妹起了覬覦之心?
他怎么敢!
憤怒之火,在心底熊熊燃燒,就在他要起身沖去向宋傾崖質問的時候,余慧卻一把攔住了愣頭青。
“你啊!拿什么跟你哥爭?論身材,樣貌,還有身家,他都可以碾壓你!溫菡那種貪慕虛榮,喜歡穿戴名牌的年輕女孩,會在你們兄弟間如何選擇,你難道不清楚嗎?”
趙落恒被說得臉色青白,卻不得不承認,余女士說得都對。
如果他是溫菡,被宋傾崖這樣的頂級富豪截胡,也沒有回頭的道理。
余慧瞇起了眼睛盯著趙落恒,如同催眠般強調:“除非,你能將他從高高的塔尖狠狠掀翻在地,跌入塵埃,只有這樣,你才是真正的強者!才會被你心愛的女人看到。”
趙落恒的呼吸漸漸急促,他不自信道:“我?將宋傾崖拽下塔尖,我怎么可能?”
余慧逼近了些,因為封口程序,她不能透露密匙這些信息,只能循循善誘道:“當然有可能,只要你好好想想,你的手里究竟還掌握著什么要緊的,能拿捏他的秘密,然后告訴我……”
……
那天宋傾崖從咖啡館出來,并沒有著急走,而是去了街對面的便利店。
他買了一盒煙,然后站在便利店的玻璃櫥窗旁,點燃了一根,看著對面的情形。
便利店小妹紅著臉看著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過去小心翼翼提醒,便利店里不讓抽煙。
宋傾崖隨手從皮夾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彬彬有禮道:“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好,這個權當衛生費……”
小妹接過了鈔票,還想說些什么,可是錢給得太多,英俊男人豪爽得讓人無法拒絕,就是社會公德心似乎淺薄了些……
店里也沒有其他客人,她便不再說什么了,只是默默打開了店里的換氣扇。
宋傾崖挑眉又吸了一口:余慧不對勁,居然主動說出會離開虛擬系統這樣示弱的話來。
也就是那時,宋傾崖后知后覺,發現自己似乎被套了話。
可是余慧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電話錄音?
要給誰聽?就算錄音也無所謂,只要是系統的存儲式變量數據,他總會有辦法讀取,更改、抹除。
不過就在這時候,對面的咖啡店走出了人。
走在余慧后面那個如喪考妣的男孩,不正是他那個倒霉弟弟趙落恒嗎?
宋傾崖慢慢笑開了——原來如此!
余女士倒是會鉆空子,居然發現了趙落恒的記憶在慢慢恢復。
她應該已經從那個蠢貨的嘴里套出密匙了,那么下一步,該干什么呢?
余慧倒是好猜,左右繞不開“利”字。
倒是趙落恒,下一步,一定是迫不及待找到溫菡,然后向她告知實情吧!
宋傾崖的目光變得陰沉,隨手將香煙扔在了地上,皮鞋踩在上面,狠狠碾壓——趙落恒太礙事了,他該離開了。
不過在趙落恒離開之前,不能給他任何接近溫菡的機會了。
……
溫菡自從那次半夜遇到趙興博撲街事件后,便再沒有出過別墅。
反正是放假,也不必去學校上課。
宋傾崖甚至請了專業的法語老師,來別墅給溫菡上一對一的課程。
假期也正好是網站趕榜的時候,劈刀太太趕稿,敲得醉生夢死。
甚至不必上什么手鏈腳鐐,人肉碼字機也會乖乖呆在別墅里,像朵蘑菇一樣長在電腦椅上,哪也不去。
別墅里有專門做飯和保潔的阿姨,溫菡每天吃完了飯后,不必做家務,只需要趕稿子,泡澡,或者去樓下的健身房做做伸拉,偶爾窩在家庭影院里看電影、追劇。
人宅得是越發的懶。
至于埃克斯,不知又在忙什么大項目,幾乎白天都看不到人影。
到了下班時間,他倒是會準時回家,陪著溫菡一起共進晚餐,陪她追劇。
溫菡發現埃克斯的變態嗜好似乎又增加了些,別墅里遍布監控。
起初,她并不太在意,可白天宋傾崖上班的時候,似乎總有人默默控制著這些監控機器,將鏡頭對準著她。
除了埃克斯,溫菡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有這么大的權限。
恕她才疏學淺,實在搞不懂,這又是焦慮分離癥的哪個階段?
健身的時候,溫菡想逗逗鏡頭那邊的人,故意穿著新買的v字領,美背的性感健身服,拿著塊小毛巾,在健身房的鏡頭前晃啊晃。
“鏡頭怎么這么多落灰,讓我來擦擦……”
因為最近的飲食太好,溫菡的身材又豐滿了許多,微微顫動時,免不了溢出蜜桃波紋。
許是擦得有些累了,溫菡還撩了一下頭發,微微側身,露出美背迷人弧線,擺了個s型坐姿,跪在地毯上,兩只白白纖瘦的小腳丫交疊而坐,顯得腰細臀美,十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