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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好不容易修好了圖,打開論壇準備發送時,卻發現,還沒等溫菡發帖自證,就有人在論壇里搬運來了“劈刀太太”上次參加活動的照片。
“我的天啊,不會吧!劈刀太太居然跟我同一所大學!”
有眼尖的讀者發現了在論壇里高熱的中文系校花,居然跟她熱愛的太太長得特別像。
于是她干脆搬來了活動照,并且勾出相似的細節。
雖然劈刀太太畫了全妝,又戴了平光眼鏡,但是一模一樣的手,還有同一枚寶藍色的十六石戒指。
最重要的是,當她低頭時,從鏡框里露出的左眉下的那顆小痣,都印證了劈刀太太跟中文系校花是同一人。
有不明所以的同學,問“劈刀”是個啥。
于是又有人科普,把網站里的熱文排名榜搬了出來,指著全站第一道:“這位大神就是劈刀太太,以她的收入,買幾身衣服而已,用得著賣身嗎?”
“笑死!我們追更的讀者恨不得將太太二十四小時綁在電腦椅上,太太居然還能有閑暇時間賣身還父債?又要上課,又要日更的太太知道自己身兼三職嗎?你們燕西的學生也太有想象力了吧?”
“早出晚歸的原因很簡單啊!我有好幾次在圖書館看到這位校花抱著電腦敲個不停。當時我還以為她在弄論文,現在才明白,人家只是敲稿子!好好的女孩子,就是被你們這些滿嘴噴糞的人污蔑!”
“有誰知道包養劈刀的途徑?我要賣房包養!她昨天居然斷更,勾得我一宿都沒睡好!”
“居然有人敢這么給劈刀太太潑臟水,支持律師函!一告到底,絕不姑息!”
方才的律師函下,已經聚集了不少噴子,對溫菡冷嘲熱諷,說她是調動了金主的力量在發威。
可是現在,那帖子下的噴子都消失不見了。還有些膽子小的,急急撤回方才的話,連忙道歉,說自己就是亂開玩笑,是被蒙蔽了的不明群眾。
等有人印證了溫菡和劈刀大神是同一人后,很快就引來了劈刀的大批鐵粉讀者。
“劈刀太太原來是燕西中文系的在讀生,難怪這么有才!今晚做夢的題材又有了!”
“我看看誰給我們太太造謠!支持維權,一告到底!”
“劈刀太太的身世也太勵志了!果然窮是第一生產力!原來我爸是阻礙我成神的關鍵,他什么時候破產啊?”
“太太的校園照好美啊!就算不化妝,也是濃艷大美女啊!”
風向轉變,堪比龍卷風分叉,一時再不見那些個上串下跳的蝗蟲。
溫菡嘆了口氣:“為了自證清白,馬甲終于掉光了!以后我的一舉一動該不會被人同步直播吧?”
宋傾崖環住她的肩膀問:“比被人造謠都糟糕?”
溫菡笑了笑:“那倒不是,我參加簽名會之前也想過馬甲可能守不住,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宋傾崖順勢道:“房子差不多就弄好了,你收拾一下東西,準備過兩天搬出來吧,我會讓人跟系里打招呼,給你申請走讀。不然跟那種人一個寢室,你心里也不會舒服。”
從這個角度看,那幾個臭蟲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宋傾崖終于有了讓溫菡名正言順搬出來的借口。
等到了學校,溫菡跟司機說,看好他們宋總,不許他吃辣和油膩發物,便讓埃克斯先回工作室去了。
而她則回寢室,準備休息一下,再去圖書館爬字。
沒有辦法,她還是欠著男朋友巨債的人,帖子都說了“窮是第一生產力”,她現在敲字都能感覺到來自丹田的澎派之力。
一進寢室,其他三個人都在。
李盈盈她們不明所以,看溫菡回來了,立刻嘰喳過去:“溫菡,你可真棒!原來你還會寫小說,是個隱藏的小富婆啊!”
溫菡淡淡一笑:“你們不是看到了,我爸欠了許多錢,我得還家里的負債,剛從負翁變平民,離你們說的富婆還遠著呢!”
說到這,李盈盈氣憤道:“不知道是誰,這么造你的謠,還拍了那么多別有用心的照片,可別讓我們知道他是誰!”
聽了這話,溫菡微微一笑,徑自沖著躲在床上的張欣然道:“想知道是誰還不簡單?看看她手機里有沒有我的照片不就知道了?”
張欣然做賊心虛,一看溫菡沖著她說話,立刻瞪眼睛:“你看我干嘛?這些破事,可跟我沒關系!”
溫菡淡定道:“警察說,那個帖子的ip地址就是我們寢室,帖子是晚上八點十分發的。我昨天不在寢室,在發帖子的時間段,誰在寢室里呢?”
李盈盈和董毓對望了一下:“我們倆昨天八點的時候,還沒從聯誼會回來……應該只有張欣然在……”
張欣然惱羞成怒:“我也不在,該不會是什么人進了我們寢室發的吧!”
溫菡笑了,打開梁辰發她的校園監控視頻:“你給我搞街拍的時候,校園的監控正好錄下這一幕。你不好好走路,非得用手機沖著我按,張欣然,你暗戀我啊!”
李盈盈她們湊過去看,果真如此。
想到那個服飾帖子里扒得細細密密的內容,李盈盈皺眉道:“你什么毛病,非得給同寢室的人造謠啊!我說昨晚給溫菡造謠的帖子蓋那么高,你不幫忙下場解釋,還在一旁說風涼話!原來這事兒就是你惹的!”
她沒跟溫菡講,張欣然昨天在寢室說得更過分。
張欣然幸災樂禍地跟董毓說,趕緊把溫菡借的衣服脫下來,好好洗澡,誰知道溫菡跟過多少老男人,有沒有臟病。
現在回想起來,張欣然才是最臟的那個!
要不是有人證明了溫菡的清白,她豈不是要淹死在人們的網爆聲浪里了?
張欣然見抵賴不住,干脆大方承認:“就是我發的,怎么了,我只是好奇溫菡為什么有那么貴的衣服,不行嗎?”
溫菡微笑:“我也早就告訴你了,那些都是我男朋友買的。你有什么不解嗎?徐妍向你說我們家的情況時,你激動壞了吧?是不是以為抓住了我什么天大的把柄?”
張欣然的臉色又一白,她沒想到溫菡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她昨天不是沒去聯誼會嗎?怎么會知道她跟徐妍認識?
溫菡不再笑了,冷冷道:“你發科普帖,雖然遮擋了臉部,也算侵犯我的肖像權!雖然不構成嚴重犯罪,警察犯不著抓你,可你故意制造同學間的緊張關系,學校也不是法外之地,關于你偷拍我,又故意上傳帖子的事情,我已經反映給系里的老師和領導了。希望你以后將心眼子擺正,別總往別人的身上潑臟水!”
說完之后,溫菡就拿著水杯和電腦走出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