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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很高興的樣子,殷勤周到的招待著他們, 對霍尋的稱呼也變成了道友——這也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了,霍尋實力上來, 他們就該平輩論交,至于人家?guī)熗介g怎么稱呼,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反正他這里該改口還是得改口,不可能仗著跟謝清讓有點交情就倚老賣老。
謝清讓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笑著道:“如此就很好,道友盛情,清讓愧領(lǐng)了,只是沒想到,常道友竟還是個喜愛品茗之人?!?
霍尋對于茶和酒都沒什么特別的愛好,他只喜歡喝師父親手做的,不過對于常寧的熱情他還算給面子,這個家伙膽子不大又圓滑,雖世故但也有幾分真心,倒是個可交之人。
最關(guān)鍵的是,他不像顧淮寧那樣小心思太多,也不像沈星沉那樣別有用心,師父在散仙盟內(nèi)交好幾個這樣的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常寧對霍尋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毫不介意,接觸過霍尋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有些傲氣,除了對他師父有好臉色對其他人都是愛理不理的——天才嘛,都有些驕傲,常寧表示這才是常態(tài)。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才對謝清讓格外喜愛看中,霍尋對他而言也就是個添頭,不得罪能和平相處就好,謝清讓才是他想交好之人。
謝清讓昨日出關(guān)的消息他已知曉,本想著過幾日對方清閑下來了他再去登門拜訪,沒想到謝清讓今日就親自過來拜訪他,著實讓他驚喜不已,言談間也就更加的真摯熱情。
他不是傻子,誰值得真心相交還是拿的清的。
略微敘了敘舊,待到一杯茶喝完,他又給他們斟上一杯,便笑瞇瞇的問道:“謝道友今日過來,可是有事?”
他自問還是比較了解謝清讓的,對方不是熱衷于社交之人,主動上門,雖有多年不見拜訪舊友之意,但除此之外,應(yīng)該還是有事要跟他說。
謝清讓笑著點頭:“不錯。”
不過他并未就此接著話頭說明來意,反而是道:“道友,咱們也算相識已久,未來還要繼續(xù)相處,不用總是稱呼的‘謝道友’‘常道友’這樣生分,你喚我清讓即可,我便厚顏喚你一聲常兄,你看可否?”
他主動表示親近,常寧哪里有不應(yīng)的道理,他笑的眼睛都快沒了,白白軟軟的臉頰舒展開來,愈發(fā)的像個剛出籠的肉包子,
“清讓這樣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哈哈?!?
謝清讓笑了笑,接著道:“常兄,新一屆的金丹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已決定去參加,這次過來,也是想問問你是否也會去參加,咱們也好結(jié)個伴。”
常寧道:“自是要去的,金丹大比又沒有危險,大家都是正道之人,互相不會撕破臉面下死手的。若是贏了,仙盟發(fā)下的獎勵,又有盟內(nèi)獎勵的貢獻點,何樂而不為呢?”
他所說的仙盟,指的并非散仙盟,而是十大宗門聯(lián)合組成的仙盟,專門負責舉辦各種類似于金丹大比之類的比賽和其余一些團體性的活動,用以激勵后輩,弘揚自己的名聲地位。
“清讓,這次金丹大比,你是咱們散仙盟新晉弟子里面,天資最好的了,上面肯定希望你能取得一個好名次,揚一揚咱們散仙盟的名聲?!?
“而且咱們盟內(nèi)的帶隊長老是柳堂主,她是你的直屬上級,先前你一閉關(guān)就是五年,其實是極為不妥的,不過柳堂主很看好你,最大限度的保你,還幫你把那些不好的話都壓了下來,你可要好好的給她爭個面子,把那些質(zhì)疑你的聲音都壓下去。”
他心里很明白,他們這些人去,就是去湊個熱鬧,開開眼界,多結(jié)識些其他門派的同道友人,謝清讓這樣的,才是寄托著高層的希望去的,故而才有了這番話。
謝清讓心里自然有數(shù),有些感動的點點頭,道:“常兄所言字字不錯,清讓明白,自不會辜負盟內(nèi)前輩們和柳堂主的一番好意?!?
