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晚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風穿林,帶來涼意,薄薄的葛被下,虞蘇擁簇著溫暖。
兩人纏綿,姒昊的體溫炙人。虞蘇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看到姒昊正在凝視自己,他的眼神深不見底。
“阿昊……”虞蘇伸手,觸摸所愛之人的眉眼。
“蘇,待會……若是……”姒昊聲音低啞,他撫摸虞蘇的眉眼,咬著耳朵。“嗯……”虞蘇把臉埋進葛被中。
“蘇……”姒昊用唇摩挲虞蘇的唇角,他加重他的吻,攻伐掠地。虞蘇用力抱住姒昊的背,情迷意亂。
兩人相纏一番,虞蘇趴在席上,肩膀微微抖顫。姒昊滿頭大汗,和虞蘇耳鬢廝磨。
夜風冷,姒昊拉來葛被,將虞蘇裹住,又用身子摟抱他,怕他因忽熱忽冷而著涼。虞蘇縮在姒昊懷里,回想兩人發生的事,臉紅得像只掉落滾水的螃蟹。
不過他太累了,沒能回想太多,在姒昊懷里沉沉睡去。
姒昊用手指梳理虞蘇額前濕潤的發,他捧著虞蘇的臉龐,在他額上印了個吻。他的心情即歡愉,又深沉,他難以去描述自己的全部感覺。
他擁虞蘇躺臥,一夜沒怎么合眼,他們在野外,他得確保懷里人安然無事。
作者有話要說: 圍觀群眾:請問昊總,說好在花草坡,為什么突然轉移陣地,害我們不能臨場觀摩。
昊總(板著臉):無可奉告。
第63章 初始
紫藤花冉冉下垂, 紫紅色染上姒昊眸子, 觸目所及, 欣榮一片,盡是花海。玉佩錚錚,水聲淙淙, 踽踽獨行于藤林中,不知因何在此徘徊,夢里知是夢, 不深究。秋時來虞地, 未曾見過怒放的紫藤林,此時呈現在眼前的景色, 本該陌生,卻又莫名熟悉。
它只是一個夢, 紫湖,紫藤林, 還有身著君王朱玄禮服的自己。
春風過林,花葉擺動,姒昊的衣袖鼓動, 冠珠相擊, 他聞到風中的氣息,仿佛見到白鷺振羽的湖畔。他一時有了奇特的感知,這份感知,使得他窺見紫紅中的一個小小的人影。像山林里的靈物,化作人形, 輕快地在林中出沒,頭上還戴著美麗的花冠。
這是一個漂亮的小男孩,他無知無覺地在花海里穿行,他的樣貌清秀靈氣,他脖子上佩戴一串熟悉的綠松石項飾。
光影下的男孩,脖間的綠松石化作一縷藍色,裊裊成煙散去,他的眉眼漸漸鮮明。他透過姒昊看向林中深處,像似在尋找什么,姒昊透過紫藤花,端視他的臉龐。姒昊的唇微微揚起,喜悅又溫柔,多不可思議,他辨認出這個男孩是幼年的虞蘇。
倏然間,風雨如晦,紫花飄零,夢中的紫藤花海,遭狂風席卷而去,同時,男孩的身影也隱匿不見。
姒昊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天灰蒙蒙亮,火堆的光芒黯淡,幽幽草叢間,可見三五野鹿的身影。
姒昊低頭看懷中的虞蘇,他仍在熟睡,呼吸均勻。見兩人體膚相親,不著衣物,姒昊想起昨夜之事。想起他躺在自己身下,被這般那般對待,一時血氣上涌。氣息紊亂,幸在他有很好的自制力,漸漸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拉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葛被,輕輕將它披向虞蘇。他撫摸虞蘇頭,在他額上印了個吻。
離開席子,姒昊赤&裸的身體,曝露在晨風中。他肩寬窄臀,結實的手臂和雙腿蘊含著力量,他有很好的體魄,不怕被天邊未消匿的殘星窺去。
柴火所剩無幾,姒昊單著下裳,到附近撿柴草。他像古遠的祖輩那般,袒露壯實的上身,在林中悠然自得。
未到燦爛時期的紫藤林,人跡罕至,尤其是這靜謐的清早,不會有人打擾他們,不急著離開。
姒昊往火堆上添加柴火,天邊已魚肚白,此時不需火堆照明,只需它提供熱量煮水。陶鬲架在火上,讓它慢慢燒沸,姒昊離開火堆,走向席子。
虞蘇看似還在熟睡,姒昊挨在他身旁坐,一坐下來,對方立即伸來一只溫熱的手臂碰觸他。姒昊伏身向虞蘇,貼著他的背,摸著他的腰,他將他攬入懷。
