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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一個包間里, 苗佩玉掩飾不住喜色的道:“爹, 咱們家小清讓果然很優秀啊, 還是爹你有眼光, 早早的拐了過來。”
她張口,就已經是‘咱們家’了,可見喜愛之情。
苗金風笑罵她:“瞧瞧你,幾百歲了沒一點莊重的樣子,還不如你小師弟。”
他口中的小師弟,指的便是剛剛收入門墻的謝清讓了。
苗佩玉掩唇嬌笑,也不反駁,眼珠兒一轉又看向下方擂臺, 謝清讓已經走下了擂臺,向著第一排的霍尋走去。
“咱們小清讓這么早就有了道侶,不知讓多人摧心肝, 斷肝腸喲。”
苗金風懶的理她,她也不需要回答, 自言自語的又道:“早早定下來也好,他的道侶也是十分優秀的了,下一屆再來估計可以和他一樣取得頭籌。”
“就是不知道他們打算什么什么時候舉行典禮,爹,你說,他們要舉行典禮是在哪兒舉行,散仙盟還是咱們止水派?”
“小清讓現在可也算是咱們止水派的一員了呢,等回去了我就給他要個客卿長老令。”
她叨叨叨說了一堆,念的苗金風頭大,叱道:“他說到底,還是散仙盟的人,自然是在散仙盟舉辦,跑到止水派來,你讓他以后怎么回散仙盟?不像話!”
“長老令要給,到時候連同我的親傳弟子令也一起給一個,我雖不是他的親傳師父,但對他還是有這份愛重之心的。”
他雖嫌棄女兒啰嗦,但還是一一給了回答。
苗佩玉捂著嘴偷笑幾聲,斂了笑意,正色道:“是,我知道了,爹爹~”
她說到最后,又忍不住露出了笑來,小女兒情態的撒嬌。
苗金風軟了臉色,無奈搖頭:“你呀……”
他頓了下,又道:“再過半年,就是我的千歲壽辰了,派里打算大辦,我本來是無所謂的,不過現下剛好趁此時機將他拜我為師的事廣而告之。”
苗佩玉眼睛一亮,笑道:“正該如此。”
“明兒他定要來拜見您,到時候我告訴他便是。”
“嗯,也算是為他增添些分量,叫人知道他不是無依無靠好欺負的。”
苗佩玉笑著點頭,她爹這還真是護短護的理直氣壯,若是親傳弟子,還不知要怎么護呢。
可惜了,沒有這個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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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訣離開后,謝清讓站在臺上往下看去,霍尋就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他沖著那邊再度露出笑容,揚了揚手中的花朵,跳下擂臺朝著霍尋走去。
他一下臺,熱情澎湃的觀眾們都朝著他涌過來,霍尋眼疾手快,竄到最前面拉起他就跑入了傳送陣,徒留一群人在原地扼腕頓足。
常寧抹了把汗,他就坐在霍尋旁邊,不過估計是被忽略了,這樣也好,免得霍尋一走,剩下一個倒霉的他被失望的修士們群毆。
他也趕緊溜吧,明兒再去找清讓恭喜他。
謝清讓被觀眾們的熱情嚇了一跳——他絲毫不知他最后那個笑容給眾人的心靈造成了多大沖擊。見到朝著他飛撲過來的人群,他不由得怔愣了一瞬間,還未反應的及就被霍尋拉進了傳送陣。
他身上戴著選手的腰牌,直接被傳送到了選手備戰的大堂,霍尋牽著他,也一起被傳送了過來。
謝清讓出了傳送陣,才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氣,笑著看向霍尋:“還好阿尋反應快,不然咱們就走不了了。”
“來,師父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他說罷,將手里拿著的那朵粉紅的花朵插在了霍尋鬢間。
“嗯,很不錯嘛,人比花嬌。”他退后一步,笑瞇瞇的看著霍尋,摸著下巴道。
霍尋挑眉而笑,將花枝取下,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手指輕彈,嬌嫩的鮮花變成一朵透明的冰花,他將冰晶花朵簪在謝清讓的發髻上,有些得意的道:“師父戴上更好看。”
謝清讓笑著將花朵取下,放進儲物袋里。
“這花不錯,我要留著當紀念。”
霍尋點頭,伸出手將他因拔下冰花而稍微有些散亂的鬢發別至而后順好,眼里含著溫柔似水的笑意,正打算說些什么,卻突然臉色一變。
謝清讓看他變了臉,不禁疑惑又擔憂:“阿尋,怎么了?”
霍尋劍眉深深蹙起,握住他的手:“師父,我們回去說。”
謝清讓點頭應了,兩個人快速的趕回房間。
“師父,易寒之出事了。”一進房間,霍尋就沉著臉道出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謝清讓也跟著大為緊張:“他出了什么事?”
易寒之是去伏擊沈星沉了,現在出了事,著實讓人心頭不安。
霍尋凝眸,目光中也有些憂慮,皺著眉慢慢的道:“他被捉住了。”
“被捉住了?被誰?沈星沉嗎?”謝清讓忙追問道。
要知道,易寒之可是元嬰后期修為了,比阿尋這個本尊還高得多,亦遠勝于沈星沉,就是沈星沉帶著門內大長老同行保護,打不過還跑不了嗎?怎么會竟然被人捉住了?
霍尋見他著急,抱了抱他,撫摸他的后背:“師父,別擔心。”
“沈星沉果然有古怪,易寒之本來已經快要得手,瀕死之際他突然力量暴漲,甚至拔高了好幾個境界,直接跨入了合體,將易寒之一招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