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對自己感到厭惡,欺騙自己移情別戀更是真的。
現(xiàn)在,她決定忘了他的好和壞,開始全新的生活。
放下了電話后,溫菡繼續(xù)回到餐桌吃飯,只是低落的心情需要慢慢調(diào)整。
等她終于調(diào)試好心情,才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一動不動地坐著,長腿交疊,翹著張揚(yáng)的二郎腿。線條分明的臉部輪廓被燭光罩上陰影,表情晦暗不明。
此時的男人,仿佛老電影里隱在暗處,衣冠楚楚準(zhǔn)備拷問叛徒的黑手黨教父。
見她沒有向自己解釋的意思,宋傾崖用長指敲著馬克杯,很冒昧地問:“怎么?后悔了?還想跟他和好?”
溫菡覺得是時候教育虛擬男友了,干脆將椅子挪到他的身邊:“說說,你方才哪里做得不對?”
宋傾崖很久沒被人這么當(dāng)面責(zé)問了,簡直都要氣笑了:“哪里不對?沒有請他上樓一起剝螃蟹吃?”
溫菡不理他的毒嘴,鄭重地講,就算是情侶之間,也要尊重彼此的隱私,他擅自接掛自己的電話就是不對的。
宋傾崖懶得反駁他倆并非情侶,只是問:“如果你發(fā)現(xiàn)自己誤會了前男友,會跟他和好嗎?”
溫菡不知他為何會這么問,不過看到他緊繃的下顎線,還有敲打水杯的長指,應(yīng)該是有些煩躁吧?
是了,埃克斯本來就是個很缺愛,沒有安全感的人設(shè)。
趙落恒的突然來電,顯然觸發(fā)了埃克斯的不安開關(guān),讓他覺得自己會被拋棄。
于是她和緩了語氣,干脆握住了埃克斯的大手,又?jǐn)堊×怂牟鳖i,親切湊過去安慰:“怎么可能呢?我有了你,就誰也不要了!”
說這話時,搖曳的燭光晃在她的臉上,伴著柑橘的清香,大大的眼里滿是虔誠。
宋傾崖垂眸看著她,像在評估一份爛尾風(fēng)險極大的項目標(biāo)書。
雖然不值得投入,但閑著也是閑著,倒可以給爛項目一個解釋的機(jī)會:“你送他的圍巾,是在我家落下那條吧?”
溫菡點了點頭,幸好當(dāng)初替埃克斯擋刀,把禮盒里那條圍巾戳壞了,免了她拿禮物去酒吧的尷尬。
宋傾崖垂下深眸,看著靠過來的女孩,語氣平平地問:“其實對我也沒那么喜歡吧?我是你空窗期的填補(bǔ)品嗎?還是用來刺激趙落恒的工具?”
溫菡竟敢這樣當(dāng)著他的面,堂而皇之給他的弟弟反打電話!
看來,溫菡把他的脾氣想得太好了!
不緊不慢的話,一下子將溫菡問得愧疚了。
埃克斯懂她,她的確是這么想的。要不是自己的報復(fù)心太重,系統(tǒng)也不會把埃克斯塑造成宋傾崖的模樣!
可是心里的陰暗想法被埃克斯說出來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傷人。
在虛擬世界里,埃克斯也是有血有肉的啊!
溫菡愧疚極了,攬著他的脖子,將自己擠進(jìn)他的懷里,聲音低低道:“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歡你!”
談過戀愛的都知道,哄男友時,多少得帶些詐騙園區(qū)主管的氣質(zhì)在身上。
管他真假,先哄住了再說!
“還不是寶寶不乖,沒讓我早點遇到你!我只是不想他來打擾我們,想跟他說清楚,不要再找我了!”
宋傾崖不愛聽她畫大餅,伸手就將她推到了一邊:“真喜歡的話,為什么可以為我弟弟打工賺錢買圍巾?”
他從方才的電話里,才聽出了溫菡曬成黑蘑菇的真正緣由。
為了泡男人,可真能下血本啊!
而到了他這個真愛這里,除了還沒雕刻完的飛機(jī)模型,便什么都沒有了。
溫菡差點被他推到地上,也是來了氣,細(xì)胳膊狠狠纏上,再次使勁勾著他的脖子。
宋傾崖還要推開她,可溫菡跟牛皮糖般,就是不撒手。
宋傾崖被她纏得不耐煩,只能繃臉說:“我可沒答應(yīng)跟你交往,你給我注意分寸!”
溫菡好脾氣道:“知道了啦!我這不是哄著你跟我交往嘛!”
養(yǎng)成系游戲的小套路,就是這么折磨人,無論攻略對象是男,還是女,動不動就吃醋發(fā)脾氣!
回頭她得給宋橋提意見,好好修改一下虛擬x的程序,她是來療愈享受的,可不是給人當(dāng)孫子的!
幸好埃克斯還算好哄的。
在她大力保證,那條圍巾不值錢,等她發(fā)稿費,就給埃克斯買巴寶莉美美的格子羊絨圍巾后,男人總算是緩了那張要殺人的俊臉。
溫菡不知死活地試探,挑剔著螃蟹涼了,他也起身去給溫菡重新加熱,還幫她剝了蟹殼。
大冰箱入室的后遺癥十分嚴(yán)重。
因為要給它騰挪地方,房間里的家居都移了位置。
埃克斯睡的那張床,被挪過來的桌子擠占了位置,一下子就擠到了溫菡的小床邊。
到了休息的時候,溫菡十分主動將兩張床合并到了一起。
剛洗完澡的宋傾崖裸著上身披著毛巾,擰眉看著突然合體的大床,問溫菡:“你這是要干嘛?”
溫菡一邊鋪床單,一邊扭身說:“這樣床能變得更大,我睡覺不占地方的,你可以睡得舒服些!”
溫菡的腰肢很細(xì),此時坐在床的中央,一身吊帶睡裙,扭腰說話的樣子,帶著十足清純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