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在她那么忙,還在抽空幫自己制作模型零件的情分上,再加上她點的外賣油膩,衛(wèi)生存疑,宋傾崖難得發(fā)善心,才給她做了幾頓飯。
兩個人的記憶融合,似乎比想象的嚴重。
宋傾崖做的拿手菜,無論板栗啤酒鴨,還是窩蛋海鮮豆腐,溫菡都能共感到他記憶里的味道。
個頭不大的小姑娘,胃口倒是很大,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意猶未盡。
這讓臨時的家庭煮夫犯了烹飪的癮,忍不住又做了幾道他在高檔餐廳復刻的菜譜。
習慣真可怕,他不過在溫菡的家里窩了三天,卻已經習慣了這女人的動手動腳。
念在這是溫菡的療愈項目,她犯花癡,就讓她犯好了。
宋傾崖想通了:若是療效顯著,數(shù)據(jù)足夠漂亮,那么溫菡的醫(yī)療數(shù)據(jù)也是集團股價提升的基石一塊。
他向來以事業(yè)為重,若為可貴的康復數(shù)據(jù)付出些犧牲,也不是不可以。
等現(xiàn)實里的兩個小時一到,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不過身后的姑娘實在纏人,不但不幫忙,還一直用軟軟的臉蛋蹭他的后背。
宋傾崖覺得有些癢,忍了忍,想拿她當空氣,又實在忍不住,終于將身后的粘人精扯了過來。
“溫菡,別太過分,你究竟要怎樣?”
溫菡卻沖著他嘿嘿笑,嘟囔著:“沒事,就是出來找找靈感。”然后又游魂般飄了出去。
做好了飯菜,他洗手裝盤,端菜出了廚房。
方才的粘人精撒嬌之后,又一動不動地坐在了電腦椅前。
這幾天的功夫,宋傾崖徹底弄明白溫菡的職業(yè)了。
原來她是個網文寫手,而且似乎寫得不錯,在那個女性平臺的排名十分靠前。
看著她可以一動不動地連續(xù)敲文三四個小時,宋傾崖對他以為好吃懶做的花瓶有些刮目相看。
只是看過她寫的內容,宋傾崖的臉色有了微妙變化。
以前他發(fā)現(xiàn)弟弟趙落恒偷看言情小說,里面的情節(jié)就夠離譜的了。
沒想到人外有人,山外還有不可逾越的斷背山。
就好比她現(xiàn)在敲的都是些什么?
上一刻還在星際戰(zhàn)場上兵戎相見,聯(lián)盟和帝國兩大陣營拼得你死我活,充滿凜冽權謀味道的帝國王子和聯(lián)盟上校,下一刻就在審問俘虜?shù)膶徲嵤依飼崦晾z。
而且他沒看錯吧?這兩個都是男的吧?
兩個大老爺們就不能正確、規(guī)范、合理使用電子鎖鏈、測謊儀和分腿式刑椅嗎?
發(fā)現(xiàn)他在看,溫菡居然一點也不臉紅,還問他寫得怎么樣。
這種落落大方的坦率,讓宋傾崖收斂毒舌難得沉默,最后說了一句:“背景宏大,人物關系復雜……這就是你們女孩子愛看的?”
面對虛擬戀人,溫菡沒有隱藏馬甲的顧慮,只伸著酸痛的腰,往虛擬男友身上靠。
她又審視了一下稿子,覺得自己熱門要素鋪得很滿,攻受人設帶感,便道:“拜托,一篇文可以同時嗑兩個美男啊!快餐時代啊!這么經濟高效,你說受不受歡迎?”
她現(xiàn)在寫的是新文,先將人物重要的沖突片段寫好,再慢慢捋順。
至于文中人物,更是靈性得很,那個毒舌刻薄上校受,她干脆以宋傾崖那個老b登為藍本。
至于暴虐冰冷,又不失寵妻特質的大美王子攻,當然是她的埃克斯了!
有了具體人設,寫得那叫一個順風順水。
宋傾崖看了兩頁,實在看不下去了。
不過他看到溫菡的專欄收益時,發(fā)現(xiàn)她的收益不錯,在網站的排行,位置也很靠前。
甚至已經有出版商早早聯(lián)系了她,要求提前敲定出版。
難怪她當初剛畢業(yè),就有底氣以三元時薪養(yǎng)著趙落恒。
想到這,宋傾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蠢兔子沒日沒夜地敲文,卻拿辛苦錢倒貼男人,真是不怕倒霉!
他以前太高看這女人,居然會覺得她是下殺豬盤的好手!
他將來若是有女兒,絕不會讓她自甘墮落成這樣!
溫菡方才對著電腦敲了將近五千字,又雕刻了一會飛機零件,只覺得后背酸疼。
她干脆靠著埃克斯的肩膀撒嬌:“脖子和肩膀好痛,你給我按按嘛!”
看看,好大的架子!不光拿他當保姆用,如今還要充當按摩師?
最近給了她太多好臉色,這是開始要得寸進尺了!
正想開口諷回去,溫菡卻當他同意了,便乖乖在粉色的床單上趴好了。
天生翹臀的妖精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有多誘人,晃著腳,歪著頭一臉清純地催促:“快點過來啦……”
等宋傾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解開了做飯的圍裙,坐在了小床邊。
這時再說出回絕的話,就顯得不那么鏗鏘有力了。
溫菡笑嘻嘻地趴好,心安理得地等待自己的專屬大白,提供溫馨的療愈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