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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若不通過這種方式喚醒理智,又捆住自己的手腳,恐怕他已經被木馬控制,化身殺人魔,將中文系的聯誼會屠成一片血海了。
不過溫小姐顯然不知道,他方才在最痛苦失控的時候,在腦子演繹了多少捏著她的脖頸,掌控纖腰,將她彎折在地板,陽臺,肆意報復的暴虐念頭。
若是知道,她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哭紅的大眼掛著淚珠,毫無防備地攬著他的后腰,低頭擔憂地查看傷勢。
溫熱的呼吸太近,在他傷口不遠處蒸騰,此時女孩的姿勢,倒是跟他邪惡念想里的某個瞬間,類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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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溫小姐:怎么辦?男友被我培養得好像越來越極端了。
宋先生:別分手,我就不極端~~
小梁:那個~~超貴的戶外帳篷還扔嗎?
親們,元旦快樂哇~~~2026~~和和美美,健健康康,順順利利~~本來想把本章字數搞成6666,但是太累啦~~咩,又改了一下錯字 居然寫錯年份,差點給大家送到2016年
第34章 尚方寶劍
在狂躁的夢里, 她哭得比現在還要凄慘,被迫低下頭,模糊著口齒, 潮紅著臉頰, 仰頭看他……
溫菡認真查看了埃克斯腹部的刀傷——果然像他說的,不是太深。
但是若不及時處理,流了這么多血,也很危險。
只是血流了這么多,他……怎么還這么激動?
溫菡發現傷口不算太嚴重, 還沒等松口氣, 就發現了虛擬男友莫名的亢奮。
這種情況下,數據包突然紊亂就很讓人尷尬。
她趕緊直起身子,目光游移, 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最后訥訥道:“你看你!傷口又崩開了!”
宋傾崖倒是坦然,坐在靠背椅子上,盡量舒展呼吸, 秉承著分手男女的疏離, 伸手推開了她:“血流干了, 正好不礙你的眼!”
溫菡一時失語,只能掏出紙巾給宋傾崖擦頭上的冷汗。
宋傾崖想再次推開她,卻被她兇巴巴地打了手:“我找你半天了,都差點半夜爬鹿山!你要是再鬧, 我就真走了。”
這次他倒是沒動, 閉著眼任著她擦汗。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不過宋傾崖讓隨車的醫生處理了傷口后,又掛上防止傷口發炎的吊瓶,拒絕了去醫院就醫。
支付了急救費用后, 急救車便離開了。
對于宋傾崖來說,有比去醫院更重要的事情。
他從工作室出來時,因為陰郁情緒,木馬程序開始在新地圖擴散蔓延。
朝著燕西大學走來的一路,宋傾崖腦子里演繹了無數血腥畫面。
最讓人中意的,便是狠狠掐住溫菡的脖子,將這個敢無情玩弄他的女人從聯誼會上拖拽走的畫面。
這些想法一點點脫離了理智的牢籠,不再受任何條規束縛,在身體里游走,促使著宋傾崖動手。
等來到舉行聯誼會的酒店門外時,他才驚覺,自己竟然在對面的便利店買好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趙落恒在酒店門外,發現了大哥,便走過去問;“大哥,你怎么來學校了?是準備去見利昂教授嗎?”
宋傾崖沒有說話,只是陰沉盯著他,藏在大衣袖里的手慢慢摩挲刀柄。
在差點失控的瞬間,他不再搭理弟弟,轉身迅速朝著出租屋而去。
到了出租屋里,外面的出租車就開始聚集,聲浪刺耳。
宋傾崖想殺人,想要凌虐背叛者的想法,也越發脫韁失控。
在不耐的時候,他拿著水果刀狠狠給了自己一下,可是疼痛帶來的清醒并不能維持太久。
他看到了裝修工人剩下的“勒死狗”整理繩,便躺在浴缸里,先捆住了自己的雙腳,然后用牙齒勒緊了手上的繩結。
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決不能讓失去理智的自己,出現在溫菡的面前。
他并不認為,自己在虛擬空間里,殺死余慧之流,就能擊垮他的精神。
可如果他動手傷害了溫菡……哪怕她是個毫無責任感的渣女,他也不敢想象那女人殘破倒地的樣子!
如今,危機解除。
送走急救人員,他忍著疼起身,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張裝修圖紙和一根鉛筆,回到浴缸前,低頭抄寫他忍著頭痛,用血跡在缸壁上寫下的代碼。
這次以身犯險沒有白費,在情緒最激蕩的時候,他完整記錄了那些看似嘈雜的喇叭聲里隱含的代碼。
有了這些,他就可以憑借記憶里的原始代碼,推測出木馬病毒的架構,進而找出這些病毒的擊破點。
溫菡并沒有問他在做什么,只是走過來奪過他手里的筆:“我來幫你寫。”
說著,她拉過一個矮凳,坐在浴缸邊,像個認真寫作業的小女孩,咬著嘴唇,認真謄抄著代碼。
宋傾崖低頭看著她寫下的兩行,完全沒有錯漏。
看來溫菡在他的工作室泡了一假期的咖啡,也不是白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