常寧笑著道:“金丹大比只有百歲以內(nèi)的金丹才能參加,我天資一般,上一屆結(jié)束后才勉強結(jié)丹,沒能見到你的風采,這次去倒可以見識一下?!?
他是土水雙系地靈根,不相生也不相克,均衡的兩個地靈根,算是不錯的資質(zhì)了,一直按部就班的修煉著,于十三年前以六十五歲的年紀結(jié)了七品丹,不是最好的,但也是上三品的金丹了,元嬰有望,說自己天資尋常其實是自謙了。
不過在謝清讓和霍尋面前,他這樣說其實也算不得多么自謙,比起這兩個人,他確實可以說是一般般。
常寧的心態(tài)放的很平,或許跟他的靈根屬性有關(guān),土和水都不是什么激進的屬性。
謝清讓聽了他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常兄謬贊了。”
常寧哈哈一笑,道:“怎么會?說起來,霍兄亦是金丹修士了,可有打算去歷練一番?”
霍尋對他順桿爬管自己也換了稱呼的行為微微挑眉,沒多說什么,聽得他問,便看向謝清讓,
“我聽師父的安排。”
謝清讓這才恍然,這次金丹大比是不是就是劇情里主角大放光彩,各大化身一一亮相,一個人統(tǒng)治了榜單的那次?
他頓時有些糾結(jié),以前他總想著避開劇情,可是劇情總是堅定不移的要湊過來,現(xiàn)在他和阿尋……他們也算是在一起了,阿尋肯定不會突然心血來潮去自殺了,所以他應(yīng)該不用擔心劇情了……吧?
他又看了看霍尋,霍尋笑著抱住他,臉頰在他頭發(fā)上貼了下,
“師父不用顧慮,我總是要跟著師父去的,參加不參加,都無所謂,就是參加,也就是順便的事,主要還是陪著師父。”
常寧看的暗暗咋舌,謝清讓有些不好意思的掙脫他的懷抱,摸了摸他的頭:“那阿尋就去報了名一起參加吧,你也長大了,師父不能老是讓你屈居在我身后?!?
劇情什么的,躲也躲不掉,阿尋的化身們估計也都已經(jīng)在準備參加了,沒道理本尊卻還籍籍無名的跟在他身后當一個小徒弟。
不過說起來,原著本尊是混魔道的,仙道的金丹大比,他好像本來也就沒露面?
嘖,不管了,他是師父他說了算!反正都是要出名,他的阿尋不當魔尊可以當仙尊,一樣的!
霸道的師父大人一揮手,打斷了徒弟接下來的話,道:“知道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我的阿尋這么優(yōu)秀,怎么能明珠暗投?去!必須去!”
霍尋忍不住湊過來親了他一下,笑著道:“那就聽師父的。”
常寧覺得自己要是不說話,對面的師徒兩個可能就會忘了還有他這號人,說話的話,又好像有點打擾別人,真是尷尬。
他想了想,弱弱的干咳一聲:“咳……二位,要是報名的話可以自己提前去仙盟報名,依在下愚見,不若到時交些靈石搭咱們散仙盟的順風船過去,去了那里再報名不遲,報名截止日期是大比舉辦前五天,完全來得及。”
謝清讓眼睛一亮:“如此甚好,多謝常兄提醒,我都忘了盟內(nèi)是接受外來人員搭船的?!?
散仙盟自然有自己的大型飛行船,除了搭載自己盟內(nèi)之人,也會酌量接受一下外來人員買票上船,不過一般還是要有熟識之人引薦才能順利買到票,他以前聽過,只是到底不熟,完全忘記了這一茬。
常寧笑了笑,道:“你忘了也不奇怪,每次的船票都很搶手呢,真正的外人其實很難買到,畢竟金丹大比在海上,孤身前往對于金丹修士來說還是有些危險的。”
謝清讓點頭:“的確如此。”
他上一次去,是搭乘的棲霞宗和幾個交好的門派共同包下來的海上游船,沿著固定的航線走,一路上都遇到幾次危險,需要各門派派出幾位長老聯(lián)合守護后輩,若是能搭乘飛行船,飛在天上自是安全許多。
思及此,他又有些振奮:“不瞞常兄,這還是我第一次有機會搭乘飛行船,不知和飛劍以及飛舟之類的比起來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