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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池青罕見地主動解開自己的衣服紐扣,露出一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他雙手搭在池羨玉的脖頸上,在對方打量微笑的目光下迎了上去,猶如一位以□□獻祭供奉的邪教徒。
池青將嘴唇貼在池羨玉的唇上,用一種極具有肉感的方式挑逗,這種接吻方式無異于冷水迸濺在沸騰油鍋之中,瞬間炸裂得猶如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而池青在這種別致的廝磨中恍然察覺到一絲輕微的痛楚,對方似乎正用牙齒輕重有度地嚙咬著自己的嘴唇,濕滑的舌尖更是瘋狂洶涌地快要探進池青的喉嚨里。
這讓他開始覺得窒息,仿佛胸腔內的充沛氧氣全部被池羨玉汲取干凈,他臉頰微微酡紅,逐漸呈現出一種被挑逗過度才出現的媚態,本該清亮凝神的眼睛正逐漸渙散失去焦距。
可即便這樣池羨玉反而以強勢的姿態扣住他的后頸,饑渴焦灼地不停將滑膩膩的舌頭繼續往池青口腔內攪動交纏。
半晌,池羨玉那略顯奇異綺麗的臉上逐漸露出饜足的神態,它稍微將池青松開了些,池青喘息費力地用手背擦拭著唇上的水光,他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陰沉沉地睨著池羨玉,低低地開口:“你最好沒有在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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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從預賽一路到決賽時,池青為此擔心受怕數日,生怕中途休息生出事端波折導致事情并不能如他預想那般進行下去。
可是這樣的意外并沒有發生,反而毫無波瀾地劈關斬將成為決賽中的佼佼者,決賽成績當天便出來了,池青手里的項目雖說沒有榮獲冠軍,但是也取得亞軍的稱號。
臺下烏泱泱坐著一團人,首排的位置左邊坐著校領導,右邊則是校外來的投資方,如果遇到商業價值比較高的項目,他們在考慮斟酌后會作出是否購買的決定,對雙方都是一種互惠互利之舉。
池青還是第一次面臨這樣莊重嚴肅的場景,四周充斥著喧囂熱鬧的聲音,他在領完獎后被工作人員引領著和校領導以及投資方見面說話。
明亮并不刺眼的燈光從廳內的穹頂映射下來,足夠照亮池青見過的每一張臉,導員和帶教熱情洋溢地對外夸贊,“他本身就很好學,這次比賽更是沒讓我們費什么心思,基本上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完成的。”
池青從未見到老師這幅模樣,這甚至還是他第一次從對方口中聽到贊美的言辭,他臉上不自覺流出的笑意愈加增大擴深,越發覺得自己對池羨玉作出的這個決定極其正確。
這簡直就是他有生以來最明確機智的行為了。
不知池羨玉有沒有親眼瞧見他這幅樣子?
可池青余光掃向不遠處的觀眾席時,卻敏銳地并沒有尋覓到池羨玉的身影,他略有些不虞地蹙眉,明明先前還見著人影,現在一會兒就不見了。
“池青。”導員和他們客套完后將他喊到身邊來,“等到了下午,從撥款的獎金抽一小部分請同班的學生吃頓飯,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畢竟同學之間也是需要建立良好的社交關系。”
導員說完話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自然以為對方不愿意,心里不免覺得小家子氣,卻還是侃侃說道:“當然一切都憑你自己做主,池青,你是怎么想的呢?”
被對方陡然喚了聲名字,池青恍然回過神來,不甘心地將視線從側門處進來的池羨玉和黎楠身上挪回些。他臉上再也沒有方才獲獎的喜悅和自滿,反而開始顯得有些憂心忡忡,以至于他回復導員的神色都摻合著幾分明眼人可見的敷衍,“我明白的,就按照您說得來。”
他嘴上應付行事,眼睛卻尖得宛如膠水直勾勾凝視黏在池羨玉兩人身上,他們兩人一同出去究竟是做什么去了?還是說黎楠發現端倪從而向池羨玉詢問印證?
池青那血液涌動的血肉中仿佛憑空生出蠕動的毛蟲,蟄得他胸腔瘙癢難耐,恨不得用尖銳的指甲將此撓爛弄得鮮血淋漓。
不行。
他得立即去找池羨玉求證,看看他們究竟說了什么,要知道,現在的池羨玉可是一點話都不聽的。
池青忙不迭地對導員搪塞過去一個借口,便匆匆忙忙地離席了。
導員雖說同意了,可望著池青步履倉促的背影,審視打量的眼神逐漸加重,就像是在猜測憑借他這般是如何能進決賽甚至獲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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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停下腳步走至池羨玉面前,周圍充斥著投來的目光和議論的聲音,可池青根本不在乎,用一雙滿是懷疑的目光盯緊了池羨玉。
他咽了咽喉嚨還沒來得及說話,池羨玉便輕輕勾起唇開口:“恭喜。”
池羨玉說完后身邊平日里混個眼熟的同學也紛紛附和道賀,可池青并不因此覺得欣喜雀躍,旋即對池羨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出去說話。