溫熱的臉龐在懷里蹭,姒昊捧住它,見到虞蘇迷人的笑容,忍不住去親他。兩人的身體交錯在一起,腰身貼合,姿勢曖昧。虞蘇抬起頭和姒昊接吻,他閉著眼睛,嘴角笑意不減。
姒昊知曉,昨夜虞蘇感受到歡愉,像自己那般。他摸上虞蘇腰肢,他的手心滾燙,他溫聲問:“小蘇,你身體會不適嗎?”虞蘇低頭,臉埋在發絲下,他在姒昊耳邊耳語。
回想昨夜的情景,尤其還和姒昊說這些話,虞蘇紅著臉蛋。
姒昊撫摸虞蘇的臉龐,將他的頭發撥到耳后。他衣衫半解,發絲凌亂,眉眼溫柔,含情脈脈,姒昊看得神情一滯。他親虞蘇的眉眼,唇頰,他的吻深摯而熱情。他摟緊虞蘇腰,氣息逐漸沉重。
虞蘇被姒昊壓在身下,他觸摸姒昊的臉龐,摟著他脖子,忘情地回吻。昨夜的感覺美好至極,纏綿繾綣,相互間唯有彼此。
“蘇……我……”姒昊握住虞蘇的細腰,咬著他耳朵詢問,他的聲音低啞,聽起來很撩人。
“阿昊……”虞蘇抱住姒昊寬實的肩膀,他喜歡他至極。
此時天已亮起,林叢鳥獸鳴叫,聽得一聲呦呦鹿鳴,虞蘇睜開迷離的眼睛,對上姒昊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他的發絲為汗水滲透,他黑色的眸子深摯而炙熱,像團燃燒的黑色火焰,他的凝視,令虞蘇更為沉溺。
汗水滴落,姒昊用低啞的聲音喚虞蘇名字。虞蘇感受得到姒昊的激情和柔情,他口中逸出聲音。姒昊激動地按住虞蘇肩膀,將他大力壓制在席上,與之相纏。
神志渙散之際,虞蘇通過姒昊的肩膀,見到上頭冉冉下垂的紫藤花串,它正盛開,紫紅團簇,一幅幼時的景象出現在腦海中。
晨曦升起,金光綻出,姒昊的臉龐為霞光照耀。虞蘇仰視他,伸出一只手,用指腹描述他的眉目。虞蘇想起自己幼年,在紫藤林見到的那個男子,他果然就是姒昊。
紫藤花經由一夜的醞釀,在清早花苞綻放,垂滿枝頭。紫藤花下的兩人,擁摟在一起,深摯地親吻,十指緊扣,他們相愛至深。
躺在姒昊肩上的虞蘇,臉龐的汗水為晨風拂去,他的手擱在姒昊胸口,貼著他的心口。在虞蘇的手指旁,是姒昊掛在脖子上的一件佩玉,它碧綠通透,它身上有一個古老的族徽。
虞蘇沒有感到害怕,他的心很平靜,他想著紫湖,紫藤花,帝子。他想起大巫的預言,白鹿,虞若。他又再次想起幼年夢中,穿君王禮服的男子。
虞蘇伸手去碰觸玉佩,他覺得它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是它,讓那些縹緲虛幻的故事成真。那位本該在篝火旁,由秉叟講述出的傳奇人物,他真實存在。他就在自己的身旁,觸摸得到,感受得到,是自己最深愛之人。
姒昊抓住虞蘇的手,他見過虞蘇多次去觸摸它,他心里有一個想法。他們彼此心貼在一起,他們甚至不用交談,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雙方就已了然。
“蘇,你認識它?”姒昊沉聲問,話語帶著試探。玉佩上的紋飾,沒幾人認識它,它意味著一個沉重的身份。
“嗯,那天去宮城,在戍北公子那兒,見到同樣的紋飾。”虞蘇喃語,他抽出手,再次去碰觸玉佩。摩挲它的紋飾,他已接受它,覺得它漂亮。姒昊因是帝子,剛出生便命運多舛,必是遭遇許多驚險,僥幸保有性命。虞蘇很心疼姒昊,不怪他隱瞞身份。
姒昊內心愧疚,他執住虞蘇的手,把它貼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他隱瞞虞蘇許久,虞蘇卻絲毫不怪罪。如此令人不安的身份,虞蘇已接受了它。前夜,虞蘇失魂落魄地從宮城回來,正因在那夜知曉了姒昊的身份。
“洛姒也好,帝族也好,昊,你還是你……”虞蘇的聲音很小聲。他也是這么想,無論姒昊是什么身份,他始終是他深愛的人。
“蘇,我還是我。”
姒昊深為動容,將虞蘇緊緊抱住。他一度很擔心,會因帝子身份失去虞蘇,他很自私。從小到大,姒昊都是個很堅強的人。他完全能正視自己的身份,帶來的不幸和磨難,但他太在乎虞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